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为了让鹿桐桐走的理所应当,特意安排了一套说辞。
鹿瑶和节目组处的关系好,知道鹿桐桐是被节目组开除的,心情很是愉悦。
而当听到她接下来的话后,鹿瑶的表情僵住。
“不大好,我爸刚检查出肺癌晚期,我继母经不住打击中风了,现在夫妻二人都还在医院躺着。”
“还有我那可怜的姐姐,在精神病院幻想自己是只鸡跳楼了,如今半身不遂怕是熬不过今年…”
鹿桐桐声泪俱下,说的动情。
鹿瑶气的脸色发青,奈何一句话都不敢说。
鹿家破产欠了一屁股债,好在公司法人是鹿岩,靠家里不行,她就只能靠自己,还巴望着能在娱乐圈闯出一片天。
决不能毁在鹿童的手中。
这身世悲惨的让我有点不好说话。
好可怜,家里就她一个正常人了,怪不知道录节目心不在焉的。
我怎么觉得她是装的…
楼上放屁,怎么会有人咒自己的亲人?
要不是家人生病的借口是导演自己编的。他都快要相信鹿桐桐的鬼话了。
嘉宾几人都十分可怜鹿桐桐,一直送到门口,目送鹿桐桐坐上节目组的车离开。
刚上车,钱齐的电话就打开了。
“诶鹿童你怎么回事,缺钱为什么还要惹毛导演?”
钱齐刚接到自己朋友的电话,在听说了鹿童在节目组的事迹以后,又无奈又恼火。
鹿桐桐姿态慵懒的靠着,脑中闪过导演打电话的内容。
“确实是贺氏集团总裁要来,还带资进组,拉赞助的事情可以暂时缓缓了…”
…
煞笔男主要来,节目录不录的的无所谓,就是她怕自己被传染也变煞笔,才故意给自己下了一个套。
毕竟她穷,可赔不起违约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