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在脑海中强迫自己想象,和今天那个宋雪接吻的场景。
可宋雪的脸太模糊了,他今天跟本没看她几眼。
他又想和宴枝枝接吻的场景,她墨镜下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应该是椭圆形的,毕竟她嘴也圆圆的。
他幻想宴枝枝没戴墨镜,睁着椭圆的眼睛越靠越近。
在鼻尖要碰到的时候,一股恶心翻涌而来。
谢景深靠着栏杆吐了。
他蹲在地上,骨节遮住泛红的眼,又开始想乔沐,头痛得不行。
*
宴枝枝回家。
宴玲迎上来,想开口又怕女儿反感。
犹豫了半**:“你和那个彭金吹了?”
“嗯,不合适。”宴枝枝疲惫地坐在沙发上,墨镜揭了扔在茶几上,头往后一仰,被灯光刺得微微眯眼。
宴玲跟着坐下,以为女儿伤心,便故作轻松地说:“我看他也不太好,照片看着就不配,跟你没缘,一点也不可惜,我们下次再试试。”
她捏捏宴枝枝的脸:“咱闺女这么漂亮,好男人得排着队娶。”
宴枝枝笑了笑,宴玲却一愣,凑过来仔细闻了闻,闻见她身上一股陌生的冷香。
这香轻飘飘的,并不浓郁。
这是要隔得很近,在一起很久,才会染上的香味。
想起女儿说下午在公司加班,宴玲欲言又止,还是宴枝枝掀眼问她:“妈,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办公室有相好了?要是人家因为孩子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就算了,感情的事女孩子越早抽身越好。”
宴枝枝怪嗔地瞥宴玲一眼:“瞎说什么呢妈,公司全是群小姑娘,老板长得帅,人家也看不上我啊。”
这楼隔音不好,太晚宴枝枝就不会用洗衣机,免得扰人清梦,今天穿的粉裙子就挂在门后,明早再洗。
临近睡觉,她才闻见鼻尖若有似无的冷香。
想把裙子挂走,可女儿抱着她的胳膊,睡得正香。
宴枝枝叹息一声,认命地闭上眼,那香挠她**一样,让她燥得很,脑中一直翻来覆去曾经的事,连什么时候睡着的都分不清。
她想起大二的时候,谢景深和她去雪乡滑雪。
在景区,谢景深去买当地特色烤苹果,她坐缆车去找他,半途遇到雪崩。
缆车停在半空,她吓得抖个不停,摸出手机给谢景深打电话。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女孩子。
谢瑶说:“你怎么敢偷偷生我们谢家的孩子?你就死在雪崩里吧,小樱桃我们会养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