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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连那两个病患的家属都不如她更想挖出真相。

恐怕连贫民区里买不到药的穷人都不似她这样痛恨药贩子。

意识到自己的话或许有些歧义,沈钧立即补充道:“我并非说你空想主义。”

“你真那样想我也不会改。”

夏禹棠轻笑,“我从不觉得理想主义有什么问题——思想和主义总是对的,有问题的是人和人类群体。”

“你像个哲学家。”

“我的确选修过哲学。”

“难怪。”

沈钧静默片刻,转而问她:“还有什么事要做吗?”

“暂时没有。”

医院的调查只有这一点,在这里已经得不到任何消息了。

“那我送你回去。”

“辛苦少帅了。”

沈钧的车近日总在夏家出现,门房都已习惯,远远瞧见车牌便早早开了门。

“多谢。”夏禹棠寒暄致谢,“晚安。”

“稍等。”沈钧忽然喊住她,“需要我再替你审一下那个护士么?”

他的手段自然非她可比,不论有什么隐情,他都能问得出来。

“不必了。”夏禹棠却摇了头,“我信她没有说谎。”

“你总会把人想得这样好么?”

夏禹棠略沉默片刻,答:“你刚刚说过的,我很理想主义。”

沈钧没想到她会拿这话回给自己,不由得也笑了:“罢了……若有什么事是陈默办不了的,便告诉我。”

“好。”

“晚安。”

夏禹棠下车后径直进门。她刚刚绕过屏风,便瞧见了早等在这里的鲁叔。

“四小姐,先生让您去书房见他。”

“好。”夏禹棠颔首,“您辛苦了,快去休息吧。”

“无碍的。”鲁叔眼含忧虑,“四小姐可要吃些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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