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太子逃婚后,我靠种田成为他母后》本书主角有沈清源裴晏之,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花花的贝贝”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发现自己穿书时,宫人传了太子的口谕。并交给我一封书信。本宫自请去灾区体察民情,大婚延后再办。你一商贾之女,务必抚养好本宫的长子,才有资格入主东宫。待天灾化解,长子长成,本宫自会回宫与尔完婚。我心里盘算,原来是这段剧情。太子嫌弃原主是商贾之女,不配嫁入东宫,逃婚拖延。皇室又想在这天灾大旱时,把我家这第一粮商,变成皇粮充库。哪有这样的好事。当天我便请旨退婚,去乡下种田。五年后,太子归来,皇宫设宴。御花...
《太子逃婚后,我靠种田成为他母后》精彩片段
发现自己穿书时,宫人传了太子的口谕。
并交给我一封书信。
本宫自请去灾区体察民情,大婚延后再办。
你一商贾之女,务必抚养好本宫的长子,才有资格入主东宫。
待天灾化解,长子长成,本宫自会回宫与尔完婚。
我心里盘算,原来是这段剧情。
太子嫌弃原主是商贾之女,不配嫁入东宫,逃婚拖延。
皇室又想在这天灾大旱时,把我家这第一粮商,变成皇粮充库。
哪有这样的好事。
当天我便请旨退婚,去乡下种田。
五年后,太子归来,皇宫设宴。
御花园相遇时,我正在教宫人种花。
太子搂着外室,一脸嘲讽的看着我。
“为了嫁入皇宫,竟等了这么多年。”
“不过凝烟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定会给她名分。”
“你若诚心侍奉凝烟这个正妃,我也可让你进东宫,做个侍妾。”
我听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轻笑出声。
“放肆,见了母后,还不行礼。”
1
裴晏之脸上的嘲讽瞬间僵住,随即皱起眉。
“
沈清源,你在胡说什么。”
“当初天灾三年,我去考察民情,也是体恤百姓。”
“你就算想嫁入东宫,成为皇室一员,说出如此大逆之言,也不怕牵连全家。”
看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我只觉得无语。
原主与他,本就是有利皇室的联姻。
他既然敢逃婚,皇室想得利必会再拿出更大的诚意。
而我回乡种田的两年,顶着天灾大旱,用我农学院博士的技术和经验。
竟让百万亩农田大丰收。
当朝皇帝亲下江南,带着最大的诚意下聘。
这些年更是宠我入骨,要星星不给月亮。
如今,我是皇后是**,是全天下身份权势最高的女人。
连他父皇对我说话,都不敢大声。
更何况是他。
“晏郎,她头上的那支凤头钗是不是只有太子妃才能带。”
“看来在你父皇心里,清源姐姐才是真正的太子妃人选。”
“终是我不配......”
她说着便佯装用衣袖抹眼泪。
裴晏之心疼地安**,再看向我时,眼里满是怒意。
“你一介商贾之女,也配戴只有皇后和太子妃才能带的凤头钗!”
“赶紧摘下来给凝烟,我就不告你僭越之罪了。”
他说着就要上来抢。
我后退两步,躲开他的手。
“太子看不起我这商贾之女。”
“你身边这位青楼出身的外室,又有多尊贵?”
裴晏之被我的话一噎,当着周身宫人的面,又不敢声张。
堂堂储君,私养外室本就犯了大忌。
又是青楼出身。
怕是被他父皇知道,他这太子之位都不保了。
只能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发出警告。
“少污蔑凝烟,你又如何能与凝烟相比。”
“你若还想入东宫当你的侍妾,最好管住你的嘴,把凤头钗交出来。”
“否则你这辈子都别想入这宫门,你爹打的一手好算盘也会落空。”
原来他以为,是我家一心想攀龙附凤,才执意把女儿送进东宫。
我真是被他的天真打败了。
我又后退了一步。
主动摘下自己的凤头钗。
“太子,你确定要为凝烟姑娘,抢我头上的这只凤头钗?”
我看见阮凝烟委屈地拉了拉他的衣袖。
低头之间,却满是贪婪。
裴晏之拍拍抚在他手臂上,阮凝烟的手。
“我再说一遍,这凤头钗,你不配。”
我没再多说,取下头上的凤头钗。
若是连我都不配。
我倒是想看看,这满宫上下,亦或这整个天下。
还有谁能受得起。
2
凤头钗被
裴晏之一把抢走。
转头小心翼翼地插在阮凝烟的发髻中。
她摸着头上的凤头钗,唇角压都压不住。
忍不住嗤笑看着我。
“清源姐姐,你也不用舍不得。”
“待你成了太子侍妾,把太子和太子妃侍奉好,晏郎自会再赏你个你配的。”
我垂眸看着掌心那道被抢走发钗时,划破的手掌。
轻轻笑了。
见我没有说话,阮凝烟脸色僵了僵,拉了拉
裴晏之的衣袖。
“晏郎,我这么说姐姐不会生气了吧。”
“要不,我还是把凤头钗还给她,终是我受不起。”
她说着就想摘下,还顺手弄乱她的头发。
更让她显得无助可怜,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裴晏之皱眉扶起她。
“你是未来的太子妃,有什么受不起?”
