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也跟季甜甜说过两次,说她不用这样,正式公演那天注意一点就好了。
但她一直非要执意敬业的扮演好她的石头。
面对祁柏的嘲讽她也是这样,她捡起祁柏抛给她的水,紧张到脸红,低头结结巴巴的说: 我……我怕耽误你们排演,还……还是敬业点比较好。
祁柏没有说话。
后来公演那天,我和祁柏对戏的时候,他走位时不小心踩到了一旁季甜甜的手指,我听见季甜甜小声的嘶——了一声,但她一动都没动,后来整场戏,祁柏一直有些游离、心不在焉的样子。
后来节目结束,我还要主持。
等我主持到后台的时候,刚巧碰见无人的角落里,高大英俊的男生站在卑微娇怯的女生面前,蹙眉不耐烦但语气却轻柔的说: 手伸出来。
季甜甜怯生生的伸出手,祁柏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创可贴贴上去,然后抿着唇角,小声的又骂了一句: 笨。
坐在他面前的季甜甜,在他的这句看似不耐烦的笨里抬头朝他讨好害羞的笑了笑。
我在墙角后看着这一幕,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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