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圆荷泄露的《重生救下九千岁,公主又被缠上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红绡帐暖,碎玉生香。“唔。”姜嘉芙眼尾洇红,紧紧咬住下唇。可下一刻,唇瓣却被一只粗粝的指腹碾了出来。“别忍着,想要什么,说出来。”男人声音低哑,气息粗重。“......”“说出来,奴才才好给公主啊......”男人虽然自称奴才,可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恶劣至极。姜嘉芙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呜.....给我个痛快。”烛火噼啪明灭了几瞬,骤尔大亮。男人直起身,下了床榻。俊美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侧脸在帘...
《重生救下九千岁,公主又被缠上了》精彩片段
红绡帐暖,碎玉生香。
“唔。”
姜嘉芙眼尾洇红,紧紧咬住下唇。
可下一刻,唇瓣却被一只粗粝的指腹碾了出来。
“别忍着,想要什么,说出来。”
男人声音低哑,气息粗重。
“......”
“说出来,奴才才好给公主啊......”
男人虽然自称奴才,可声音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恶劣至极。
姜嘉芙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呜.....给我个痛快。”
烛火噼啪明灭了几瞬,骤尔大亮。
男人直起身,下了床榻。
俊美到让人不敢直视的侧脸在帘帐上留下惑人的剪影。
微动的帘帐里只听得到女子压抑的哭声。
谢烬在小太监的伺候下开始穿靴,一边穿一边叹:
“三年了,公主还是哭,难道是奴才伺候得不好?”
姜嘉芙止了哭声,连忙回答:
“没,没有。”
自己若是说不好,这人定是又要折磨她的。
被
谢烬困在行宫的这一千多个日夜,她已经彻底知道了这人是什么恶劣脾性。
谢烬却似没听到似的,自顾自地轻啧一声,叹了口气。
“那也没办法啊,若当初公主不对奴才用宫刑,如今也不必受这种苦楚。可惜......奴才想满足公主,却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他最后一句语调微扬,哪有“心有余而力不足”的遗憾?
分明是故意折磨自己!!
果然,下一刻,男人又探身入帐。
恶劣开口:
“不然,再来一次?”
......
“不!!!”
姜嘉芙尖叫着从梦里惊醒。
寝衣被层层冷汗浸湿,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她倏地坐起身,抬手想去扶额头。
这动作做了一半,忽然顿住。
因为她的手腕并没有被什么东西镫住。
再抻了抻腿,脚腕上也没那红绸!
抬头一看,头顶上更没有那再熟悉不过的铜环悬挂在床架上方。
谢烬放开她了???
正这么疑惑着,帘帐被人从外掀开,一个圆脸丫鬟笑嘻嘻凑了过来。
“公主醒啦?”
姜嘉芙眼睛瞬间瞪圆。
“蕊蕊蕊.......蕊珠???”
蕊珠是自己从小跟到大的婢女,但在自己被逼和亲的那一年,为了帮自己求情,被皇兄下令杖毙了。
可她现在,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蕊珠眨着眼,没把
姜嘉芙的吃惊没当回事。
“公主睡傻啦?”
她声音透着兴奋,“刚才奴婢听说,
谢烬那个登徒子今日被陛下判了宫刑!即刻就要拉去行刑了!”
她两只巴掌一拍。
“真是大快人心啊!这厮竟然敢在昨日的琼林宴上对我们拂雪下手!简直色胆包天!还好陛下英明,赐了他宫刑!”
蕊珠捂着嘴笑了两声,“看他以后成了太监,还敢这么嚣张不!”
说着还拽过来一个面容清丽的婢女,问她:
“拂雪,解气不?”
这名叫拂雪的婢女羞怯笑了笑,对
姜嘉芙端正行礼。
“多谢公主帮奴婢做主,求陛下赐罪,不然奴婢就要投缳自尽了。”
拂雪的话还没说完,就见
姜嘉芙噌地一下掀开了幔帐。
“你说什么?
谢烬要行宫刑了?”
姜嘉芙瞪着一双凤眼,满眼惊惧。
两个丫鬟一愣。
“......是,啊。”
公主反应这么大做什么?
下一刻,
姜嘉芙噌地一下掀帐而出,一双**的脚慌里慌张去趿地上的鞋。
“鞋!我的鞋!还有衣裳!!”
两个婢女不解其意,但是公主吩咐,还是连忙帮她穿衣套鞋。
姜嘉芙甚至没来得及让人簪发,一边系腰带一边往外跑。
“快!备轿辇!去蚕室!”
蚕室是给要做太监的人行宫刑的场所,
姜嘉芙从未踏足过。
两个婢女一惊,一边慌里慌张准备一边问:
“公主,怎么了?难道你是要去看行刑?那地方污秽,咱们还是......”
姜嘉芙打断蕊珠,“你去把福瑞给我叫来。”
福瑞是嘉福宫的总管太监,
姜嘉芙的得力干将,蕊珠脚步一顿,马上转身去叫人。
只剩下拂雪还跟着。
拂雪将她扶上轿辇,一脸不解。
“公主,咱们去蚕室干什么啊?”
