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钰,你想干什么?!”
因为惊慌,季明枳的声音骤然显得有些尖锐。
她挣扎的更厉害了。
可闻钰早就不是十几岁孤僻、偏执的少年了。
二十六岁的季明枳,在二十三岁的闻钰眼中,就如蝼蚁一样。
况且……
她越挣扎,他就越兴奋。
闻钰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骇人的占有欲。
接着俯身低头,强势的吻上季明枳的唇。
柔软、温热。
和梦中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他贪恋的想要更多。
撬开唇齿,直驱而入,以上位者的姿态,扫荡着城池的每一个角落。
“唔唔!”
季明枳被堵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角滑下一滴泪,她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长睫,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心一狠,用力咬下去。
“嘶!”
舌尖传来的刺痛,令闻钰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是趁他松懈的这会儿,季明枳双手用力的推开他。
得以逃脱,季明枳狼狈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唇瓣红肿,口腔里,满是鲜血的铁锈味。
胃里再次翻腾起来。
“呕!”
终于,季明枳没忍住,弓着腰干呕起来。
而恰恰是这一幕,让闻钰的脸色,顷刻阴沉下去。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近乎病态的拭去唇边的血迹,黑眸宛若一汪深潭,里面翻涌着被强行按捺的暴戾。
“姐姐,”他的嗓音轻颤,像是受伤的野兽在压抑嘶吼,“我就……这么令你感到厌恶?”
指尖忽地猛然攥紧,骨节泛白的力度,几乎要掐进自己的血肉里。
“那些脏东西碰得,我就碰不得——”
“啪!”
一道响亮的巴掌声制止了闻钰后面的话。
他偏过头,苍白的肌肤上,霎时印出一道鲜红的巴掌印,舌尖顶了顶腮帮。
眼底的猩红一闪而过。
心跳如雷。
季明枳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硕果上下起伏着,掌心传来的火辣辣痛感,令她理智前所未有的清晰。
良久。
季明枳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破罐子破摔道:“对,你让我感到恶心,别人比你好千倍、万倍!”
季明枳逃离卫生间的那刻,身后传来‘砰’的巨响。
闻钰再控制不住那股暴戾感,一拳头用力捶在了门板上。
骨节擦破皮,溢出刺目的红。
他却半点不觉得疼。
*
季明枳没有再回到酒局上。
一连两天,她都心惊胆战的,害怕被闻钰那条疯狗找上。
幸好,是她多虑了。
除了那晚,闻钰没有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妈妈,外公会喜欢我吗?”
在去医院的路上,只有四岁的季十安,忐忑的捏着衣角,仰头看向季明枳。
今天的天阴沉沉的,乌云密布。
季明枳揉了揉儿子毛茸茸的发顶,放柔了声音,“我们安安这么可爱,外公一定会喜欢的。”
母子二人临时住的酒店,离医院很近。
步行十分钟就能抵达。
周一的医院,人满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