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高,我仰得脖子都快断了,才能勉强看到他的身影。
他生日那天,我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他都没接,给他发的好几条微信也石沉大海。
浓浓夜色里,我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点开朋友圈,刚好看到谢思辰发了一张图片。
图片没什么,但是我看到了角落里的洛洋,以及与洛洋亲密交握的手。
那是江云开的手,我知道,因为那只手腕上戴着我送给他的手表,平价,没什么格调,与他们那样的人并不相配。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那一刻的心情,但是在经历了巨大的茫然和心死之后,我竟然没有觉得痛苦,也没有特别失落,就好像,这本就是水到渠成的结果。
失眠得太厉害,我干脆起床开灯,继续啃那些让我生不如死的论文。
江云开是第三天才回我消息的,我看了一眼他发来的文字,没有理他,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然后,当天下午,他再次出现到我跟前。
又是熟悉的相顾无言的场景。
最后还是我先开口:“有事吗?”
这一年的江云开,27岁,西装革履,身姿挺拔,脸上早已褪去了当初的稚嫩与青涩,取而代之的是成熟和英挺。
他看着我,眼神如海,让人看不清猜不透。
或许是我的神色太过淡然,他的右手拇指终于忍不住搓捻了一下食指,和上学紧张的时候一样。
“朝雨。”
他语气温柔,“对不起,生日那天我喝多了,第二天又着急出差见客户,所以没有及时回复你,但是从今天开始我有两天假,我们可以一起补过一个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