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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不够,还得有个继承人才名正言顺呢。

甄玉蘅只是笑了下,敷衍道:“我自有办法。”

纪少卿面带冷嘲,嘟囔了一句,“你能有什么办法……”

甄玉蘅没听清,问他说什么,他别开脸说没什么。

她没再追问,二人坐在窗边,像年少时那般叽叽喳喳说些闲话。

……

太子身体有恙,需要静养,因此不住在东宫,而是住在宫外的太子府里。

一进屋,一股子清苦的药味。

谢从谨见他正在欣赏一幅画,走近看画的是江边雪景。

楚惟言看得认真,面露欣赏,“是前两日纪少卿送来的,他这个人,不仅文章做的好,还是丹青妙手,真是个全才。”

谢从谨看了两眼,看不懂,干站着不说话。

楚惟言亲自给他倒茶,看他眉宇间满是忧色,笑话他:“父皇派给你的差事不好办吧?瞧你这一脸疲态。”

谢从谨这几日的确累得不轻,圣上要清理一批前朝的旧人,那些效忠之心不坚,还顾念着前朝的,都被下了皇城司的大狱。

最近已经接连抄了三四家了,谢从谨负责此事,忙得脚不沾地。

“父皇此法虽效用好,但未免有些严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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