姜嘉芙视线落在这婢女清丽无害的一张脸上,心中情绪十分复杂。
她隐在袖子里的手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勉强自己做出一副狠厉的样子来。
“拂雪,
谢烬那个登徒子竟然敢动你,敢动我宫里的人,这简直是在打我
姜嘉芙的脸!
宫刑?简直便宜了他!
我定是要我的人亲自动手!让他下半辈子都落下残疾,好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拂雪白净的脸上睫毛颤了颤,重新露出一点怯生生的笑容。
她刚才觉得
姜嘉芙有些奇怪,一醒来就火急火燎要去蚕室,还以为她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可现在听她这样说,心知公主还是那个信赖疼宠自己的公主,便放下心来。
她端正行了一礼,“多谢公主疼奴婢。”
姜嘉芙勉强扯出一个笑来。
“我自然是最疼你了。”
心里却像是被扎了一根刺,连呼吸都在颤抖。
她上辈子直到死都没有想清楚,为什么拂雪这个自己最信赖的女官,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小姐妹,竟然会背叛自己,成为皇兄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细作。
若不是拂雪,她上辈子或许早就逃出生天了,也不会最后落在了
谢烬手中,生不如死!
而昨天那场拂雪被
谢烬强迫的戏,就是她按照皇兄的安排,自导自演的一处陷害忠良的好戏!
一无所知的自己成了他们手中的刀。
成为了最后
谢烬恨意宣泄的出口。
姜嘉芙深吸一口气,久久都无法平复心中的情绪,好在这时福瑞来了。
她避开拂雪,悄声在福瑞耳边吩咐了几句。
福瑞抬起头,脸上的惊诧之色一闪而过。
不过他一向是个话少办事牢的,没有多问一句,转身就走。
姜嘉芙则是坐上轿辇,往蚕室赶去。
一路上左催右赶。
抬轿辇的小太监脚都跑冒了烟,额头出了一层汗,
姜嘉芙还是不满意。
她捏着帕子。
“再快点!”
生怕晚了一刻,
谢烬真被人剁了**子,自己就只能再重复一遍上辈子的悲惨命运了!
想起上辈子,做了九千岁后的
谢烬将自己囚禁在行宫,细碎折磨了一千多个日日夜夜,
姜嘉芙就害怕地浑身发抖。
谢烬本是天之骄子,身为定国公府世子的他,十五岁就上战场,战无不胜,风光无限。
就在世人都赞
谢烬定是能像他父亲一样,成长为下一代的天下兵马大元帅的时候,定国公**出里通外敌,**军械。
此乃大案。
人下了大狱候审,谁知,还没等到提审,定国公就在狱中畏罪自尽了。
当时
谢烬正在北疆战场上,对京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等他凯旋回来,定国公已经被罢官削爵,人死身消了。
家中突遭变故,他有心为父亲伸冤,可证据确凿案子已结,大理寺已盖了官印。
皇帝说看在他父亲从龙有功,他又战功累累的份儿上,不予牵连家人。
这话是恩赦,同时也是威胁。
谢烬不能不考虑家中母亲和幼弟,他只能隐忍。
昨日琼林宴,是事发后,皇帝第一次邀请
谢烬进宫。
谁想得到,这天他却被人当场捉住,在宴席后面的罩房里对嘉福公主的女官欲行不轨!
人赃并获,有一众人看到
谢烬和拂雪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
上一辈子,
姜嘉芙看到这一幕简直气炸了。
这
谢烬以前就爱对自己不敬,经常戏弄自己,如今竟然对她最倚重的拂雪做出这种事来!
她当即请皇兄处置
谢烬。
皇帝一向对嘉福公主宠爱有加,
谢烬第二日就被判了宫刑。
再后来,
姜嘉芙的记忆里就少有
谢烬了,因为她逐渐发现,从小宠爱自己的皇兄竟然一直在利用自己铲除**,他还是害死自己母妃的凶手!
她想要逃走,却被皇兄软禁,后又赐婚给北蛮60岁的可汗做王妃,遣去和亲。
和亲路上,她被已经做了九千岁,把持朝政的
谢烬抓了回来,从此困在行宫,沦为禁脔。
一待就是一千多个日夜。
暗无天日的日子熬也熬不出头,谁想得到,一朝梦醒,她竟然又回到了十六岁这天,回到了
谢烬被处以宫刑的前一刻!
上辈子
姜嘉芙最后悔的就是得罪了
谢烬这个阉贼!
这人手段狠辣,极为记仇。
得势之后将自己囚禁,又杀了昭明帝,挟持幼子**,做起了权倾天下的摄政王!
据说就连当初在他落魄时呸了他一口的宫人,他都寻个由头将人凌迟了。
说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轿辇终于在蚕室门口落下。
姜嘉芙一掀开车帘,就看到蚕室那破落的纸窗户里,有人举起弯刀,寒光一闪而过......
她心口一跳,顾不得公主仪范,大喝:
“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