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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关怀,却并没有惊讶。
自进书房起便一言未发的夏禹柏听到这个问题,下意识便想开口辩解。
他刚刚张开嘴,就听夏禹棠说:
“走神撞到个侍应生,碰翻了酒,不碍事的。”
夏禹柏暗自松了口气,只作不知道真相。
夏禹棠笑着后退半步:“那父亲与三哥谈,我先回去。”
“不急,你留下。”
夏鹤儒缓缓坐起,朝夏禹棠伸出手。
夏禹棠立即过去扶住父亲的胳膊,把他扶了起来。
夏鹤儒缓步走到桌前。
他随手捏起一沓文件,翻了两下后,忽然把它们摔到夏禹柏的身上。
厚实的纸张结结实实砸在夏禹柏的脸上,而后跌落地面。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夏鹤儒重复着女儿的话,再看儿子时,眼中的失望愈发浓稠:
“看看你做了什么!公司的总经理,一个月前的工作至今还堆在办公室里,整日整夜混迹在声色场所,养戏子、包戏院、打牌赌钱喝花酒,像个……不,你就是一个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