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你打扫一个星期的卫生。
顾杨举着双手,一副妥协样子乖乖的说: 行行,班长大人,我去去就回来。
他不再和季甜甜还有她的同桌纠缠,侧身从旁边挤过去。
季甜甜在这声音里抬眸朝我看过来,离得远,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一直僵硬的站在那里,往我这个方向看着。
我耸耸肩,不以为意的转过来。
我身后的祁柏的视线也懒洋洋的从那边收回来,我听见他不屑的说了句: 笨。
这天之后,季甜甜在班里的存在越发的安静。
每次回忆到这里我都想穿回高一这时候给自己一巴掌拍醒。
可能是觉得她可怜,抑或是脑抽,我这个人,不喜欢多管闲事,但向来有种悲天悯人的侠义情怀,这句话不是自夸,是含霜曾经评价我的一句话。
那年校庆,为了庆祝,班主任说班里的每一位同学都要报一个节目,我成绩中游,但在这些旁门左道上向来得心应手,我排了一出话剧,男女主角,配角加上布景装饰,一下子就帮班里内敛含蓄的十几个人解决节目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