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醒来,发现自己趴在一艘生锈渔船的甲板上。
一位穿着胶皮围裙的老渔民正拿着烧酒,小心翼翼地擦拭他手腕上的伤口。
“小伙子命大啊,仁和集团的船都敢追?
上个月我捞到个冷藏箱,里面塞满带血的玫瑰花...”老渔民的声音带着沧桑和一丝神秘。
陆川刚要开口询问,船尾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老渔民话还没说完,就像一片脆弱的树叶般栽进了海里。
陆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地扑向救生圈。
就在这时,他瞥见炸毁的引擎盖上嵌着半块警用防爆盾——那正是林曜那辆机车后箱里的物件。
这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曜又在哪里?
陆川心中满是疑惑和恐惧。
在市局档案室的通风管里,林曜正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
他左臂的枪伤还在渗血,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痛,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好不容易摸到三年前自己封存的缉毒案卷宗,然而当他打开文件袋时,却发现里面多了本仁和医院的移植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