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夏禹棠说,“父亲,药品昨晚已尽数入库,我看过医院的用药需求,大约够半年足量所需。”
夏鹤儒难掩惊讶:“你是如何做到的?此前我可从未听过你与哪一个药品公司有往来,公司也从未付过定金。”
“定金呢,看在我的面子上免了,”夏禹棠把一份合同递到夏鹤儒面前,“不过药款还是要结的。”
夏鹤儒接过价目表,仔细看过后满意颔首:“价格很合理,不过这家公司……”
“是我留学时与几个同学办着玩的。”夏禹棠说。
“哦?”
夏鹤儒饶有兴味地望着她,“以前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
“原本只是尝试一下,如今各国各地多在战乱中,药品供不应求,做药品公司总不会太差。”夏禹棠说,“这批货是我在听说医院药品供应不足时下的订单,父亲,我这小公司经不起风浪,您可得尽快给我批款。”
夏鹤儒又看了一遍价目表,忽然问:“你在英吉利,却知道医院的药出了差池?”
夏禹棠坦然点头:“嗯,知道。”
“不错。”
夏鹤儒朝她伸出手。
夏禹棠立即把一支钢笔放到他的掌心。
“阿棠。”夏鹤儒签着名字,状似随意地说,“昨天蒋团长的德械团封了码头,你知道吧?”
“是因为要护送药品。”夏禹棠说,“我请沈钧帮忙的。”
“只是帮忙?”
“还要与他谈一笔给沈系供药的合同。”
夏鹤儒难掩无奈:“阿棠,你们二人谈生意,不妥吧?”
“不然我白送给他?”夏禹棠笑,“我的药品公司设在海外,目前没有必要不计成本的做政治投资。”
“你……”夏鹤儒斟酌良久,最终只道,“决定不错。”
“所以,父亲,我的工作完成了。”夏禹棠说,“还有什么工作给我?”
“只是把药入库可不能称为完成工作,”夏鹤儒有意为难她似的,“阿棠,医院的问题不是一次供货便能解决的,你要负责到底。”
“当然,这没问题。”
“你想要怎么做?”
“保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