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拒绝,想着顺路,便坐了上去。
车开出没多久,刚上高速。
林诗雨捂着嘴干呕。
夏铭远靠在暂停区,关切地给她递水,送纸巾,随手从口袋里摸出话梅。
“你爱吃的那个口味。”
看着这一幕,我心中那股揪痛渐渐淡了下去,看清了也看开了。
林诗雨红着眼看我。
“念安身上的消毒水味道好重,我一闻就想吐,好想回家躺着,身子骨好酸。”
夏铭远纠结几秒,脱口而出。
“念安,你先在这等一下,我先送诗雨回去,到时候再来接你。”
我拧着眉,翻了个白眼。
“你知道这是高速吗?开窗能怎样。”
林诗雨闭着眼呢喃。
“好难受,开窗我受凉肚子也会很难受,铭远我会不会死了。”
夏铭远没了犹豫,一把将我拉下车。
“听话,我很快回来。”
我定定地站在路边,大雨不合时宜地到来,肚子泛起一股绞痛,腿间流下鲜血。
疾驰的车呼啸而过,渐渐没了身影,我捂着肚子,一边拿起手机打车。
雨滴打在身上,疼得难受。
渐渐支撑不下去,我打给夏铭远好几个电话,始终没有接通。
这么大的雨,他始终没有调头。
我自嘲地抹了把脸,这就是当初选的好男人。
终于救护车到来,我因感染高烧一夜,抢救回来,妈妈坐在旁边摸着泪,一个劲道歉。
我连忙抱住她安慰。
“妈,我想回家。”
与此同时,私家侦探发来消息。
调查有结果了,林诗雨没有结婚,她被人抛弃找你老公当接盆侠。
原来如此,我立刻联系律师,“我要起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