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我躺在夏铭远怀里,怕生孩子大变样。
他笑着掐了掐我的脸。
“你是不知道你有多美,到时候我每天给你拍一张,我会把我老婆越养越美,去哪都被夸有个好老公。”
可半年前,林诗雨出现后,他将相机都送给了对方。
一路记录到了六个月。
我敛了敛思绪,请了一家私家侦探,我倒要看看林诗雨老公怎么能出差一年。
随后,打车来到医院。
医生例行询问。
“孩子长得很好,要不要再考虑下。”
母爱的悸动,我还是犹豫了,打电话给夏铭远,始终没有接通。
“手术吧。”
冰冷的手术钳伸入身体,一条生命流逝。
我哭着打电话给妈妈,身子好痛,心口也像被劈开,手指止不住发颤。
妈妈在那头不断安慰。
“乖宝,妈妈现在就坐车去接你,你别害怕。”
心里滑过暖流,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些恋爱中的大饼,吃不消。
收拾好身体,我打算提前出院,赶紧办好离婚手续,迎面撞上林诗雨和夏铭远。
夏铭远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咬牙切齿。
“你跑去哪了!电话怎么搞成空号,你知不知道妈和别人打架,送医院来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瞬间肿起。
身子虚浮差点没站稳,手抵住墙面才堪堪站住。
他没有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也没有看到我身上的病服。
只有一味的质问。
我拿起手机扔在他脸上,声音嘶哑无力。
“你什么时候打电话了。”
他一愣,拿起来再看才发现打错了电话,那个是林诗雨过去的号码,他一直备注老婆,但早成了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