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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院?”夏鹤儒放下报纸,拧眉看向夏禹棠,“阿棠,你说夏禹柏包了家戏院?”

夏禹棠稍显困惑:“父亲这么生气做什么?不就是一家小产业?”

夏夫人立即抓住夏禹棠的手,看着她连连摇头。

夏鹤儒并没回答,他略微思忖片刻,唤来管家:“阿棠,你去把夏禹柏带回来,不管他有什么应酬,九点钟之前,我要见到他。”

“好。”

夏禹棠应声而起,接过女佣递来的外套,便跟着管家一道出门去。

“鲁叔,不过是一家戏院,父亲怎么那般生气?”

出了门,夏禹棠轻声问。

“唉……”管家鲁叔叹了口气,轻声回道,“四小姐有所不知,去岁三公子便迷上了一个戏子,为了捧角儿,硬是与宋家大公子闹了个天翻地覆,从那之后,先生便再听不得「戏院」的事了。”

夏禹棠懊恼扶额:“怪我多嘴。鲁叔,辛苦您给父亲煮一碗祛火茶,我去去就回。”

“四小姐,”鲁叔拦住夏禹棠,声音压得极低,“三公子这会大约是在牌桌上的,您千万别进去,让人传个话便是,三公子不敢不回的。”

“他不是……罢了,我明白的,鲁叔放心。”夏禹棠朝鲁叔笑笑,便上车离去。

鲁叔目送夏禹棠的车走远,转回厅中才发现夫人已离开,只有夏鹤儒仍端坐着。

“先生。”

“如何说?”

“四小姐很懊恼,”鲁叔如实答道,“并让我给您煮一碗祛火茶。”

夏鹤儒缓缓吐出口浊气。

“阿棠……可惜了。”

夜晚的云霞路霓虹璀璨,酒楼舞厅热闹非凡。

身着高叉旗袍的混血舞女穿梭在轿车中间,黄包车夫的脸上总堆着笑,半大的孩子不做功课,或机灵或笨拙地做着生意。

“四小姐,到了。”

车停在一间由汉白玉铸就的馆所前,地上的红毯并未因雨雪沾上半点泥污,门楣之上镀金的「寰宇汇」三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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