“待宴席开始,我便会向父皇请旨和你大婚。”
我慢条斯理地用帕子擦去血珠。
忍不住轻哼出声。
青楼出身的太子妃,我只能在小说中见到,就当是开眼了。
只是不知道,他这太子之位,还能不能坐得住。
毕竟那皇帝老登,已经不止一次和我提过。
太子
裴晏之失德,抗旨逃婚,并养青楼女子为外室。
这五年来不顾天灾和百姓死活,带着外室游山玩水逍遥快活。
他早就想练小号,废了
裴晏之的太子之位。
如今,当真是有了合适的时机。
“再说了......”
裴晏之顿了一下。
再次露出嘲讽的表情。
“当年若不是看在她沈家是粮商的份上,我父皇也不会替我订下这门婚事。”
“如今我赈灾归来,立下大功,她这粮商之女再无用途。”
听到“赈灾归来”四个字,我差点笑出声。
这五年,他所谓的体察民情,不过是带着阮凝烟四处游山玩水。
灾区真正缺粮的时候,他不在。
百姓挖草根吃树皮的时候,他不在。
我带着沈家粮队开仓放粮,顶着烈日下田育种的时候,他也不在。
如今大旱一过,粮仓丰盈,他倒回来领功了。
真是好大一张脸。
我淡声问:
“太子所谓的大功,是指什么?”
裴晏之眉眼间满是倨傲。
“自然是天灾已解,百姓安定。”
“若非本宫离京五年,亲自体察民情,父皇又怎会知道地方积弊?”
我看向他身后跟着的几个侍从。
他们个个衣着光鲜,腰间佩玉,半点不像从灾区归来的模样。
反倒像是哪家富贵公子刚游猎回来。
“原来如此。”
“那青州新修的一百三十七条水渠,也是太子修的?”
裴晏之一愣。
我又问:
“江南改良稻种,一亩增产三成,也是太子改的?”
“灾年开仓平粜,稳住粮价,也是太子做的?”
裴晏之脸色终于沉了下来。
“
沈清源,你问这些做什么?”
阮凝烟忙拉住他的手,柔声道:
“晏郎,清源姐姐大抵是在乡下待久了,只懂这些田间琐事。”
“你是储君,心怀的是天下大局,何必同她计较。”
裴晏之听了这话,神色缓和不少。
他看向我,眼里又多了几分轻蔑。
“不错。”
“倒是你
沈清源,你若识趣,便立刻向凝烟道歉。”
我抬眸看他。
“若我不呢?”
裴晏之冷笑。
“不?”
“那本宫便去求父皇,下旨查封沈家粮仓。”
“你沈家这些年借灾情囤粮牟利,真以为没人知道?”
借灾情囤粮牟利?
听到这样的诬陷,我终于明白。
他是冲着沈家的粮仓来的。
五年前,他想用婚约拿捏我。
五年后,他又想用罪名吞掉沈家。
我刚想开口。
一个小小的身影朝我跑来。
抱住我的腿。
“娘亲......”
3
那个小小的身影扑过来时,我下意识伸手接住。
他抱着我的腿,仰头看我。
我心口一软。
方才所有冷意,都在这一声里散了半分。
我蹲下替他理了理跑乱的衣襟。
“怎么自己跑来了?”
他委屈地扁了扁嘴。
“父皇说宫宴快开始了。”
“娘亲再不回去,他就亲自来接。”
裴晏之盯着我怀里的孩子。
先是一怔,随后冷笑出声。
“
沈清源,你与本宫早有婚约,如今未嫁先孕,还带着孽种入宫。”
“我皇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我没有说话,下意识捂住儿子的耳朵。
他只有两岁半,虽听不懂一些污言秽语。
但他能看得懂大人的表情,也能听得出说话人的语气。
童年本该无忧无虑,又是生在帝王家。
我不想他过早就参与大人间的恩怨纠葛。
裴晏之见我不辩解,越发以为拿住了我的把柄。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若是肯交出沈家粮仓。”
“我可以不计前嫌,你依然可以当个侍妾,伺候我和凝烟。”
“只是这个小孽种,我不能认,毕竟我是储君,将来是要继承大统。”
“皇室的血脉不能混淆。”
有个老太监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膝行上前。
“太子殿下,这位是......”
“闭嘴!”
裴晏之一声厉喝。
“本宫审问罪妇孽种,轮得到你插嘴?”
