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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玉蘅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的确有些过了,谢从谨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她在他面前说多错多。

“天都快黑了,我先回客院了。外头风雪大,大哥也早些回屋吧。”

她告了辞,将伞收回来,踩着小碎步走了。

谢从谨凝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雪幕里,冰冷的雪钻入他的衣领,没有伞遮挡,还真有些冷。

他拢紧身上披风,快步走了。

晚间,飞叶来给谢从谨汇报说:“她身边就带了两个仆妇,要么去闲逛,要么去殿里诵经,没有什么异常。”

楚惟言手里捏着棋子,抿着唇笑:“你对她一个妇人那么提防做什么?”

谢从谨只是道:“她看我的眼神不对。”

楚惟言怪异地看他一眼,眼底含着几分戏谑。

谢从谨知道他想歪了,冷着脸说:“她是谢家的人,我怀疑她别有用心。”

楚惟言笑笑,低头摆弄面前的棋盘,“何必这么草木皆兵?”

“我来是为了护卫你的周全,让你好好养病,当然要谨慎。”

楚惟言开玩笑道:“我看你是想太多了,人家看你一眼,你就这样想入非非。”

谢从谨无言地看着他。

他忍着笑,不再打趣他,指指棋盘,“来,陪我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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