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他神色平静,
“后来有了景和。”
我点了点头。
“既是救命之恩,如今又有了皇子,陛下何必再向我解释。”
“回京以后,我会交出凤印。”
“往后你要接谁入宫,要与谁一家团圆,陛下都不必在意我。”
萧承珩的脸色骤然沉下。
“沈昭宁,你一定要说得这样绝情?”
“为了不让你多想,明鸢母子屈居在江南七年,太后、沈相,连你兄长都知道。”
“他们都明白此事不会动摇你的后位,为何偏偏只有你——”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停住。
我看着他。
“原来他们都知道。”
萧承珩眼底掠过一丝懊悔。
“昭宁,朕不是这个意思。”
“太后知道,父亲知道,连兄长也知道。”
我一字一句重复。
“所有人都替陛下守着江南的妻儿,只有我这个皇后,被蒙在鼓里整整七年。”
过去三次未能成行,也在这一刻有了答案。
那些恰好落到我面前的病情、灾情和**,从来不是天意。
萧承珩握住我的手腕,声音放软。
“昭宁,朕原本打算回京后亲自告诉你。”
“明鸢不会争后位,景和记在你名下,便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
“你仍是大雍唯一的皇后。”
陆明鸢柔弱的跪在地上,垂着头低声恳求:
“我只求能陪着陛下和孩子,并不敢与娘娘相争。”
萧承珩看她的目光温柔下来。
“你救朕性命,又替朕生下皇子,朕不会让你无名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