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钧:“她忙着给你弄药。”
“哦,那的确没空。”
……
夏禹棠的确在忙,忙的却不是与沈系的药品合同。
实际上,在与沈钧谈完后,她便再没有想这件事,而是直接去了警务厅处理后续。
这次的事,警务厅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的。
比如,第一时间发表声明,把此事定性为外人恶意投毒事件,极大程度的保全了广仁医院的声誉。
以及现在——
“好的好的,四小姐放心,我一定完完全全一字不差地讲述真相……四小姐若无他事,可否赏光一起用餐?我们警务厅的食堂刚巧有一位祖上是御厨的……”
“不必麻烦了。”夏禹棠打断他,随后抱歉微笑,“不好意思,我下午还有会议要出席,日后有机会,我定来叨扰。”
“四小姐真辛苦,可不论如何都要记得按时吃饭呐,您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警正亦步亦趋地追着,关心亲娘般关心夏禹棠的身体。
他太过情真,夏禹棠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去做一次体检了。
“四小姐慢走啊,路滑千万小心,车子开慢一些……你们还是再稍等片刻,我送你们吧!”
夏禹棠微笑着朝车外的警正挥手,借着掩唇的动作急声催促:“快,快些开。”
司机加紧发动车子,载着夏禹棠飞快逃离。
直等到开出两条街,夏禹棠才长舒口气。她轻靠在车窗上,有些无奈,又有些戏谑:“倘若他能把拍马屁的心思用在查案上,香城早就海晏河清了。”
司机抿了抿唇,到底没忍住,低声说:“四小姐,这不就是常态么?大部分巡警的薪水并不够养家,香城好些,我听说有许多地方,薪水都不能按时发的。”
“高薪养廉会加重财政负担增加税收,低薪会滋养腐败,说到底……”
苦的都是百姓。
夏禹棠轻轻摇头,转而问:“你的薪水足够养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