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青春《残玉尘中藏,恨不思过往》,讲述主角谢渊沈离的甜蜜故事,作者“少女暴君y”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以世家医女之身,倾尽半腔心头血,从沙场死人堆里救活了重伤濒死的太子谢渊。芳心暗许,我盼着这份舍命相救能换得往后与他相守的机缘。却无意撞破我娘新收的徒弟沈离暗中筹谋,想要顶替我的恩情。我不动声色避开所有算计,顺利嫁入东宫,成了谢渊名正言顺的正妃。初时情谊缱绻,他护我周全,待我温柔体贴。后来他登基称帝,我以原配之尊册立中宫,成了大夏的皇后。我以为年少相救,数年陪伴,我们的情分早已坚不可摧。万万没想到...
《残玉尘中藏,恨不思过往》精彩片段
我以世家医女之身,倾尽半腔心头血,从沙场死人堆里救活了重伤濒死的太子
谢渊。
芳心暗许,我盼着这份舍命相救能换得往后与他相守的机缘。
却无意撞破我娘新收的徒弟
沈离暗中筹谋,想要顶替我的恩情。
我不动声色避开所有算计,顺利嫁入东宫,成了
谢渊名正言顺的正妃。
初时情谊缱绻,他护我周全,待我温柔体贴。
后来他**称帝,我以原配之尊册立中宫,成了大夏的皇后。
我以为年少相救,数年陪伴,我们的情分早已坚不可摧。
万万没想到,
沈离手握
谢渊沙场旧物,泣血哭诉当年救命之人是她。
说我*占鹊巢,窃取恩情。
九五之尊的帝王疑心最重,最恨期满与算计。
谢渊信了,捏着我的脸怒吼:
“你是不是日日都在心底嘲笑朕愚蠢,笑朕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百口莫辩。
他当庭废了我后位,将我打入冷宫,常年幽禁。
家族因我蒙冤株连,满门折损。
就连我和他重病垂危的孩子,他也冷眼漠视,任由其药石无医。
最终,我们的孩子死在了我的怀里。
骨肉离世,家族覆灭。
我忧愤攻心,积郁成疾,在无尽孤寂与悔恨中,惨死在了后宫。
再睁眼,我重新回到了沙场归营那日。
看着躺在床上被我刚续了命的
谢渊,压下满心恨意,叫来在外随侍的
沈离。
“今夜你在此守着殿下吧,我累了。”
......
沈离猛地抬头,眼底闪过猝不及防的惊喜。
而后又连忙故作惶恐,低声推辞。
“师姐,殿下是你拼死救活的.......他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该是你才是。”
我侧眸看向她,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方才耗力过重,心神俱损,撑不住近身伺候了。”
“况且,医者仁心,我这不过是分内之事。”
“你素来细心,交由你照料,最为妥当。”
说完,我不等
沈离反应,就转身走出了营帐。
只留下
沈离愣在原地。
上一世,我无意撞破她的计谋,知晓她满心嫉妒。
为了化解这场算计,我费尽心思将她支开。
谢渊养伤的数月,我死死守在榻前,断了她所有近身伺候的机会。
我以为,只要我守着
谢渊,拆穿她的小动作。
便能避开算计,安稳余生。
却不曾想,躲开了一场小小的算计,反倒将自己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沈离计无可施,没了这次****的机会,她最后只能嫁入寻常人家。
日子清贫琐碎,夫君更是薄情寡义。
她眼睁睁看着我身居后位,母仪天下,深得陛下宠爱。
极大的落差,彻底摧疯了她心底的不甘与怨毒。
她卷土重来。
金銮殿上,
沈离一身素衣伏地,手持不知哪里寻来的
谢渊贴身玉佩残物。
泣血控诉,声声断肠。
说我暗中设计将她隔绝帐外,窃取她的救命之恩。
说我仗着家世与医术期满帝王数年。
说我害得她半生漂泊,命运坎坷。
而高位之上的
谢渊,一眼便定了我的死罪。
那时我才明白,我倾尽全力救下的终究不是什么良缘,是催命的劫。
我轻轻抚上心口仍在灼痛不止的创口。
指尖沾到温热的血,心底涌上一阵涩痛。
该死,为何重来一回,竟不是在
谢渊被救之前?
若能早一步,我大可袖手旁观。
不必承受这伤身之痛,更不会卷入往后那一场撕心裂肺的祸事。
可眼下,命已救,大局已定。
一连半月,我都只偶尔入帐查看
谢渊情况。
余下晨昏照料,全部交由
沈离。
接下来的事与前世的轨迹几乎重合。
谢渊刚醒,意识混沌,只记得救他的人身上有淡淡的药香。
而后他顺理成章认定守在榻前的
沈离便是舍命救他之人。
当即传下口谕,要接
沈离回东宫。
我的贴身丫鬟青禾忿忿不平。
“小姐,明明是您耗损心血救回太子,功劳怎就被
沈离那低贱身份凭空抢了去。”
我轻吹碗里的药汤,柔声劝慰:
“我们既为医者,救人是本分,并非为求赏赐,争夺恩宠。”
“既然太子与
沈离情投意合,借此成全二人也未尝不可。”
喝下汤药,苦涩入喉。
“此事不要外传,不许让旁人知晓。”
不久,
谢渊大好,传召所有参与照料的医者入帐觐见。
我推脱不得,只能一同前去。
帐内烛火摇曳,卧榻之上的
谢渊还是记忆中初见时的俊朗模样。
上一世,我暗自沉沦,只觉世间万般风光,都不及他一眼。
可这一世,冷宫幽禁,家族覆灭,骨肉惨死的画面碾过脑海。
几乎要冲垮我的理智。
指尖微颤,硬是让自己维持表面淡然。
谢渊目光扫过众人,落在我身上时眼神顿住。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
沈离,开口询问:
“这位是?”
沈离眼神闪躲,低声回话:
“殿下,这是我师姐苏浅,是苏氏医护嫡女,她......”
沈离停住,抬眸瞥了我一眼。
“她也曾入帐照料,只不过是偶尔过来看看。”
我回看她一眼,并未拆穿。
依着规矩,屈了膝。
“拜见太子殿下。”
谢渊的目光始终锁在我身上,耳尖悄悄泛上一层薄红。
全然不顾身上未愈的伤势,撑着榻沿便想伸手扶我。
我脚步轻移,侧身避开。
“殿下保重贵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