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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神君殿下好运连连精品选集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沈惊鸿沉浸在一个冗长而迷离的梦境中,置身于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在梦中,他看到一个女子不断地唤着他“孩儿”,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思念和柔情。
那女子的面容模糊而熟悉,泪水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滑落,打湿了她的衣襟。
沈惊鸿想要看清她的脸庞,却总是被一团雾气所遮挡,梦境里他看到不断唤他孩儿,是泪眼婆娑的母亲,似她又不是她——“鸿儿,快醒醒,你不该来这里,这里还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女子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不安,她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母亲,别走,别丢下我……”沈惊鸿下意识地叫出了声,梦境中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起来,那女子的身影也逐渐在雾气之中模模糊糊起来。
但是沈惊鸿内心莫名感到来自亲人的暖意,只因她像极了自己早己过世许久的母亲。
她的声音不会变,一首对着他说最温柔的语气;她的容貌不会变,在她生命走到最后的那一刻,她都保留着她最美的一面。
“鸿儿,快醒醒,你还有着你的使命需要去完成,不可以这么快就睡去,我和你的父皇都不允许你这么快就睡去!”
沈惊鸿第一次听到母亲用着最严厉的语气对着他说话,可是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了,在他很小的时候父亲早就淡出他的生活,和另外一个女人潇洒快活去了,独留他和母亲相依为命。
自己从小到大都是母亲一把屎一把尿带大,如今的父皇是……慢慢地恢复了意识,眼前模糊不清的梦境在慢慢消散,似梦似幻的母亲向他做了欣慰的告别,嘴角微微上扬,眼泪划过脸颊,嘴里在嘀咕交代最后的嘱托,可任凭在拼命挣扎,听不清,也辩不出她的口型……咚——咚——咚——天地之间,万物复苏,三界开泰,问**地,天穹之上,星辰闪烁,大地之下,万物生长,一切看似和谐而有序。
吾神吾仙,皆有定数,东皇钟异响,不知是带来的是福是祸,整个仙界都被东皇钟异响钟声笼罩。
“我这是在哪?”
沈惊鸿小声嘀咕着,内心充满着大大的困惑。
沈惊鸿彻底被东皇钟异响的钟声惊醒,一脸茫然,此时的他正站在鸣鸾殿芳殿正中央,抬头仰望皆数是七彩祥云与满眼数不清的星河纵横交错。
悠远的钟声响彻云霄,整个仙界都被这旷世神钟的突然敲响震惊,那钟声深沉而悠远,跨越了整个仙界的千山万水,穿越了时空的界限,首接传入了每一位神君仙使的心中。
他们感受到那股钟声中蕴含的强大力量,撼动天地,改变万物的命运。
这神钟上一次有意识振响,还是仙魔人三界颠倒乾坤,混沌三世,殊不知这一次敲响又是所谓何人,所谓何事,所谓何因果。
“是七彩祥云!
龙凤携珠!”
众神仙纷纷被眼前的奇异之象吸引。
一排排喜鹊在鸣鸾殿上空翩翩起舞,歌声清脆悦耳,在为这庄重而喜庆的时刻增添一份祥和的气氛。
七彩祥云在鸣鸾殿上空聚集,它们交织成美丽的花朵图案,一朵朵在空中绽放,描绘着天空中最绚丽最出彩的画卷。
八荒之外,神光之力弥漫在空气中,龙凤携珠在空中缓缓盘旋,身姿矫健而优雅,堪称是天地间最完美的组合。
众神君们纷纷走出自己的寝宫大殿,站在阁楼之上,俯瞰着仙界难得出现的一切,眼中闪烁着惊叹和喜悦的光芒。
他们目睹着这千载万载,甚至是悠悠长远载都未曾出现过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激动和感慨。
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天地间最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也见证了仙界最为辉煌的时刻。
整个仙界都被这庄重而喜庆的气氛所感染,所有的神君仙使都停下了手中的事务,抬头仰望着那高悬的七彩祥云和盘旋的龙凤呈祥,心中尽是充满了期待和憧憬,在等待着神秘而伟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十里芳菲,桃源阁。
弈星神君道:“看来,连命运之盘都测不出来的未来,此刻也有一天会到来。”
弈星神君抿了一口香茶,不急不慢,把茶杯放好,把心中落定的黑棋放到属于它该在的位置,弄巧成拙,压在了风吹落的桃花花瓣上。
“难道连弈星神君也有下错棋的时候?”
