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谋杀。”
警正觑着夏禹棠的神情,给出判断后又话锋一转:“不过我们已经调查过医院仓库内的盘尼西林,它们没有任何问题,只有药房内的部分药品被替换成淀粉,所以这有很大概率表明是有人有预谋地调换了药房内的盘尼西林。”
“四小姐,如此低劣的行为必然与贵院无关,这一点我很清楚,您不必忧心,我们一定会调查清楚!”
掌管一厅事宜的警正年近半百,在刚刚二十岁的夏禹棠面前熟稔的卑躬屈膝,连一句正常的询问都没有讲出口。
夏禹棠心知他们是办不成什么事的,最后多半是随便找一个倒霉鬼来搪塞。
指望他们,不如盼望夏禹柏忽遇机缘灵台通明。
换药的人是谁,夏禹棠不知,但是什么人指使他做的事,她已有猜测。
她正沉默着思考,余光瞧见警正的额角早已渗出汗水,她便道:“我知道这事并不容易查清,你们无需急着给我答复,更不必随意寻个人来顶罪。”
警正的讨好笑容僵在嘴角,他连汗也不敢擦:“四小姐,我哪敢……”
“不过我的确需要你帮忙。”
警正听了这话,不由得长舒口气。他不怕夏禹棠让他做事,只怕她让他滚开。
“四小姐太客气,不知我能做些什么?”
“请把你刚刚与我讲的话更中肯地写一篇声明,登报发表。”夏禹棠说,“谢谢。”
“这是应该的!请四小姐放心,明日必定见报!”
“辛苦了。”
夏禹棠与他寒暄一句,便朝等在一旁的医院院长说:“烦请给我寻一处安静地方,我要与今晚值班的人谈一谈。”
“好、好好,四小姐请到我的办公室来吧。”
夏禹棠走后,她的司机才拿出几片金叶子放到警正手中,含笑说道:“您辛苦,我家小姐请您喝茶。”
警正瞧着连叶纹脉络都栩栩如生的金叶子,想还回去,手却像是被那点金子压实了般,怎么都舍不得还。
“四小姐是想要自己调查?”他只得转开话茬,“我这里有两位不错的探长,可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