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竹卿楚晏舟是古代言情《想当娇妻,意外成侯府复兴主力》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一抹桔梗花”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上一辈子她刚嫁过来,第一天晚上夫君家就被官兵封锁了,她的公爹和大伯被诬陷通敌叛国,带领的十万士兵全都葬送玉门关,她的丈夫也因此入了狱,眼下生死未卜。成亲第二日,她父亲就逼着她与夫君合离。原以为她父亲是为她好,哪想到父亲把她嫁个老商人续弦,她被折磨疯了。这一世,她重生夫君家风雨飘摇之际,她决定尽自己最大努力守好夫君家的老弱病残。不过这一世,她的夫君一手烂牌扭转成好牌,朝堂敢直逼皇帝,她的侄儿成了骠骑大将军。幸好这辈子,她来了。...
《想当娇妻,意外成侯府复兴主力精品篇》精彩片段
女子走后,楚晏舟拿起那个油纸包,里头是半只鸡和几块糕点。
糕点已经不成形,楚晏舟轻笑一声。
从房梁上跳下一个黑衣人,跪在楚晏舟的面前。
“主子。”
楚晏舟敛眉坐起。
“如何,派人去找父兄的尸体了吗?”
“已经加派人手了,只是。”
黑衣男子话未出口,可楚晏舟心里明白。
“不管如何,尽最大的努力,我一定会让狗皇帝下去给父兄和十万楚家军陪葬。”
楚晏舟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恨不能立马将高位上的那人五马分尸。
“苏竹卿真的跟苏家断绝关系了?”
“苏大人上门逼迫老夫人给和离书,二少夫人当着众人的面彻底断绝了同苏家的关系,还敲诈了苏大人两万两银票。”
楚晏舟眸光幽深,想起女子清瘦的背影。
苏元那老匹夫竟然生出了一个重情重义的女儿。
或者说是傻的。
“我知道了,你们需得躲起来暗中蛰伏,没我的诏令,不可随意现身,否则杀无赦。”
名唤阿顺的男子不敢反驳,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踏出牢房门口的那一瞬间,大颗大颗的泪水顺着苏竹卿的两颊滚落。
她明明看到楚晏舟坐着的那一块地方都已经染上了血色,可楚晏舟却一声不吭,连半点痛楚的呻吟都不曾发出。
等苏竹卿再爬回楚阳侯府的时候,天早已黑了。
老夫人身边的姜嬷嬷看到苏竹卿安然无恙,这才松了一口气。
“二少夫人,今日累了一天,有什么话明日再说,回去好好休息吧。”
苏竹卿没有拒绝,她今日是很累。
翌日一早,苏竹卿刚睁开双眼,宛童便跑了进来。
“二少夫人,不好了。”
苏竹卿眉心一跳,楚阳侯府这时候可经不起任何的动荡了。
“怎么了。”
“大少夫人的娘家上门要人,眼下都在前厅呢。”
“去看看。”
三人还未到前厅,就听到一片吵闹声。
小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尖叫声混在一起。
苏竹卿加快步伐,刚到前厅就听到一道尖利的妇人声音。
“我女儿才年方二十,福气没有享到你们楚家的,眼下你们还拖着不让人走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见你们楚家已经被抄家,我们江家绝对不会只带走人,连我女儿的嫁妆都要一并带走。”
“再说了,楚晏惜那乱臣贼子通敌叛国,凭什么要让我女儿守寡。”
江夫人这话说得十分难听,连苏竹卿都忍不住蹙眉。
“江夫人的消息倒是比皇上还要灵通,通敌叛国的圣旨还没有下呢,这就收到消息了。”
苏竹卿冷冷一句话,将江夫人剩下的话都堵在胸口。
她不悦的看向苏竹卿。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上赶着当寡妇的苏大姑娘。”
苏竹卿眸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前,一巴掌将江夫人扇倒在地。
“你说谁是寡妇,我夫君还没死,你若是再胡说八道,我一定撕烂你的嘴。”
苏竹卿目露凶光,她下了极重的手,她上辈子在那样的染缸中混迹十年,自是知道怎样打人最痛。
江夫人捂着满口鲜血的嘴,缓缓吐出一颗牙。
“啊,你个小贱蹄子,我打死你。”
江夫人不管不顾冲上前就要扭打苏竹卿,可苏竹卿的反应比她快多了。
苏竹卿侧身,一个反手,一只手捏住江夫人的喉咙,江夫人的脸色顿时变得青紫。
“江夫人要是管不好这张嘴,我不介意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反正你说的,我也活不长了。”
苏竹卿的声音阴冷,江夫人双眼瞪大,恐惧的瑟缩了一下。
苏竹卿的大嫂江阮站出来,带着哭腔。
“竹卿,你放过我母亲。”
可苏竹卿看都不看她一眼,看向身后的老夫人。
楚老夫人寒声开口。
“江阮,你确定要离开楚家?”
