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甄玉蘅谢从谨前文+后续
  •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甄玉蘅谢从谨前文+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兔刀乐
  • 更新:2025-09-12 15:41:00
  • 最新章节: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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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是网络作家“甄玉蘅谢从谨”倾力打造的一本古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重生心机美人x冷面权臣双洁1V1】甄玉蘅新婚丧夫,被夫家上下视为不祥之人。她兢兢业业操持全府,到最后,谢家人将她卖了二十文。重生回夫君死后的第二天,她决定做一件事,继承夫家国公府家业。缺个孩子,她想办法生,夫君死了,大伯哥也能用。她不要命地上了谢从谨的塌,夜晚冒充侍妾诱他,白日又变成那个谦和有礼的弟妹。一切神不知鬼不觉。……谢从谨幼年时被抛弃,一战成名后被召回谢家认祖归宗。他厌恶谢家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个二弟妹。她巧言令色,虚情假意,一双眼睛黏在他身上,总觉得想要图谋什么。没想到万般防备,还是被她扰了心思。他竟然觉得,那个算计了他的侍妾,和甄玉蘅很像。他觉得很荒唐。直到有一日,那个日日诱他的侍妾不再入他房中,而国公府传出喜讯——他的弟妹有孕了。...

《夫君死后第二天,她决定生个继承人甄玉蘅谢从谨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偏偏那会儿她走的急,根本没有仔细收拾。
甄玉蘅心脏突突跳起来,十分不安。
她盯着那只耳坠看了一会儿,快步出了浴房,找了把锤子将那白玉耳坠砸了个粉碎。
死无对证,没事的。
夜已深,谢从谨在床上躺下,感觉什么东西硌了后背一下。
是一枚耳坠,应该是那丫鬟的,他随手放到了床头的小案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他早起准备出门。
穿衣时,飞叶瞧见了那小案上的耳坠,奇怪地问:“这是女人的东西?”
他看向谢从谨,谢从谨没理他,卫风倒是给他递了个眼色。
雪青的事情他们二人也是知道的,一琢磨便知道这东西是雪青的,毕竟这院里也没别的女人了。
飞叶将那耳坠子交给卫风,笑嘻嘻地说:“你待会儿还给雪青。”
卫风白他一眼,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却说:“这耳坠子是羊脂白玉,成色很好,谢府的丫鬟穿戴都这么好啊。”
谢从谨转过脸来,从卫风手里拿走了那枚耳坠。
羊脂白玉的耳坠子,价格不便宜,一个丫鬟戴这个还是有些稀奇。
他不曾留意过雪青穿什么戴什么,但是觉得这耳坠有些眼熟。
不知道他的印象有没有错,甄玉蘅带过这样的,昨日他见过她,好像戴的耳坠和这个一样。
他不确定,他又不会刻意地记甄玉蘅戴什么耳坠子。
但这如果真的是甄玉蘅的……呵,不可能的,那太荒唐了。
谢从谨将耳坠子又丢给卫风,“去问问那个丫鬟,这是不是她的东西。”
飞叶笑道:“不是她的还能是谁的?除了她还有谁来过公子的卧房?”
谢从谨冷冷地看他一眼。
飞叶知道他又嫌自己多嘴了,绷紧嘴巴不说话了。
卫风则去了屋子,去找上雪青。
雪青虽然在这院里伺候,但是她几乎是个透明人,谢从谨很多时候都不回来,就是回来,也从不差使她到跟前去,只有晚上……那是甄玉蘅替她去的。
飞叶和卫风二人她也很少见,她还记得刚来的时候被他们拿剑指着的恐惧。
见着卫风,她不免有些紧张,“是大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卫风摊开掌心,将那枚白玉耳坠给她看。
“雪青,这是不是你的东西。”
雪青拿过那只耳坠,仔细看了看,点头说:“是我的。”"

