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老师痛哭流涕道:“暴殄天物啊,我研究了这么久的资料啊!”,他情绪冲动的要过来踹这个中山装。
贴耳朵中山装抱头委屈的说:“我又不认识你那些东西,谁让你这个老头自己不小心的,我师傅负责跟踪和偷,我只是负责转移,我又不能决定偷不偷你的!带着这包纸我还嫌麻烦呢。”
“这包纸?”,气得贾老师眼睛发黑,简直要晕过去。
沈春临看着可怜兮兮的贾老师,出于人道主义把他扶到床铺上休息。
没过一会,丁阅山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摆摆手说:“太狡猾,根本就不是瘸子,跑的特别快”。
沈春临看着站台,马上火车又要发车,他和丁阅山都不能在这里随便停留,只能让那个贼人逃走了。
不打不相识,贾老师还有丁阅山以及沈春临三人算是共患难过。
后面三人又聊起来,贾老师后面要去北京任教,但是沈春临和丁阅山却是同一个目的地,黑龙江!
两人相视一笑,天下无处不相逢!
丁阅山问:“你是凭借他身上的中山装识破的吗?难道还是说你真的上海纺织厂的员工?”
沈春临笑着说:“我以前确实是上海纺织厂宣传科的员工,现在是一名下乡支援的知青,我从小就在纺织厂长大,对纺织厂比较熟悉,能够在采购部任职的都是老员工,我不可能不认识。“
丁阅山没说话,伸出一个大拇指,佩服他的观察力,更佩服沈春临这个人!
沈春临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介绍信说:”还有这个中山装的介绍信仿写的很真,但是却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印章上的字革委会居然被刻成革命会,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回到座位处,一群知青围着沈春临,问刚刚干嘛去了,沈春临简单的说了一下,把各位知青羡慕坏了,无论男女纷纷表示要是自己的话,一定会把那个瘸子打趴下。
初见少年拉满弓,不惧秋雨不惧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