老太监浑身一颤,立刻伏地不敢再言。
我看着
裴晏之。
心里最后一点耐心,也没了。
不是没人提醒他。
是他根本不愿意听。
我慢慢站起身,将儿子护在身后。
“
裴晏之,嘴巴放干净些。”
“你骂我,我只当你蠢。”
“但你骂他,你担不起。”
裴晏之像听见笑话。
“一个野种而已,本宫是太子。”
“有什么担不起?”
他句句不离储君身份。
我还真有些期待,等会宫宴,皇帝见他带着阮凝烟上金殿。
还能不能让他继续当太子。
我身后的孩子忽然攥住我的袖子。
他小脸绷得很紧,认真道:
“不许欺负我娘亲。”
“我父皇会罚你的。”
这句话落下,四周死一般安静。
裴晏之脸色猛地沉了。
他盯着我儿子。
“父皇?”
“你叫谁父皇?”
孩子抿着唇。
“我父皇就是父皇。”
裴晏之刚想发作。
一旁的阮凝烟适时开口。
“清源姐姐这些年在民间声望极高,又掌着沈家粮仓。”
“如今连一个孽种都敢在宫里自称皇子。”
“这若传出去,还以为太子殿下有篡位之心了?”
裴晏之果然被她这句话哄住。
他看向孩子的眼神,彻底冷了。
“来人。”
“把这个冒充皇子的野种拿下。”
4
周围侍卫却没有一个敢动。
裴晏之脸色彻底沉下。
“怎么?”
“本宫离京五年,如今连你们也敢违抗东宫口谕?”
侍卫齐刷刷跪下。
却依旧没人上前。
我牵紧儿子的手,冷声道:
“太子想拿他?”
“凭什么?”
裴晏之冷笑。
“凭他冒充皇室血脉,凭他意图构陷本宫。”
“凭你抗旨,凭你与外男私通,生下这个孽种。”
他每说一句,阮凝烟眼底的得意就深一分。
她躲在
裴晏之身后,柔声劝道:
“晏郎,姐姐许是一时糊涂。”
“她等了你五年,心中有怨。”
“才故意与外男苟且,意外生了孩子,只为得到晏郎的关注。”
裴晏之握住她的手。
“你就是太善良。”
“这种女人,若不给她点教训,她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说完,转头看向我。
那满心满脸的算计,和自以为是的嘴脸。
实在让人恶心。
“
沈清源,本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交出沈家所有粮仓,再向本宫和凝烟磕头赔罪。”
“可以留你一条命。”
阮凝烟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她轻声道:
“姐姐,你何必如此倔强。”
“孩子毕竟还小。”
“若你现在认错,兴许还能留他一个全尸。”
我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的一声。
清脆极了。
阮凝烟被打得摔在地上。
她捂着脸,眼泪立刻滚了下来。
“晏郎......”
裴晏之顿时红了眼。
“
沈清源!”
“你竟敢打她!”
我居高临下看着阮凝烟。
“打就打了,我打一个**之人,还要选日子看天象么。”
裴晏之冲上前,抬手就要打我。
我没躲。
下一瞬,他的手腕被一个小太监死死抱住。
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却不肯松手。
“殿下,不能打。”
裴晏之一脚将他踹开。
“反了。”
“全都反了。”
他指着我,厉声道:
“押她去宴殿。”
“本宫要当着****的面,揭穿她这副嘴脸。”
“还有这个野种。”
“本宫要请父皇亲自下旨赐死。”
儿子被他的怒吼吓到,哇的一声哭出来。
我弯腰抱起儿子。
心口疼得厉害。
却只是轻轻拍着他的背。
“有娘亲在。”
“谁都伤不了你。”
裴晏之冷哼。
“到了父皇面前,我看你还怎么嘴硬。”
我抱着孩子,转身往宴殿走。
一路上,宫人跪了一地。
没人敢抬头。
阮凝烟扶着
裴晏之的手跟在后面。
她低声笑道:
“姐姐,你刚才那一巴掌,我记住了。”
“等我成了太子妃,定会慢慢还你。”
我没有回头。
她也就得意这一刻了。
宴殿大门近在眼前。
礼乐声骤停。
裴晏之大步走进去。
扑通一声跪在殿中。
“父皇!”
“
沈清源未嫁先孕,带野种入宫。”
“还教他的野种冒充皇子,意图混淆皇室血脉。”
“此乃谋逆大罪。”
“请父皇下旨,赐死这对贱妇孽种!”
满殿寂静。
落针可闻。
我抱着孩子站在殿门口。
高座之上,皇帝一眼便看到插在阮凝烟头上的凤头钗。
皱眉起身之际,目光落在我儿子惨白的小脸上。
眼神一瞬间冷到极致。
皇帝一步步走下玉阶。
声音沉得像淬了冰。
“大胆逆子。”
“
沈清源,是朕亲封的皇后。”
“你口中的野种,是朕与清源的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