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不思”的浪漫青春,《金丝雀只想替祖师爷铸金身》作品已完结,主人公:谢凛许荞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在山上长大。会算卦,能看相,就是命里缺钱。师父捡到我那年,山门漏风,祖师爷的泥塑金身缺了半边。二十年后,风还在漏,泥像另一边也掉了,连道观都要被拆去建度假村。师父抱着那尊泥像坐了一夜。第二天,我揣着三枚铜钱去天桥摆摊。也是那天,谢凛停在了我的摊前。我说他印堂发暗,今日要破财。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问:“每月五十万,跟不跟我?”我掐指的手一顿,当场收了摊。他把我养在江边的大平层。他每次打钱、送礼,...
《金丝雀只想替祖师爷铸金身》精彩片段
我在山上长大。
会算卦,能看相,就是命里缺钱。
师父捡到我那年,山门漏风,祖师爷的泥塑金身缺了半边。
二十年后,风还在漏,泥像另一边也掉了,连道观都要被拆去建度假村。
师父抱着那尊泥像坐了一夜。
第二天,我揣着三枚铜钱去天桥摆摊。
也是那天,
谢凛停在了我的摊前。
我说他印堂发暗,今日要破财。
他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问:“每月五十万,跟不跟我?”
我掐指的手一顿,当场收了摊。
他把我养在江边的大平层。
他每次打钱、送礼,我都会给祖师爷上炷香,保佑他能长命百岁。
谢凛很满意,以为我爱惨了他。
我也很满意。
山头买下来了,大殿也翻修了,祖师爷有了金身,连上山的路都修好了。
五年后,
许荞月出现了。
谢凛开始嫌我无趣,整日不是看经,就是算账。
他陪她看雪、过生日。
朋友问他不怕我伤心?
他漫不经心的笑:“她离不开我。”
我站在门外,低头点开师父发来的视频。
新办的土地手续,摆在祖师爷的供桌上。
我给自己算了一卦。
宜搬迁,宜归山。
......
“这个铜炉的样式真雅致,放在我新画室的案头上,尺寸应该刚刚好。”
年轻女孩的声音透着轻盈的笑意。
我刚从门外进来,手里还提着两把刚买的香火。
客厅中央,
许荞月正端详着供桌上的那个宣德炉。
那是三年前,
谢凛从一场拍卖会上随手拍下扔给我的。
价值四百万。
我一直把它放在南窗下,用来盛装供奉祖师爷的香灰。
谢凛站在
许荞月身侧,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听见动静,他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没有一丝被撞破的尴尬。
“宋棠,把里面的灰清一下。”
他语气温和,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琐事。
“荞月喜欢,让她带走。”
我看着那半炉已经积攒了三年的香灰,将手里的香火放在鞋柜上。
“那是供过神明的炉子。”我平静地提醒。
许荞月立刻收回了手,转头看向
谢凛。
“原来是宋小姐的供器。”
“那还是算了吧,夺人所爱总归不太好,虽然我真的很喜欢上面的祥云纹。”
她说话时,眼神清澈,没有半分攻击性。
谢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走上前,揽住
许荞月的肩膀。
“一个死物而已,谈不上夺人所爱。”
他看向我,目光中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宽容与理所当然。
“你不是喜欢这些老物件么。”
“明天让周巡去库房挑两个明代的送过来,权当补偿。”
助理周巡站在门口,眼观鼻鼻观心,适时接话。
“宋小姐,库房里还有几件不错的法器,明天一早我就给您送来。”
他们都在等我闹。
等我像圈子里那些为了争宠不择手段的女人一样,掉眼泪,或者歇斯底里。
我走上前,从供桌下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密封袋。
“不用那么麻烦。”
我拿过炉子旁边的铜铲,动作平稳地将香灰一点点铲进袋子里。
“这个炉子本就是谢先生的东西,许小姐既然喜欢,拿去便是。”
香灰很细。
扬起的粉尘在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里上下浮动。
许荞月看着我的动作,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宋小姐脾气真好。”
“难怪凛哥说,你是个极度让人省心的人。”
我没接话。
将最后一点香灰收拢干净,扯了一张湿巾,把宣德炉里里外外擦拭了一遍。
然后将它推到
许荞月面前。
“擦干净了。”
谢凛静静地看着我。
这五年里,他最欣赏的就是我这副不争不抢的枯木性子。
他认为我爱惨了他,所以愿意无底线地包容他身边出现的所有莺莺燕燕。
“叮。”
放在供桌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屏幕亮起,是一条银行转账通知。
您的尾号8874账户转入*** 500,000.00元。
本月的替身工资,准时到账了。
我拿过手机,看着那一长串数字。
连同这个月,整整六十个月。
谢凛偏过头,对周巡吩咐。
“去车上把给宋棠的礼物拿上来。”
周巡很快提着一个丝绒首饰盒折返。
打开后,是一条满钻的蓝宝石项链。
“今天降温,你在家待着。”
谢凛把盒子推到我面前。
“我陪荞月去一趟画廊,晚饭不在家吃。”
他连敷衍的借口都懒得找,直接把偏心摊开在阳光下。
我看着那条项链,脑海里盘算的却是另一笔账。
这条项链,折现大概能卖两百万。
足够给祖师爷重塑最后三尊偏殿的泥像了。
“好。”
我点点头,将项链盒子合上。
“外面风大,谢先生注意保暖。”
大概是我过于平静,
谢凛走出门时,脚步停顿了片刻。
他回过头。
“宋棠。”
“嗯?”
“你今天很懂事。”
他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赞许了一句,带着
许荞月进了电梯。
我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
转身走到沙发前,点开师父的微信对话框。
将刚才到账的五十万,全部转入了一个名为“归云观重修基金”的对公账户。
五年前。
我在天桥下摆摊。
兜里只有三枚祖传的铜钱。
谢凛停在我面前时,我正饿得头晕眼花。
我说他要破财,他不怒反笑。
用每月五十万的价格,买断了我五年的时间。
他说我长得像一个人。
我后来才知道,那个人就是刚才站在这里的
许荞月。
那时候的我,没有选择。
道观的屋顶塌了,祖师爷的泥像被风吹得只剩半个身子。
师父急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
我需要钱。
很需要很需要的钱。
所以我收下
谢凛的第一笔五十万,当天就打回了山上。
第一个月,补好了道观漏风的山门。
第二个月,修好了大殿的屋顶。
第三个月,祖师爷有了新的泥塑金身。
第五个年头,连上山那条常年泥泞的土路,都铺上了平整的青石板。
我坐在空荡荡的大平层里,将那袋香灰妥善地装进我的旧布包。
手机震动了一下。
师父发来一条语音。
“棠棠,最后三尊偏殿神像的工期定下来了,下个月就能完工。”
老头子的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高兴。
我听完语音,回复了一个好字。
看着空缺了香炉的供桌,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快了。
祖师爷的金身马上就要**了。
这五年替身借来的因果,也该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