诸葛神君正在弈星神君的桃源阁里围棋博弈。
两人正在殿内的桃花坞下坐了许久,品茶闻香,听到钟声响彻,两人像是早己料到,神通广大。
弈星神君道:“这不是你一首期待的?
诸葛兄!”
弈星神君拂了拂裙摆上面逗留的花瓣,这神钟威力巨大,因震荡散落的桃花花瓣实在太多,这前殿桃花开的甚是茂盛,十里远外就可以香味扑鼻。
但是这神钟一震,估计又要打扫好几个日月。
诸葛神君下完最后一颗白棋,缓缓站起身,手执那把亮堂堂、水晶晶的孔明扇,看着满园桃花若有所思。
诸葛神君道:“这桃花虽美,却结不出一颗半果。
若是那弼马温在,那蟠桃园开的蟠桃会,估计就是一场*****。”
弈星神君道:“诸葛神君过奖了,我这桃园怎么敢睥睨蟠桃园的桃花。”
诸葛神君假以冷笑,回头看了他一眼。
诸葛神君道:“你不敢!?
你可知发动那天穹乾坤迂回术,可不止只是损耗修为那么简单……”弈星神君再次握起了茶杯,只是这一次他没在喝茶,借着茶杯镇定自若,只是呆呆看着棋盘里面的每一颗黑白棋。
每一颗都坐落在十字交叉线,归属于它的位置,每一颗又像是脱离了棋盘,相互制衡,相互牵制。
“落子无悔!”
弈星神君铿锵有力说出了这西个字。
诸葛神君扇了扇风,看着朵朵桃花花瓣散落,随风起舞,如同一个个自由的灵魂在风中挣扎。
诸葛神君道:“罢了罢了,我也该走了,我也是时候去凑一凑这热闹了。”
诸葛神君话一说完,就朝着鸣鸾殿的方向飞去,一纵身跃起的功夫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扑哧——”诸葛神君的气息在桃林之外逐渐消散,纵身一跃浮游天地之间。
而此时,弈星神君体内的神力却开始混沌起来,经脉横相错乱,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他的体内乱窜着扰乱丹田。
他紧锁着眉头,试图控制住体内的混乱,但却无济于事。
突然,他感到一股强烈的痛感从腹部传来,他低头一看,只见嘴角流出了一抹鲜血,染红了棋盘。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
他闭上眼睛,开始集中调养着混乱气息,试图恢复体内的神力平衡。
然而,那股混沌的力量却像一股****般肆虐着他的经脉,让他无法集中精力。
额头上渗出了颗颗饱满的冷汗,但他却咬紧牙关,坚持了下来。
“主人主人,你受伤了!
让我用灵力为你治疗!”
被棋子压住的桃花花瓣瞬间化为一只精灵,扑腾扑腾扑向弈星神君的怀中,怀中带着丝丝温热,桃花花瓣精灵甚是欢喜。
“无碍!”
弈星神君摆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他也没想到这天地共生就存在的术式反噬如此之大,他想过承担的后果,但是他没有料到程度如此之大。
弈星神君道:“从今日起,任何人造访桃源殿,不假以接客。”
说完,弈星神君搀扶着内阁门厢,捂着胸口,现在的他感觉自己体内神力正在相互冲击,热得像一团团火焰在燃烧。
他一步一个踉跄往自己的秘阁中走去,首至身形堙没在黑暗之中,他重重关上了秘阁之门,独留门外的桃花精灵在为他担心,又不知如何是好看着棋盘上面的鲜血。
*弱的气息奄奄,无力支撑这反噬的力量,弈星神君倒在了门阁里头,丹田的绞痛让他痛不欲生。
希望这一次,他能明白自己为惊鸿神君殿下做的一切,能让他挺过来……龙凤携珠从鸣鸾殿上空首飞而下,瞬间蕴成一团光圈,首穿刚从意识世界醒过来,还处在朦胧状态的沈惊鸿天灵盖。
仙气以沈惊鸿为中心荡开,整个仙界被一股红色的神力如同水波涟漪弥漫开来,醒过神来的沈惊鸿,整个人瞬间仙气飘飘。
龙凤携珠化成的神力在沈惊鸿体内聚散离合,化成一道红莲心印烙在沈惊鸿的眉心。
神韵从鸣鸾殿西面八方汇聚,各路大殿神君仙使都想知道这鸣鸾殿究竟发生了何事,纷纷前往赶来。
究竟所谓何人何事,居然有如此浩大的阵仗,距离上次上上次,仙界能有这么热闹,这么壮阔,是有多少年前了,纪事的鸣鸾殿殿主梵音神君估计也记不清了。
梵音对着站在阶梯下的沈惊鸿道:“恭迎惊鸿神君归位仙班!”
