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座,英属的一个参谋要见您。他说与您是故交,叫迪科。”
陈默敲门而入,拯救了蒋岱川,也解救了沈钧。
“昨晚来一个英佬刺客,今天参谋就来了,这不就是告诉我们事情是他们安排的?”蒋岱川也不傻,须臾间便抓住了问题关键。
沈钧默然片刻,起身与蒋岱川低语几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催道:“快去。”
蒋岱川的黑脸写满不情愿:“师座,有必要……”
沈钧:“滚。”
蒋岱川又一次抿紧嘴唇,黑着脸快步出门。
沈钧坐回去,随手端起咖啡杯喝了两口,忽然问:“夏禹棠今天干什么了?”
陈默回答得很迅速:“不知道。”
沈钧:“你也滚。”
陈默滚后不久又带着迪科回来了。
“沈师长,许久不见。”迪科的中文很好,进门便率先朝沈钧问候,并热络地伸出右手忆往昔,“上一次与君畅谈,至今回味无穷。”
沈钧微笑与他握手:“先生客气了。”
寒暄过后,迪科叹了口气:“我原本不想来的,可终归推脱不过。”
沈钧假意不知:“先生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即便不能办,我也可提些拙见。”
“这事只需要你一句话而已,”迪科盯着沈钧的眼睛,“昨晚在码头,你的人捉了一个人——他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不知道你们的训练计划误闯戒严区域而已,可否让我把他带回去?”
沈钧的笑缓缓落下:“误闯?”
“当然,”迪科无比真诚,“沈师长,你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可能骗你呢?”
“他差一点杀了我。”
“哦不,这一定是个误会,”迪科连连摇头,“看在上帝的份上,让我把他带回去吧,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