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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符。

以及亲手抄写了,999遍的上林赋。

谢泽砚带林蝉衣回来时,我正在院中烧着垃圾。

“为什么要烧?”

谢泽砚的语气带着他都未察觉的紧张。

我连眼皮都没抬下,“垃圾,想烧就烧了。”

谢泽砚被噎了下,火光映在他脸上,神色不明,手指不自禁攥拳。

“咳,呕。”

林蝉衣适时呕吐,眼角浸出泪花。

谢泽砚回过神,抱起林蝉衣,温柔地放在沙发上。

“怎么了,蝉衣?”

“没事,泽砚,可能是烟味儿太呛,呛到宝宝了,梁茵姐要烧东西,等她烧完再说,这点烟味儿我可以忍受。”

话音刚落,林蝉衣弓着背剧烈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虚弱地倚靠在谢泽砚身上,依旧倔强地说没事。

谢泽砚起身,接了盆水从我身后泼来。

冰冷的液体浇下,刺骨的寒意瞬间浸透衣衫,伤口碰到水,如针扎般细密的疼痛,传遍四肢百骸。

血痂被泡软,裂开细缝,血水混着水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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