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款买下整条街那天,店员让我滚出去
  • 全款买下整条街那天,店员让我滚出去
  • 分类:现代言情
  • 作者:静月幽思
  • 更新:2026-09-24
  • 最新章节:第1章
继续看书
小说叫做《全款买下整条街那天,店员让我滚出去》是静月幽思的小说。内容精选:全款买下整条街那天,店员让我滚出去槐海商业街要被整条收购的消息传了半个月。我站在锦秀旗舰店里,手指刚碰到那只羊皮包,身后飘来一句:"不买别摸,摸坏了你赔不起。"店员王丽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比我高。她不知道今天下午三点,这条街所有店铺的产权都要易主。买主是我,穿旧球鞋那个。槐海街下午两点的阳光最好,透过锦秀店三层挑高的玻璃穹顶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融化的蜂蜜。我在这条街上长大。三十年前我爸在街口开了第一...

《全款买下整条街那天,店员让我滚出去》精彩片段

全款买下整条街那天,店员让我滚出去
槐海商业街要被整条**的消息传了半个月。我站在锦秀旗舰店里,手指刚碰到那只羊皮包,身后飘来一句:"不买别摸,摸坏了你赔不起。"店员王丽双手抱胸、下巴抬得比我高。她不知道今天下午三点,这条街所有店铺的产权都要易主。买主是我,穿旧球鞋那个。
槐海街下午两点的阳光最好,透过锦秀店三层挑高的玻璃穹顶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像融化的蜂蜜。
我在这条街上长大。
三十年前我爸在街口开了第一家五金店——三合板货架、日光灯管、螺丝刀按尺寸排了一整面墙。后来五金店变成了建材行,再后来变成了连锁商城。下个月,这条街上的六十七家店铺——从奢侈品到私房菜、从画廊到定制西装——全部会写在我名下。这是给老周的承诺。老周是槐海街商会的会长,我爸的发小,上个月查出肝上长了东西之后,他把我叫到家里,把一串街门钥匙放在桌上:"这条街你收了吧,别让它落到外人手里。"
我说好。
"女士?"
一个声音从背后戳过来。
我回头。店员王丽站在两米外,双手抱在胸前,黑色制服绷得紧巴巴的。她看起来比我小不了几岁,化了满妆,嘴唇涂成一种偏紫的豆沙色,嘴角往下撇。
"这款是当季限量,"她朝我手边的羊皮包抬了抬下巴,"六万八。不买手拿开,摸坏了——"
她上下扫了我一遍,从白T恤到牛仔裤再到脚上那双旧球鞋,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气声。
"——赔不起。"
我把手从包上收回来。没说话。
今天没穿值钱的。早上出门时砚洲问要不要叫司机送我,我说不用,就随便走走。这条街以后是我的,我想用脚把每块石板都量一遍。
"我随便看看。"我说。
"随便看看?"王丽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妙地一拐,"姐,我们这儿可不是超市——没有随便看看这一说。您要是想吹空调,对面商场负一楼有美食广场。"
她说完转身要走,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停住,回头补了一句:"对了,那边奶茶第二杯半价。"
我笑了。不是气笑的,是真的被她逗笑了。砚洲要是听见有人跟他老婆说"奶茶第二杯半价",大概能把咖啡喷在财务报表上。
这个笑被王丽捕捉到了。她眉头拧起来:"你笑什么?"
"没什么。这包——"
"这包怎么了?要试?"她走过来,一把从展架上把那只羊皮包拽下来,动作粗鲁得皮包链条哗啦作响,"试可以,先扫码付押金。五万。"
"我没带手机。"
我确实没带——手机落车上了。那辆砚洲上周新提的库里南,我嫌太高调,停在街尾拐角的停车场,让小陈在里面等我。
王丽的脸彻底垮下来。
"没带手机?"她把包往回一收,"那你进什么奢侈品店?姐,我在这儿上了三年班,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穿着破球鞋进来逛一圈,拍几张**发朋友圈,然后说今天没看到喜欢的就走人。您不是第一个。"
她把包放回展架,拍了拍手,像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店里进来几个顾客,王丽立刻换了张脸,笑盈盈地迎上去:"欢迎光临锦秀!新款刚到,这边请——"然后压低声音,回头对我甩了句:"还不走?"
