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确诊蝴蝶病,妈妈却剃光了我的头》内容精彩,“小灰灰”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小云暖暖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姐姐确诊蝴蝶病,妈妈却剃光了我的头》内容概括:外婆家有遗传蝴蝶病。皮肤极度脆弱,碰一下便会碎。姐姐确诊隔代传当天,爸妈便疯了。他们剃光了我的头发,要我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姐姐。从此我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大声笑,不能和同学来往,不能交朋友。得病的是姐姐。我却觉得自己也病了。给姐姐拿药那天,我刚踏进家门,就被爸爸一耳光扇倒。他抽出皮带,在空气中甩出爆响。骂声和抽打声震破天:「让你疯!让你不顾姐姐!看我怎么教训你!」我倒在地上,看着掌心的皮肤一寸寸碎裂...
《姐姐确诊蝴蝶病,妈妈却剃光了我的头》精彩片段
外婆家有遗传蝴蝶病。
皮肤极度脆弱,碰一下便会碎。
姐姐确诊隔代传当天,爸妈便疯了。
他们剃光了我的头发,要我像个男子汉一样保护姐姐。
从此我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大声笑,不能和同学来往,不能交朋友。
得病的是姐姐。
我却觉得自己也病了。
给姐姐拿药那天,我刚踏进家门,就被爸爸一耳光扇倒。
他抽出皮带,在空气中甩出爆响。
骂声和抽打声震破天:「让你疯!让你不顾姐姐!看我怎么教训你!」
我倒在地上,看着掌心的皮肤一寸寸碎裂。
看着殷红的血迹像水一样涌出来。
跟姐姐的血,一模一样。
原来这个家里,从一开始就有两只蝴蝶。
一只被捧在手心里,另一只,被派去挡风。
可是妈妈,挡风的那只,翅膀也碎了。
......
皮肉在身体一团团炸开。
我疼的发抖。
却喊不出声。
因为爸爸打我之前,怕我哭闹吵到了姐姐。
在我嘴里塞了块抹布。
「你知道你姐身体弱,还放她一个人在家里!你是不是就想她死?」
刻薄的话混着抽打的声响,像刀扎进肉里。
我越是摇头,他抽的越狠。
姐姐坐在真丝沙发里,红着眼劝我爸:
「妹妹还小,贪玩也正常,别打了。」
爸爸更气了,拿着皮带指着我:
「她是你的保姆,有什么资格玩!」
我听着他的话。
连最后一丝挣扎也放弃了。
眼前开始发黑,骨子里透出缕缕冷意。
我喘着气:「呜......」
他没理我,扔掉皮带,转身去了厨房。
我妈端来一盆洗脚水,跪在地上给姐姐泡脚。
路过我时,她将我往拐角踢了踢,嘴里嫌弃:「碍事精!」
碍事精。
但他们叫姐姐,小公主,宝贝。
几年前我的一篇《我是小公主》的作文,拿了奖见了报。
我拿着报纸回家。
以为我妈会夸我厉害,会以我为荣。
可她却将我拉到拐角,当我面撕了报纸。
她摸着我的头,歉疚的开口:「这种东西,以后别让你姐看到,她会难过。」
我低头,看着被撕成几瓣的报纸,后知后觉说出了口:
「妈妈,可我上报纸了......」
她蹙眉,语气有些不耐:「记住,这个家的公主只有一个,是你姐。」
「你最重要的任务是照顾好她,不是做公主,上报纸......」
像被抽了一个耳光,脸上**辣的。
我试图挤出笑,可心里酸酸的。
妈妈走远。
我弯腰将报纸一片片捡起,收进铁盒里牢牢压在枕头底下。
也许从那时候开始,一切都变了。
深色的羽绒服被血浸透。
我拼尽全力,喊出了声:「呜呜......救我。」
她将洗脚水倒掉,擦干净手,居高临下看着我:
「越大越不懂事,知道你姐要睡了,还一直吵!」
我爸虎着脸,从身后走过来,拎着我往冷藏室拖。
那是专属我姐的冷库。
冰着挪威的三文鱼,法国鹅肝,意大利的白松露等进口食物。
我没有进出的资格。
只能眼巴巴看着姐姐拿起刀叉,张嘴,进食,咀嚼,再满足的微笑。
然后像施舍佣人似的。
将剩下的边角料推到我跟前,问我要不要?
现在我终于能进去了。
却像一团被抛弃的垃圾丢进去。
手指垂在地上。
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可惜爸爸看不见。
他一边拎着我,一边还不忘笑着嘱咐姐姐:
「
暖暖你睡会,等睡醒就能吃饭了。」
我颤着手,想拽住妈妈擦肩而过的衣角。
被她一巴掌拍掉了。
「烦死了!」
「你去冷库反思下也好!」
到了嘴边的呜呜声,又被我咽下。
冷库门开。
寒气像针似的钻进身体。
我妈突然站起来:「等下!」
望着她冲过来的身影。
心口一暖。
可她只是越过我,冲到温度面板旁按了几下。
将温度从原来的0°降到原来的-8°。
我只愣了下,便明白了。
她怕我在里面不够冷,特地给我降到能冻死人的地步。
温度设置好。
我妈才扭头看着我,眼底没什么情绪:
「别端出一副要断气的样子,在里面好好反省,出来和你姐道歉认错!」
我爸犹豫了一下:
「温度会不会调太低了......」
「冷库门坏了,冻不死人,就是吓吓她!」
可她不知道,门前两天被物业修好了。
随后,爸爸将我重重一掼。
我踉跄着跌进去,额头撞上冰柜,发出咚的响声。
可库门并没有停止关闭。
而他们也没有问我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