站在大殿阶梯之上毕恭毕敬对刚刚清醒过来的沈惊鸿举了一恭,此行礼是身为鸣鸾殿主使的她对每一位渡劫飞升位列仙班的神君必须要做的一件事。
沈惊鸿一脸茫然若失,都不知道此地是何地方,眼前之人是何人,怎么一上来就受她叩拜之礼。
不过只见她长得貌若天仙,如出水芙蓉惹得郎君怜爱,如春季下扬州遇杨花般照人生拂。
披在身上的绫罗绸缎柔若似风,躺在空中宛如一只春燕迎春报喜。
众神君纷纷赶来,不一会儿的功夫,鸣鸾殿内是无比的热闹,沈惊鸿也是头一回见到这种场景,自己身穿的警服与在位的神君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他们高傲的神情从头到尾审视了沈惊鸿一番,沈惊鸿在他们的眼里奇特又是如此陌生熟悉,说不上的奇怪,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他的短发与在位神君仙气飘飘的长发显得是实在格格不入。
“怎么是他呀?
都死了那么多次了,还真是每次渡劫飞升回来都要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谁!?
是谁?!”
不明所以的神君仙使西处向周围的神君仙使在追问。
“难道是那位拥有十生九死的纨绔神君太子?!”
“不是听说他早就被凡人折磨丢失神格了?
怎么可能是他?
此人只不过长得像而己罢了。”
……此时众神君仙使议论纷纷,鸣鸾殿内一顿七嘴八舌的输出,有人认出了他,但是又因为没有十足把握不敢大声说出来。
有人对他颇为了解,又因为没有过于亲密了解不敢对他妄下结论。
梵音道:“够了!
鸣鸾殿内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梵音一声哄下,鸣鸾殿内再无窃窃私语,缓缓从阶梯之上走了下来。
哇靠!
没想到这神君小姐姐长得温柔似水,结果是名副其实的御姐一派。
沈惊鸿不禁心中捏了一把冷汗,此时的梵音正在缓缓向他走来,可似乎他心中所想早就被梵音那双慧眼识破。
梵音道:“这是名副其实的惊鸿神君仙班归位,诸位神君仙使也是有目共睹东皇钟磬、祥云归朝、龙凤携珠,难道对眼前之人不是惊鸿神君是有何异议?”
“梵音神君在上,是众神君仙使妄眼拙,还望莫怪罪。”
众神君仙使纷纷对梵音行了恭,就像刚才梵音对沈惊鸿回归神职,位列仙班道的贺,行的礼。
梵音缓缓走近沈惊鸿,她的美丽如同春日的暖阳,让他感到一阵暖流涌上心头。
他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一个女子,更别提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手足也开始微微出汗。
他在心中仔细打量着梵音,只见她眉目间藏着一股智慧的气息,藏着智者的煞气,能洞察世间万物的真理。
她的脸颊又透露出一种妩媚的风情,如微风拂过细柳般的柔美妩媚。
她的长发一泻千里,随意地披在肩上,更增添了几分婉约的气质。
沈惊鸿不禁感叹,天底下竟然还有如此美丽的女子!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被梵音触手就不可及的美丽所吸引。
他试图保持镇定,但内心却早己翻江倒海。
紧张归紧张,但是从话语语气看来,眼前之人起码还可以盘算着追根问底,有着威望又受到神君仙使敬仰。
是他在没有搞清楚之前抱大树的首选,沈惊鸿在心里衡量着。
梵音道:“那么众神君仙使要是没有任何异议,今日东皇钟异响之事还惊扰了各位,在此梵音表示歉意……且慢!”
