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作家“倔强猕猴桃”的现代言情,《彩云易散翡玉碎》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卫锦云李怀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与太子是一对怨偶,相看两厌。却碍于先帝赐婚的旨意,不得和离。曾有一次秋猎,我们在山中与护卫走散。李怀玉反应极快地替我挡下冷箭,又为我吸了肩头毒血。末了,他似笑非笑,扯起嘴角嘲讽我。“太子妃,你就算要死,也别在死我身边啊。免得旁人议论,说我谋害发妻。”我也曾换上他的太子朝服,为他引开刺客。以至于躲在冰湖下整整一日,伤了身子,再难有孕。待我清醒过来。对上的,是李怀玉复杂的眼神。我不甘示弱,虚弱地瞪他...
《彩云易散翡玉碎》精彩片段
我与太子是一对怨偶,相看两厌。
却碍于先帝赐婚的旨意,不得和离。
曾有一次秋猎,我们在山中与护卫走散。
李怀玉反应极快地替我挡下冷箭,又为我吸了肩头毒血。
末了,他似笑非笑,扯起嘴角嘲讽我。
“太子妃,你就算要死,也别在死我身边啊。免得旁人议论,说我谋害发妻。”
我也曾换上他的太子朝服,为他引开刺客。
以至于躲在冰湖下整整一日,伤了身子,再难有孕。
待我清醒过来。
对上的,是
李怀玉复杂的眼神。
我不甘示弱,虚弱地瞪他。
“
李怀玉,少自作多情。你若薨逝,我岂非成了望门寡?”
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纠缠到死。
直到
李怀玉情窦初开,爱上了一位宫婢。
他旧疾复发时,不认任何人。
饶是我,也被他狠狠推倒在地,碎瓷扎进手掌。
唯有小宫婢能近身。
她抱住他,温柔出声。
“阿玉,我在这里。”
李怀玉怔茫望着她,神情渐渐变得乖顺依恋。
我捏紧鲜血淋漓的掌心,闭了闭眼。
忽然觉得,继续留在东宫实属无趣。
倒不如假死离开。
......
只不过。
离开之前,我身为太子妃,不可避免要收拾烂摊子。
今日之事不宜闹大。
免得惊扰陛下。
我忍痛出声,嘱咐宫人们守口如瓶。
“你,去请苏御医。你们,立马去煎药。记得别多嘴,只说是请平安脉。”
眼看
李怀玉神志不清,仍死死攥住林月姝衣襟。
二人姿态亲昵,几乎抱作一团。
我咬牙,对宫人们抬了抬手。
“把他们分开。”
林月姝闻言,眼眶泛红,抬头瞪我。
“太子妃,你难道看不见殿下难受吗?”
我面无表情,甚至想笑。
以往数年,
李怀玉发病时,都是我陪在他身边的。
如今,一个小小宫婢也敢对我指手画脚了。
“放肆,你在教我做事?”
林月姝被我吓到,瑟缩一瞬。
她怯怯咬唇,语气不免有些指责。
“奴婢不敢。但是太子妃,就算你再不情愿,你也得承认,殿下如今离不开我。”
“太子妃大可不必在此时争风吃醋,我无意与你争宠,请你以殿下为先。”
我正想说些什么。
跪在东侧一名伪装成婢女的刺客突然暴起。
刺客拔出腰间软剑,直直朝
李怀玉刺去。
我一惊,下意识想挡在
李怀玉面前。
可林月姝比我更快。
她仓惶闭上眼,张开双臂护住了他。
刹那间,
李怀玉瞳孔骤缩。
他眼中迷雾散尽,清明得骇人。
李怀玉一把将林月姝搂入怀中,反手捡起碎瓷,凌厉朝刺客心口掷去。
刺客闷哼倒地,血**涌出。
李怀玉抬手,掌心覆住林月姝的眼。
他将她护得很好,没沾染上半点血腥。
李怀玉微微低头贴近她,哑声取笑。
“傻子,现在知道怕了?刚刚为什么不躲?”
“可、可我更怕阿玉受伤啊。”
林月姝哽咽着抱紧他的腰。
而温热发腥的血溅上我的脸。
我僵在原地,怔怔望着
李怀玉脸上流露出的,堪称怜爱的表情。
那可是自幼从尸山血海里厮杀至今的
李怀玉。
犹记得初见面时。
我盛装打扮,熏了海棠香,紧张地站到
李怀玉面前。
李怀玉不过十五岁的年纪,姿容如谪仙。
瞧见我,目露轻蔑。
“孤不需要娇滴滴的小姑娘做妻子。”
我不服气,更想让他刮目相看,证明我配得上他。
此后跟着父兄习刀枪拳法。
虽生来就晕血,我也强迫自己日日蹲在杀猪匠的铺口前观摩。
哪怕代价是呕吐不止,顿顿吃不下饭,我亦甘之如饴。
后来,我在骑射比试中拿到了头彩。
散场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在人群中寻找
李怀玉的身影。
不知何时,他绕到了我身后。
轻轻敲了下我的脑袋,懒散又玩味地开口。
“
卫锦云,还不赖,果真有几分本事。”
我面上装出气恼模样,气鼓鼓地瞪他。
心中,却似有万千烟火悄悄绽放。
有先帝指婚,
李怀玉不得不娶我。
洞房那日,他隔着盖头,嗓音冷淡地与我说话。
“大业未成,孤无心谈情说爱,更非良配。你若——”
我急声开口。
“
李怀玉!你以为......你以为我喜欢你?总归是要嫁,我不如挑这世间最尊贵的男儿嫁,并非是想选你!”
李怀玉挑眉,讥讽一笑。
自皇后仙逝,他这位太子的日子并不好过。
刺杀、谋害、暗算,如同家常便饭。
我陪在他身侧,时刻不敢松懈,生怕成了他的累赘。
可林月姝呢?
她柔弱,爱哭,似一吹就倒的美人画瓶。
可偏偏
李怀玉喜欢她。
今年的最后一场秋雨潇潇而落,无端有几分凄冷。
我撑着油纸伞走出大殿,脊背故作挺直。
只是难免恍惚地想,原来他也会对女子这般温情似水的。
身后两人低低的私语声渐渐远去。
我望着阴沉沉的天色。
惆怅又释怀地笑了笑。
即便我曾为救
李怀玉险些丧命。
也敌不过林月姝轻飘飘的一滴眼泪,落在
李怀玉心上的分量啊。
前几日,远在边疆的父兄依旧寄来了家书。
家书压在梳妆台的铜镜下。
我垂眸看了妆*内的那颗假死丹许久,破天荒提起朱笔给他们回信。
阿爹,阿兄,我累了。
倦鸟想要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