甄玉蘅在府里无事,便出门去闲逛。
听说京郊有一处梅林,景色甚好,她乘着马车去了。
到了地方,见梅花盛开,景色宜人,不少游人三两结伴地游玩。
她不喜热闹,往梅林深处走,越往里人越少,景色也越好。
雪中寒梅的冷香掺着寒风吹拂到脸上,清新又冷冽。
这样的地方,能让人内心放松且平静。
甄玉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突然听见一阵谈笑声,她睁开眼,循着声音走了几步。
她意外的发现,这梅林深处还坐落着一间竹斋。
里头有一群青年男人在小聚,她正要走人,目光随意一落,竟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今日谢从谨是被楚惟言叫过来的,有人给楚惟言引荐了几个文人,都是新入京赶考的学子,楚惟言办了个雅集,与人清谈。
那些文绉绉的东西谢从谨不爱听,不过楚惟言还是硬把他叫来,他想养几个清客,让谢从谨给他掌掌眼。
谢从谨听楚惟言和那几个书生谈经论道的,实在无聊,便自己一个人走到一旁看外头的景色。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瞧见一张熟人脸。
雪压弯了梅枝,积雪扑簌簌落在她的兜帽上。
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庞被兜帽盖着快要看不见,一双眼睛映着雪色,明亮又生动,正滴溜溜的盯着他的方向看。
甄玉蘅怎么会在这里?
她难不成是跟着他过来的?
她还想干什么?还敢贴上来,脸皮比他想象中的厚。
谢从谨望着她,眼神几变,见她仍旧死死地盯着自己,有些绷不住。
他皱了下眉头,正要转身,一个人越过他,朝甄玉蘅走去。
甄玉蘅老远看着就像是纪少卿,巴巴地观望了好久,直到见他朝自己走来,才终于确定。
见到友人,她心里高兴,又没太表现出来,只微笑着看他走近自己。
“你病好了?大冷天的出来闲逛。”
纪少卿五官清秀俊朗,眉目间常带有一种傲气,看起来清高不好相处,性子也是着实古怪,第一句话就是:“出来逛怎么了?人人都说京城好,一门心思往京城里钻,我得好好看看这儿到底哪儿好。”
甄玉蘅眼神稍冷:“大老远儿来了,还要同我争执这些?”
纪少卿垂眸看她,目光说不上来的复杂。
甄玉蘅调转话题,问他:“你在这儿做什么?”
“跟几个友人在这儿清谈。”"

甄玉蘅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的确有些过了,谢从谨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她在他面前说多错多。
“天都快黑了,我先回客院了。外头风雪大,大哥也早些回屋吧。”
她告了辞,将伞收回来,踩着小碎步走了。
谢从谨凝着那道身影消失在雪幕里,冰冷的雪钻入他的衣领,没有伞遮挡,还真有些冷。
他拢紧身上披风,快步走了。
晚间,飞叶来给谢从谨汇报说:“她身边就带了两个仆妇,要么去闲逛,要么去殿里诵经,没有什么异常。”
楚惟言手里捏着棋子,抿着唇笑:“你对她一个妇人那么提防做什么?”
谢从谨只是道:“她看我的眼神不对。”
楚惟言怪异地看他一眼,眼底含着几分戏谑。
谢从谨知道他想歪了,冷着脸说:“她是谢家的人,我怀疑她别有用心。”
楚惟言笑笑,低头摆弄面前的棋盘,“何必这么草木皆兵?”
“我来是为了护卫你的周全,让你好好养病,当然要谨慎。”
楚惟言开玩笑道:“我看你是想太多了,人家看你一眼,你就这样想入非非。”
谢从谨无言地看着他。
他忍着笑,不再打趣他,指指棋盘,“来,陪我下一局。”
……
甄玉蘅不知道谢从谨为何会在灵华寺,心里好奇,又不敢去探听。
只知道谢从谨待在客院后的一座楼阁中,外头有人守卫,那她就更不敢上前去了。
寺里待着无聊,她闲暇时便去藏经阁帮僧人整理经书。
檀木书架上堆满了经书,她一本一本地摆整齐。
忙完后,她随手抽了一本《法华经》,倚着书架翻阅。
她看得正认真,突然听见一阵咳嗽声。
循声望去,隔着书架瞧见了一张面带病色的脸。
男人也看向了她,露出惭愧的笑容:“打扰你了,见谅。”
甄玉蘅记得他,是太子楚惟言。
虽然前世只是偶然的远远的看过一两次,但是看他这气质和病容就不会错。
一看就是活不长的样子,他的确活不长了,大概是明年的这个时候,楚惟言病逝了。
这下她明白了谢从谨为何会出现在灵华寺了,是为了护卫楚惟言。
不过她还是装作不认识眼前人的样子,礼貌地说:“不打扰,公子请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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