江阮的脸色白了又白,看了一眼在嬷嬷怀里哭得撕心裂肺的楚璟一。
扑通一声,直接跪在老夫人的面前。
“祖母,晏惜死了,我不能承受这种孤苦,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楚阳侯府就要倒了,她不想跟着一起去死。
“可你还有璟一,你连璟一都不要了吗?”
江阮看了一眼哭得不能自已的儿子,狠心偏过头。
“祖母,我不能为了璟一就不顾江家满门的安危啊,等我回了江家,定会日日给晏惜上香,求他的原谅。”
楚璟一脸上的血色以极快的速度褪去,他已经五岁了,本就早慧,他知道自己的母亲不要他了。
苏竹卿看了一眼逐渐平静下来的楚璟一,再看一眼不要脸的江阮。
“大嫂,你说日日要给大哥烧香,就不怕午夜梦回的时候,大哥回来找你,怪你无情?”
江阮猛的抬头,她的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怕啊。
江阮顾不得太多,双手合拢,向上拜了一拜。
“晏惜,你我夫妻六载,你定能理解我的,你一定不要回来找我。”
苏竹卿简直要被气笑了,上首的老夫人一怒之下,一巴掌拍在一旁的桌子上。
场上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江阮,自你进府之后,我不曾让你受过一点委屈,晏惜待你千般好,如今陛下还未定罪,你就迫不及待要逃离楚家,好一个贪生怕死,自私自利的妇人。”
“患难见人心,你要是想走,楚家也不留你,待我写下休书一封,你带着江家的人滚出楚家。”
江阮的脸色一白,江夫人也不住的摇头,她的女儿怎能被休。
“祖母,我不能被休,我要是被休会给江家蒙羞的。”
江阮四肢并用,爬到老夫人的身边。
可老夫人已然心冷,直接侧身。
江阮连老夫人的裙摆都没有摸到。
“祖母,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难道非要我给晏惜陪葬吗?”
江阮说着直接朝着一边的石柱子撞过去,鲜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脸不停的往下流。
“你今日要是敢磕死在这,我就以最高的礼仪将你埋了,绝对不会亏待你江阮。”
老夫人早已看清江阮是个什么性子,她若是真的舍得死,她还夸赞她一声大义。
老夫人话音刚落,原本还要作势继续撞的江阮愣在原地。
被苏竹卿捏着脖子的江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样子,喉间发出哭嚎。
“女儿,你的命好苦啊,楚家一家人都是黑心肝,他们是要逼死我们母女两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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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轰隆一声,下起了瓢泼大雨。
苏竹卿站得笔直,任由雨水冲刷掉自己身上的血水,任由雨水肆虐的打在自己的脸上。
苏竹卿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声音细如蚊蝇,几乎都随着大雨消散。
“楚家是冤枉的。”
“楚家没有通敌叛国。”
“求陛下给楚家忠良一个体面,莫要寒了地下楚家军的心。”
“我公爹铁骨铮铮,断不会做出这等昧着良心的事情。”
金銮殿中,惠安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将桌面上的折子全都挥落在地。
“一帮废物,朕养你们何用,连个女子都看不好。”
“陛下明鉴,那女子不知道从何处溜出来的。”
嘭的一声。
惠安帝将手中的砚台朝着侍卫砸过去。
血腥味顿时在金銮殿中弥漫,侍卫咬着牙,一句闷哼都不敢发出。
“去,将那女子押入大牢,既然她不想活,那朕成全她。”
“陛下不可啊。”
“哼,为何不可,是她上赶着求死。”
侍卫咬牙,将刚刚的事情全都吐露。
“陛下,二少夫人不单逃出来了,还在街上到处发纸张,眼下已经激起了群愤,百姓们都护着二少夫人,纷纷朝皇宫这边跪下,请陛下查明真相,还楚家清白。”
惠安帝面色凌厉,神情难看,就像吞了一只恶心的苍蝇。
丞相李万玉微微眯起眸子。
这楚家妇人倒是有几分当年老夫人的气度。
“陛下,眼下还没有证据,楚家是否真的通敌叛国还未可知,可若陛下再放任不管,恐怕会逆了百姓的鳞。”
李万玉朝前一跪,接着开口。
“楚家守护大周百年,是边疆百姓心中的主心骨,陛下万莫为了一时的冲动毁了一世的英名。”
李万玉这话直接点到了惠安帝的痛点上。
惠安帝生性自私多疑,爱听谗言,终其一生都想着能超越先帝,最怕自己的名声有一点点不好。
“丞相大人别不是危言耸听,陛下圣明,为百姓殚精竭虑,怎会因区区一女子就毁了名声。”
坐在丞相对面的赵国公直接开口反驳,楚阳侯府压了国公府几十年,怎能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李万玉不恼,笑着开口。
“正是因为陛下全身心都系在百姓身上,更要倾听民心,赵国公是想让陛下枉顾民意?”
