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他的金丝雀。
那他们看到我发的朋友圈时,一定在笑我是个傻子吧。
这次,许墨白罕见没有发火。
他垂下眼。
“晚晚是我门当户对的妻子,不能伤害她。”
“你是第三者,要是谋害我**,我也保不住你。”
“那你好好和她过日子啊,你为什么要祸害我!”
****跟踪他两年,确实向我汇报过他出入柳晚晚的公寓。
可柳晚晚是我最好的姐妹,大学时我们还约定要做彼此孩子的干妈。
她说许墨白只是找她父亲谈生意上的事,我便信了。
如果不是今日亲眼所见,我如何能想到柳晚晚便是许墨白的妻子呢。
许墨白擦掉我眼角的泪水,神色痛苦。
“你说过绝不当**,我才想出这么一个法子,把你留在我身边。”
“清河,其实除了那张结婚证,你和晚晚没有任何区别。”
“你就非要为难我吗?”
他说是我在为难他。
我忽然有些想笑,直接站起身。
“我去找晚晚说清楚,然后咱们便一刀两断吧。”
许墨白脸色冷了下去。
“拦住她!”
立刻有保镖上前将我按住,我动弹不得。
许墨白掐住我的脸,手边是那碗熟悉的苦药。
他声音冷得像冰。
“我说过,你怎么对我都可以,可你不能去伤害晚晚。”
我刚想摇头,许墨白却直接将药给我灌了进去。
“这次你在床上多躺几天。”
“正好,咱们都冷静一下。”
我四肢瞬间无力,瘫倒在地上。
忽然,柳晚晚的助理过来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