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泛黄的纸页上,“7月4日心脏移植”的字样如同锋利的针一般刺得他眼眶生疼。
他的目光移到患者签名栏,歪歪扭扭写着“陈露”,可手术日期分明是昨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林曜拿出手机一看,是一条匿名彩信。
当他看到彩信里陆川被绑在手术台上,旁边的电子钟显示03:47:32时,他的心猛地一揪。
他猛地扯开衬衫,旧警徽背面锉掉的编号位置,正隐隐浮现出仁和医院的蛇杖标志。
这一切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巨大的阴谋?
陆川在手术灯刺目的白光下拼命挣扎,他听到周雪戴橡胶手套发出的啪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手术室里显得格外阴森。
“你爸临死前还在改麻醉剂量,”周雪一边说着,一边把针管扎进陆川的静脉,“他要是肯听话,现在该坐在副院长办公室了。”
陆川的意识在麻醉剂生效前的最后几秒还保持着清醒,他用抽搐的右手敲击手术台。
他改装过的手表可以向林曜发出摩斯电码,可就在他等待震动反馈的时候,却摸到个微型窃听器。
他定睛一看,外壳上沾着陈露的紫红色甲油碎屑。
“别费劲了,”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