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谢泽砚,你是不是有病,这么大个院子,烟味还能飘到客厅去不成。”
他厌恶的目光像刀子般,落在我身上。
“梁茵,我有没有说过收起你的小动作。”
“你去收拾下,今晚回老宅吃饭。”
我面无表情越过他们。
正好有个东西要还给谢爷爷。
林蝉衣挡在我身前,“抱歉啊梁茵姐,你别生泽砚的气,他只是太担心宝宝了。”
“他还不值得我生气,让开。”
谢泽砚扣住我手腕,“晚上我会带蝉衣一同过去,爷爷身子不好,晚上给我安分点。”
我忍不住嗤笑,“谢泽砚,你还知道谢爷爷身子不好,该安分的是你,不是我。”
我冷冷甩开他。
谢老爷子不喜欢林蝉衣,谢泽砚为了和她在一起,不惜和谢老爷子大吵了一架。
我打开保险箱,里面的祖母绿玉镯不见了。
这是谢母去世前给我的,说是给我的订婚礼,也是她唯一的遗物。
我突然想起,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