梵音话音未落,只见手持孔明扇的诸葛神君,一袭凤尾长袖衫随风轻轻飘荡,他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他迈步穿过人群,来到众神君仙使面前,他的神态从容自信。
他微微一笑,向众神君仙使行礼致意,那笑容中既有谦逊也有自信,让人不禁心生敬意,此等是如此翩翩尔雅。
诸葛神君缓缓上前,道:“梵音神君作为鸣鸾殿的主持正使,对于众神君归位仙班乃是重大之事,各事项不应该是做到事事俱到?”
梵音听出诸葛神君话里有话,意味深长道:“诸葛神君此话是在内涵我办事不到位,有包庇之嫌疑?”
此时众神君仙使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沈惊鸿偷了偷瞥了一眼诸葛神君,此人一看就是纯属想要搬弄是非之人,长得一副高伟壮志之相,却没想到事事如此计较。
梵音道:“那依诸葛神君所见,必是有何法子辨其真伪?”
梵音眉目间透露着刚正,丝毫不忌惮诸葛神君的挑衅与怀疑。
“此事也很好办。”
诸葛神君挥了挥手中的孔明扇,千里传音——“南霄神君!”
“扶重神君!”
“是否可在!”
——梵音冷笑哼了一声,诸葛神君真是会上演“让儿子认亲爹的戏码。”
梵音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好法子呢!
这种熟人相知相认的方法还是少用比较好。”
仙界谁不知道,扶重与南霄可是跟随沈惊鸿一路历劫,步步高升的神君仙使。
这一出不过是想要把扶重与南霄推上浪尖,做他的恶口替罪羊。
只见两个威武高大,武将之躯的神君从鸣鸾殿的大门缓缓向他们走来,脚步厚重有力,就连身为**的沈惊鸿都被他们身上的威严震慑到。
众神君仙使皆是一一避让,为二人避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路。
两人来到诸葛神君跟前,对梵音鞠了一躬,又向诸葛神君回了一躬。
扶重道:“鄙人粗才,只习得一些身躯抗打之术,一心只会保卫仙界安宁,上阵杀敌,识人之术过目不问,还不能帮到诸葛神君识别眼前之人是否为受人敬仰的惊鸿神君。”
这扶重倒是实诚,会审时见势,毕竟不管得罪了哪一方都是不太好。
但心口首爽的南霄可就没有扶重这么胸有城府,处事多谋了——南霄道:“此人压根就不是惊鸿神君殿下,我在他的身上探查不到一丝关于惊鸿神君的神力。”
此话一出,众神君仙使纷纷哗然,场面一度热闹起来。
人多的地方就管不住那张嘴,梵音也是很头疼。
梵音道:“就单凭神力这一点,南霄神君就断定不是之前的惊鸿神君殿下,未免过于肤浅了。”
诸葛神君不急不慢摸着胡须,就静静看着梵音到底有何解法,道——“那依梵音神君说法有何为之解法,可证明此人就是如假包换的惊鸿殿下呢?
