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办。”夏禹棠在心中轻叹,“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阿棠,你冻傻了么?”
夏禹柏并不觉得有什么事是钱不能解决的。若非夏禹棠横插一脚,现在那些记者就该排着队领封红了。
他把自己的围巾摘下,一圈圈绕在夏禹棠的脖子上:“没事,你回家睡觉去,明日的报纸必然一片和谐。”
夏禹棠闻着他身上的酒味,斟酌片刻说道:“哥,算我求你,这件事让我来处理——倘若我真的不行,你再帮我,可好?”
“阿棠……”
“就让我试试吧。”
夏禹柏深感为人兄长的艰难,叹了口气后沉重点头:“也罢,那你来做,若有困难——有哥哥在。”
“好、好好。”
夏禹棠推着他的背往车旁走,“你先回家去,在我找你帮忙之前,尽量不要出门去。”
“为何?”
夏禹棠微微抿唇:“你是我的后盾,要藏起来才能奏效。”
夏禹柏忽觉使命重大,极认真地应允:“放心,我必不出门去。”
把他推上车,眼见着车子远去,夏禹棠终于放松了些。
最有可能坏事的人终于被哄走了。
她转回身,快步往医院内走。
“法医那边可有结果了?”
她问司机。
“有了。”
巡捕房的调查结果表明,记者的确错了——被当作盘尼西林注射进病人血管的东西,连药品都不是,而是淀粉。
两位患者死于血凝块塞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