轻飘飘的一句话,赵国公立即变了脸色。
看到上位的惠安帝不悦的盯着他时,赵国公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陛下圣明,臣不过想为陛下分忧,并无别的心思。”
“赵国公从前就跟楚大将军不对付,眼下莫不是想借陛下的手报你的私仇?”
李万玉言辞犀利,怼得赵国公哑口无言。
眼看惠安帝的脸色越来越黑,赵国公的脑门冒出了细汗。
“丞相大人,你莫要冤枉下官,下官一心为了陛下。”
“陛下明察,微臣一片赤诚,天地可鉴。”
李万玉冷哼一声。
“赵国公好不滑稽,你被冤枉了都第一时间向陛下表明真心,那怎么就不给楚家女眷一个辩明的机会?”
赵国公怒急,正要开口反驳,头顶传来一声暴怒。
“都给朕住嘴,一天天的为一点小事从白天吵到黑夜。”
惠安帝冷着脸看了赵国公一眼。
“将楚二少夫人关进大牢,这天下是朕的天下,还能让她翻天不成。”
“陛下圣明。”
赵国公的马屁立马到位。
李万玉并不觉得惊讶,他们的这位陛下嘴里说着为百姓,可最讨厌别人挑战他的权威。
可是这次陛下怕是过头了。
赵国公得意的看了丞相一眼,眼中满是鄙夷。
侍卫一溜烟跑没影了。
太可怕了。
他生怕自己成了炮灰。
苏竹卿感觉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重,终于等到了报信的侍卫。
侍卫在领头耳边说了几句。
“二少夫人散播谣言,祸乱民心,其罪当诛,将其押入大牢,等候陛下发落。”
苏竹卿一脸悲哀,抬头哈哈哈大笑。
“这就是楚家英魂誓死捍卫的大周,一直忠心耿耿护着的君王,简直可笑。”
“公爹,大哥,楚家的众将士,天道不公,你们睁眼看看吧,看看楚家都落到了什么样的田地。”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苏竹卿说完,噗的吐出一口血水。
血水混合着雨水洒落到周围百姓的脸上,围观的百姓纷纷动容,眼底带着恨意。
领头的侍卫见陛下都已经不理会苏竹卿了,对她的态度又恢复到了之前。
翻身下马,一脚将苏竹卿踹到在地。
“再胡说,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苏竹卿指觉得喉间一抹腥甜,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百姓看着浑身是血的苏竹卿,哭得比这雨还要猛烈。
“楚家无罪,楚家军庇护了我们,眼下该我们报恩的时候了,我们决不能看着忠良陷入这种局面。”
“我们到宫门口替楚家求一个公道。”
“皇上要是置之不理,我们就一直跪在宫门口,哪怕是拼了这条贱命。”
“我们一起去宫门口,就算舍下这条命,也要给楚家讨一个公道。”
苏竹卿浑身伤痛,被带走了,她根本就不知道在她走后发生的事情。
但是她心中有一个信念,今日的事情会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京城,那楚家就有救了。
侍卫一把将苏竹卿扔到苏元旁边的牢房,低声啐了一句。
“沾上你们楚家人真晦气,别死在了牢里。”
原本假寐的苏元听了这话,猛的睁开眼睛,拖着不能动弹的双腿爬过去。
就这一小段路已经花费了苏元极大的体力,他满头大汗的趴在牢房围栏处,往苏竹卿那边张望。
苏竹卿早已经累到虚脱,感觉浑身骨头都断了,就像散架一样。
痛,十分痛。
女子背对着苏元,可当苏元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时,他的心猛的一滞。
“苏竹卿,你醒醒。”
苏元声音嘶哑,低声清唤。
“苏竹卿,你快醒醒。”
“苏竹卿,你怎么那么傻。”
“苏竹卿,你起来啊。”
苏竹卿只感觉耳边嗡嗡的,只听到有人急促的呼喊自己。
她拼命睁开眼睛,她还不能倒下。
璟一还在家里等着她,夫君也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