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渐渐暖起来。
这是我离开那个家以后,第一次有人没有问我去了哪里。
也没有要求我报备。
他只问我,粥烫不烫。
沈柔从医院回来后,哭着说那场拍摄不完整。
“夕夕提前走了,奶奶收不到真正的全家福。”
妈妈立刻决定重新拍一次。
爸爸也认为是我不懂事,才害所有人折腾。
他们让周闻陪沈柔补拍。
周闻本来拒绝了。
沈柔却拿出一本小时候的日记。
泛黄的纸页上写着一句话。
长大以后,我想***最漂亮的新娘。
周闻最终还是心软。
他包下了临江酒店。
那是我曾经最想办婚礼的地方。
我给他看过很多次酒店的照片。
我喜欢露台,也喜欢江边的灯。
那时周闻只回了我一句。
“形式不重要,别浪费时间。”
现在,他为沈柔补上了香槟塔、誓词卡和整晚的烟花。
他说只是完成拍摄。
可共同朋友告诉我,他特意让人把照片发到朋友圈。
他以为我看见以后会吃醋。
只要我还会吃醋,就一定会回去。
摄影师让沈柔站到他身边。
她依旧穿着我的婚纱。
周闻看着裙摆上的铃兰,第一次走了神。
摄影师提醒他们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