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火上浇油都不错了,谈何帮忙?
季明枳:“我怎么知道他那母亲竟能生下闻家的种?”
闻钰的母亲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漂亮的皮囊下,藏着一颗恶毒的心。
要不是她对自己起了坏心思,她也不可能把主意打到闻钰身上啊!
所以归根结底,闻母才是那个最大的祸根!
方好怜悯的伸手拍拍季明枳的肩膀,“那你上次能活着回来,都是闻钰当人了。”
季明枳:“……”
其实上次和死没什么区别。
人活着,但却受到了莫大的屈辱。
闻钰让她取悦他。
就是想要将她骨子里的自尊和骄傲,全部踩在脚底!
再狠狠碾压!
早知如此,当初就该趁他小,要他命!
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不过好在,现在季氏所需的资金,她勉强能够垫付上。
说不定后面会出现转机也不一定。
后面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医院、公司、家,三点一线。
想来是心情好的缘故,季卫东的病情得到了医生惊讶的赞叹,“……照这个情况下去,您父亲不止三个月的时间。”
季明枳回到病房。
一大一小正在搭积木,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倾洒进来。
温馨、和谐。
“妈妈!”十安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稚嫩清脆。
他高举着手里的黄色积木,开心道:“外公在陪安安搭积木房子!”
季明枳莞尔,走过去,抬手在十安头上揉了揉,“嗯,安安真棒。”
父女两人还是没什么交流。
片刻,季卫东主动问起季氏的情况。
闻言,季明枳嘲弄的勾了勾唇,“现在季氏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不该问的你别问。”
病房陷入一阵沉寂。
季明枳的态度让季卫东的心里沉闷一片,宛若外面七八月的天,密不透风。
十安不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怨,但敏锐的感觉到了怪怪的氛围。
他仰起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里映衬出季明枳漂亮的脸来。
脆生生的问:“妈妈,明天安安是不是就要去上幼儿园呀?”
“嗯,幼儿园里有很多小朋友,安安开不开心?”
“开心!”
十安灿烂的笑容充满了治愈。
季卫东这才知道,十安要上幼儿园了。
他苍白的唇张了张,却一个音节都吐不出来。
自知对季明枳有愧,季卫东说:“明枳,现在我的身体好多了,我可以接送安安。”
“不必了,”季明枳眼皮都没抬一下,双手紧紧捂住十安的耳朵,语气刻薄,“免得别人见了,说我连将死之人都要榨干最后的价值!”
父女两人不欢而散。
明天就是幼儿园开学的日子,季明枳提前把十安的书包收拾好,然后哄他睡觉。
许是累了一天,故事还没讲到一半,十安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望着儿子乖巧的睡颜,季明枳恍惚了一下。
其实十安的嘴巴很像闻钰。
唇色粉粉嫩嫩,唇峰清晰却不凌厉……
想着想着,季明枳就想到了五年后的重逢,她被闻钰抵在厕所隔间,掐腰狂吻。
画面历历在目,那抹滚烫似是刻在了她骨子里,挥之不去。
季明枳白皙的面上,不禁浮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去洗了把冷水脸。
这才将躁动的心压制下去。
一定是魔怔了。
她才不会贪恋那个变态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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