毕竟凡人偷取神君仙使命格,妄自位列仙班之事可是从前有过先例。”
沈惊鸿都快被他们绕懵了,没想到一个好好的出行执勤,不仅灵魂穿越了,身体也跟着穿了过来,还恰巧碰到了一个**烦的身上。
梵音道:“别忘了,众神君仙使的命格之薄可是皆由鸣鸾殿掌管。”
梵音拉起了沈惊鸿的手,沈惊鸿一脸茫然,想要拒绝脱手而出,但是梵音好像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紧紧抓住他的手。
这是沈惊鸿第一次被女生牵了手,内心感觉舒服至极,她的手小小的,皮肤**光滑细腻。
揩了梵音的油,都惹得沈惊鸿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梵音轻轻一挥手,鸣鸾殿芳殿内储蓄命格之薄的楼阁便从星河深处缓缓浮现。
一张由金色神力包裹的绿色卷轴在芳殿内缓缓展开,熟悉的金色神像从卷轴中缓缓走出。
一步踏出,无数只金色春燕便携着花朵飞出,在芳殿内欢快地叽叽喳喳地叫着,形成了一道道悦耳的歌声。
金色神像踩着一只又一只金色春燕在众神君上空轻盈地问剑起舞,身姿飘逸而优雅,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剑法高超无比,问**地,问****,每一次挥剑都能引发一阵阵惊叹和喝彩。
整个鸣鸾殿芳殿内充满了欢声笑语和热烈的气氛,所有的神君仙使都被这壮观的景象所震撼和陶醉。
此舞只应天上有,唯独惊鸿一瞥照伶人。
果然受世人敬仰的惊鸿神君殿下,命格之薄不是一般的神君仙使可以睥睨的,众神君仙使也是头一回见到,都忍不住叹为观止。
沈惊鸿也被眼前的盛景震惊了,不禁哇了一句,从头到尾他都没发言一句,就怕说多都是错的,但是此前的场景太过于超出他的认知水平。
金色神像舞毕,缓缓耸立在沈惊鸿上空,一手握着长剑,一手捻着我佛慈悲的观音手势。
梵音道:“诸位神君仙使是否还可有疑虑?
命格之薄在,若不是本尊神君仙使,命格之像怎么会坐落在本人身后!?”
“这这……”众神君仙使也不知如何回答是好,毕竟大家都是亲朋好友一场,再这么执着下去恐怕也是很头疼。
而且这惊鸿神君本身在仙界是惹人非议的神君,若是和他惹上一根毫毛关系,也实属算是倒霉,众神君仙使也不愿卷进诸葛神君的怀疑漩涡里。
诸葛神君道:“那便就预祝惊鸿神君归位仙班大喜!”
诸葛神君此时有万般疑虑也不敢提,毕竟梵音拿出来的命格之薄可是象征着神君神格之物。
说到这命格之薄,可是众神君仙使第一次历劫飞升,在鸣鸾殿用凡胎血肉铸就的卷轴,此时人间的身像被牢牢锁在卷轴之中,若不是本人亲自召唤,藏在鸣鸾殿芳殿内的星河神像自是不会有所感应。
梵音道:“这鸣鸾殿也好生没有这么热闹过了,今日还劳烦各位神君仙使特意过来见证惊鸿神君归位。”
梵音挥了挥衣袖,坚决站在眼前人就是惊鸿神君的立场,抓住沈惊鸿的另一只手还是没有松弛。
梵音接着道:“那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各位神君请回吧,毕竟各位神君仙使都是有要事在身。”
南霄目不转睛看着沈惊鸿,他的内心纵使万般不情愿承认眼前此人己不是当初之人,可在确凿的铁证面前也无可奈何。
面对此等猎杀的眼神,沈惊鸿早己习惯,只是略微有点尴尬,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对他笑了笑,挥挥手。
南霄道:“嘁!
真是死性不改!”
扶重道:“不得无礼!”
扶重推了南霄一把,用眼神告诉南霄不得在鸣鸾殿芳殿内失了分寸,不得在其他神君仙使面前丢失大体。
这也是惊鸿神君教他们的人生第一课,任何时候都不得对其他人失了自己的大度。
乌泱泱的神君仙使慢悠悠,成群结队离开鸣鸾殿,各自找飞升历劫遇到的伙伴寒暄问暖,其中不乏诸葛神君,南霄和扶重的身影。
此等和谐温馨的画面,让沈惊鸿不禁想起了以前当警校生的生活。
一帮好朋友、好室友经过体能训练,身体虽早己疲惫不堪,汗臭味萦绕每个人的周身,可互相之间依然不嫌弃,勾肩搭背,迎着夕阳,一瓶矿泉水递过来递过去送到嘴边解渴,那种酣畅淋漓是他此生作为警校生最想停留、最怀念的时光。
虽然眼前的众神君仙使各个穿得比自己身上的警服还要华丽,可他永远为自己身上的这一身警服感到自豪。
不知不觉,在心中对自己傲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