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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禹柏慌了神,顾不得酸胀的鼻子,直挺挺地跪下:“父亲,我错了。”

夏鹤儒盯着他:“我问你,阿棠手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夏禹柏飞快抬头瞄了夏禹棠一眼,硬着头皮说,“阿棠不是说了,是她自己撞到了……”

夏鹤儒听着这话,忽然笑了。

他坐下来,再不见方才的暴怒,更没有失望或悲哀。

他只温和地笑着问夏禹棠:“阿棠,最近你应是没什么事做吧?来公司上班可好?”

夏禹棠微微笑着点头:“可以的,只是不知道父亲想让我做什么工作?”

“来给我做秘书吧。”

“好。”

夏鹤儒颔首,起身走出书房。

“父亲晚安。”夏禹棠望着他的背影说。

“嗯。”

脚步声渐远。

夏禹柏长舒口气,跌坐在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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