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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汉被他拉扯着,却忽然笑了。

他抬手扶正眼镜又擦去嘴角的血,缓缓站直后戏谑地盯着刀哥的眼睛。

“你……”

“别动。”

刀哥浑身一僵。

这声音,是从他的背后传来的。

而且,是个女人的声音。

冰凉的金属枪口不轻不重地抵了抵他的后脑,不是威胁,提醒而已。

刀哥并没有松手,只问:“你们是哪家的?”

他并不觉得十分危险,对方能设出这个局,若真想杀他,大可以直接动手,哪还至于等他手里有人质了才现身呢?

若不出所料,她会说——

“刀放下,我们谈谈。”

听到预料之内的话语,刀哥愈发放松了。

他低笑:“姑娘,我不想与你谈,但我知道,你不敢杀我。”

身后传来一道轻微的叹息。

就在刀哥自觉掌控了局面时,他先是感觉到双腿麻痹,继而听到两声沉闷的枪声在巷内炸响。

等他感觉到疼痛时,他已经跪倒在雪地里,双膝汩汩冒出的血染红了大片白雪。

“我的确不能杀你,但没说不能打残你啊。”

清冷的月光下,夏禹棠居高临下睨着卧在雪中的刀哥。

或者是因为疼痛,或者是因为认出了夏禹棠,刀哥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你、你……怎么可能是你?”

“怎么不可能是我?”

夏禹棠轻笑,手里的枪仍指着他,“别吵,别动,我这人向来没有很好的耐心。”

刀哥本想说些狠话的,但膝盖的疼痛无疑在提醒他——她并未夸大其词,她是真的没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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