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在线阅读全本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兔刀乐
  • 更新:2025-09-29 10:53:00
  • 最新章节: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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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是作者“兔刀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甄玉蘅谢从谨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备,还是被她扰了心思。他竟然觉得,那个算计了他的侍妾,和甄玉蘅很像。他觉得很荒唐。直到有一日,那个日日诱他的侍妾不再入他房中,而国公府传出喜讯——他的弟妹有孕了。...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在线阅读全本阅读》精彩片段

香秀听了这话,沾沾自喜,“那是自然,大太太让我到这儿来,本就是让我帮衬二奶奶的。二奶奶掌了家,事务繁忙,我应该为二奶奶分忧,这府里的差事没有我不知道,有我在你就放心吧。”
香秀得意洋洋地走了,晓兰惊讶地看着甄玉蘅:“二奶奶,她都猖狂成这样了,您还捧着她?”
甄玉蘅挑挑眉,“我刚掌家,各院的主子定然都不服气呢,少不了有人来找茬,有香秀这么个二愣子挡着,不是正好?”
晓兰担忧道:“可是若真让她得罪了人,那岂不是给您添麻烦?”
甄玉蘅笑着摇摇头,“你看她张口闭口的都是大太太,打着大太太的旗号张牙舞爪,就算真得罪了人,人家记恨的也不会是我呀。”
这话前脚刚说完,后脚二房的媳妇林蕴知便登门来了。
林蕴知是老三谢崇仁的妻子,她出身书香世家,性子倨傲张扬,从来不把甄玉蘅这个妯娌看在眼里。
进屋后,她往圈椅里一坐,摆弄着自己腕上的红玉髓手镯,漫不经心地扫一眼后,说:“大嫂好气派,如今都当家了,以后我们都得看你的脸色行事了。”
她说话向来喜欢阴阳怪气,人倒也不坏,就是嘴贱。
前世两人处得就不怎么样。
甄玉蘅懒得和她废话,问她:“弟妹有事?”
林蕴知慢悠悠地说:“我们院里有几处墙皮子都剥落了,瞧着可难看了,马上就过年了,可得仔细修缮一番。”
原来是要钱来了。
先前秦氏当家,林蕴知断不敢这么来要钱,无非是想着她好欺负罢了。
瞧瞧,书香门第出来的清贵小姐,伸手要钱也是一副理所应当的傲气模样,拿鼻孔看人呢。
甄玉蘅不接话,看了晓兰一眼,说:“给三奶奶上茶。”
晓兰看出她眼中的意思,出了门就快步去找香秀。
香秀正在庭院里训洒扫丫鬟地扫得不干净,小丫鬟被她骂得眼睛都红了。
晓兰过去说:“香秀姐姐,三奶奶来了,正在屋里说话呢,你去伺候茶水吧。”
香秀眼睛一横,“你们都是死的?端个茶还要我亲自动手?”
晓兰好言好语地说:“我们笨手笨脚的,哪有你沏的茶好?我听她们正商量过年的事呢,香秀姐姐过去也能帮忙拿个主意。”
香秀一听又嘚瑟起来,心想自己果真在这府里是有几分面子的,她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就去了。
小丫鬟见香秀走远,一脸嫌恶地低声骂道:“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心比天高,早晚摔死她。”
晓兰笑而不语。
香秀端着茶水进屋时,正好听见甄玉蘅说:“修个院子要一百两?弟妹,府里开支紧张,不然还是省着点吧。”
林蕴知说:“前些日子给谢从谨置办院子怎么没说开支紧张?到我们就得省着点了?你这是成心苛待我们?当家的连一碗水都端不平,还是趁早下台得了。”
甄玉蘅面露难色,“你要修院子我没意见,可是动辄一百两……便是大太太也没有这么铺张。”
林蕴知轻嗤一声:“大太太能吃苦就让她吃,别捎带上我们。”
香秀“啪”的将茶盘往桌上一放,开腔道:“三奶奶,你们那院子去年才修缮过,现在又要修?公中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不能伸手就要啊。那不然大太太别吃饭了,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也别穿衣了,都吃苦把钱省下来给你们修院子好了。”"

那当然不够,还得有个继承人才名正言顺呢。
甄玉蘅只是笑了下,敷衍道:“我自有办法。”
纪少卿面带冷嘲,嘟囔了一句,“你能有什么办法……”
甄玉蘅没听清,问他说什么,他别开脸说没什么。
她没再追问,二人坐在窗边,像年少时那般叽叽喳喳说些闲话。
……
太子身体有恙,需要静养,因此不住在东宫,而是住在宫外的太子府里。
一进屋,一股子清苦的药味。
谢从谨见他正在欣赏一幅画,走近看画的是江边雪景。
楚惟言看得认真,面露欣赏,“是前两日纪少卿送来的,他这个人,不仅文章做的好,还是丹青妙手,真是个全才。”
谢从谨看了两眼,看不懂,干站着不说话。
楚惟言亲自给他倒茶,看他眉宇间满是忧色,笑话他:“父皇派给你的差事不好办吧?瞧你这一脸疲态。”
谢从谨这几日的确累得不轻,圣上要清理一批前朝的旧人,那些效忠之心不坚,还顾念着前朝的,都被下了皇城司的大狱。
最近已经接连抄了三四家了,谢从谨负责此事,忙得脚不沾地。
“父皇此法虽效用好,但未免有些严酷了。”
谢从谨抿了一口茶,“那倒无妨,骂名我们皇城司背就行了。”
楚惟言看他一眼,笑着摇摇头。
谢从谨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和楚惟言交情匪浅,清楚他的性子,楚惟言是个仁善之人,以后肯定也是个仁君,他是觉得做这些事太过残忍,主张治国以道德教化为本。
虽然他并不能完全认同楚惟言的想法,但是等楚惟言登基,他也会毫无顾忌地追随楚惟言的。
他稍坐了一会儿,说皇城司事多,就先起身告辞,走到二院外,见侍从引着一人往里走。
是纪少卿。
侍从停到谢从谨面前,躬身行礼,谢从谨微微颔首。
而纪少卿像是没看见他一般,一句话不说,目不斜视地就同侍从走了。
飞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这读书人就是清高啊,眼睛都长在头顶上似的!”
谢从谨不是个爱摆架子的人,但是凡是见到他的,无不笑脸相迎,没人敢把他当空气。
他能感觉到这个纪少卿对他有敌意。
他并不知这一股暗暗的敌意从何而来,但是看纪少卿三天两头往太子府来的架势,能看出太子现在倒是很重视纪少卿。
谢从谨侧身望着那个身影,眼神复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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