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枳回头。
闻钰已经从沙发前大步走了过来。
两人只有一步之遥。
四目相对间,闻钰说:“能救季氏的只有我。”
他在强调这一点。
季明枳点头,“我知道,但我没有能和你对等交换的东西。”
昔日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落魄到四处求人。
闻钰要等价交换。
可她什么都没有。
况且...她并不觉得事情就这么简单。
毋庸置疑,闻钰恨她。
深知这一点的季明枳,很有自知之明。
丢弃骄傲的事,有过两三次就够了。
事不过三。
“有。”
闻钰的语气笃定。
季明枳一愣,连对方逐渐逼近也慢半拍的没有后退。
等发现时,已经晚了。
男人的大手掐上了她的细腰,坚硬的掌心与肌肤接触,烫的季明枳一个激灵。
她下意识的想挣脱。
可闻钰岂能如她所愿?
他贪婪的凝视着季明枳,一字一句,带着蛊惑的意味,沉声道:“取悦我。”
*
季明枳逃了。
走前,还不忘骂了闻钰一句疯子。
她并不觉得闻钰是喜欢她。
那根本不是爱。
只是扭曲、疯狂的报复!
如果早知如此,季明枳绝不会那样对待闻钰。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季明枳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想和闻钰划清界限,一边是濒临破产的季氏需要闻钰的帮助。
二选一,选谁都是死胡同。
季明枳头疼不已。
但当下,是要先解决十安读幼儿园的事。
连续跑了半个月,季明枳才拿到家附近那所私立幼儿园的入学名额。
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季明枳不得不在副业上支棱起来。
方好提议,让她跟紧时代步伐,学学开直播,如果直播火了,后面再去带货,收入必定不菲。
缺钱的季明枳,不心动也要心动。
正研究其中套路的时候,方好端着果盘走进来,“安安睡了,你研究的怎么样?”
“还行,”季明枳放下平板,揉了揉眉心,“就是我直播的时间段,只能放在九点过后。”
白天她要奔波于公司。
等半个月后十安上了幼儿园,她还要接送儿子上下学。
只有晚上的时间,她才能自由支配。
方好知道她的难处,宽慰道:“每天播一个小时也不错,我给你当经纪人!”
方好是家里的独女。
大学毕业过后,父母就想着让她接管家里的产业。
可方好无拘无束惯了,再加上对管理公司根本不感兴趣,故而借着继续读研读博的幌子,愣是熬到了二十六岁,还在啃老。
说了几句,方好又把话题聊到了闻钰身上。
犹豫再三,季明枳把前因后果全讲了。
当然,那段她睡了闻钰的事,自然藏的天衣无缝。
方好的表情,从平静变成了震惊,最后停在了痛心疾首上。
“姐妹,你糊涂啊!”
竟然欺辱小时候的京圈太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