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硬碰硬当然不行,但人总有缺点。”
甄玉蘅笑了一下,“你哥哥是外院的二管事?明日让他来见我。”
翌日,甄玉蘅在街上的一家茶楼里,见了银霜的哥哥周应。
周应一进屋,扑通一声跪在了甄玉蘅面前。
“小人听妹妹说了,昨晚是您帮她解了围,否则她就要被杨永那混蛋占了便宜,二奶奶相救的恩情,周应记下了,以后有差遣,您尽管开口。”
甄玉蘅见他是个实诚人,脸上带了点笑。
“起来说话。”
周应站起身,二十来岁的青年,人瞧着精壮利落。
“你妹妹受迫于杨永,我也早就想把杨永给拿掉了,所以,你可愿意跟我合作?”
周应毫不犹豫地说:“杨永那无耻之徒,想强逼我妹妹嫁他,我只恨自己不能了结了他。若二奶奶能出手,让我妹妹逃过此劫,一切都听您的吩咐,从此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甄玉蘅点了个头,“这个杨永,平日都干些什么?你可有他的把柄?知道他有什么软肋?”
周应仔细想了想,说:“杨永这个人,人品不好,但是办差的确妥帖,能说会道,府里的主子们都乐意吩咐他差事,他行事精明谨慎,基本找不出他什么错处,不过他有个爱好,没事爱去赌坊玩两把。”
甄玉蘅眼睛一亮,“赌坊?你可知他平日常去哪家?”
周应说知道,“东门大街上的那家万金坊。”
……
傍晚时分,街市上亮起万千灯火。
万金坊里繁华富丽,光是门口的匾额都是描着金边,透着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