我没动。
我在看墙上那排监控摄像头,四个,全覆盖。心里飞快盘算着:这家店的品牌授权还有多久到期?
门口正进来的一个女人停住了脚——四十来岁,烫了一头棕色小卷,左手拎着一只爱马仕*irkin,右手举着手机正在发语音消息。
"——到了到了,已经在锦秀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包我今儿就来拿。"
她发完语音一抬头,正好看见王丽的场面。
"哟,这是干嘛呢?"
王丽的脸像按了开关一样切换成笑脸:"赵**!您来了!新款都在二楼给您留着呢,您先上去——"
赵**没上楼。她饶有兴致地打量我——从头看到脚,然后从脚看到头。
"这人干嘛的?"
王丽压低了声音,但音量刚好够我听见:"不清楚。穿成这样进来摸我们的限量款,叫她走也不走,还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怀疑是想踩点的。"
赵**眼睛眯起来,像只发现老鼠的猫。
"踩点?"她把我从头到脚又看了一遍,"穿这样踩点?也太不专业了吧。"
然后她笑了。不是微笑,是那种阔**圈子里的标志性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呵呵呵",音量控制在刚好能让周围五米内的人听见。
"小姑娘,"她朝我走了两步,身上的香水味浓得像打翻了一整瓶,"你知不知道自己进的是什么店?这儿一个包够你一年工资。想长见识可以去博物馆,那儿不要钱。"
"我不是来长见识的。"我说。
"那你来干嘛?"赵**挑着眉,"买包?"
"算是吧。"
"算是?"赵**转向王丽,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赵**伸出手——不是握手的姿势,是指尖朝下、手掌朝上朝我摊开,那个手势的意思很简单:掏钱。
"来,让我看看你用现金还是信用卡?哦对了——"她故意停顿了一下,"忘了,你没带手机。"
周围的顾客已经有人开始掏手机了。一个穿着潮牌卫衣的男生把手机横过来对准了我——那个角度我认识,是在拍视频。
王丽看见有人在拍,精神更足了。
"大家看看啊——"她提高音量,用一种综艺节目的语气对着那个男生的镜头,"这位女士进我们店摸了半天限量款,叫她走她赖着不走。我们合理怀疑她想偷东西!"
"我没偷东西。"
"没偷?"赵**接上话,"那你刚才偷偷摸摸翻人家的包干什么?我跟你说,这店我一年消费六位数,这里的服务员我都认识,你今天在这儿耍赖,就是害人家小姑娘丢饭碗,你知不知道?"
王丽配合地低下头,做出委屈的表情。
赵**更来劲了:"经理呢?你们经理呢?"
"孙经理——"王丽立刻朝二楼喊,"孙经理!楼下有事!"
不到十秒,楼梯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白衬衫***的中年男人小跑下来,脑门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一边跑一边擦汗。
"来了来了——赵**!"他先对赵**鞠了半躬,"您怎么不上去坐?我让小王给您泡茶——"
"茶不喝了,"赵**用下巴朝我一点,"你们店现在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我刚才亲眼看见她翻你家包,还赖着不走。你说怎么办?"
孙经理顺着她的下巴看向我。
他打量我的速度比王丽快得多——一秒。一秒之内他做出了判断:白T恤,旧球鞋,没有包,没有首饰,脸上没化妆。在这个行业里,这些信息足够让他决定站哪边。
"这位女士,"他板起脸,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您没有购物意向,请离开**。"
"我有。"
"那您要买什么?"
"这条街。"
空气安静了两秒。
然后赵**先笑了。她捂着嘴,"呵呵呵"的颤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不加掩饰的嘲笑:"你听见了吗?她说要买这条街?笑死我了——你知道这条街值多少钱吗?"
王丽也在笑,但笑得没赵**那么放得开——毕竟她一个月工资才几千块,一条街值多少钱她也不清楚,笑早了怕出错。
孙经理没笑。他继续板着脸,往前逼了一步:"女士,我再给您最后一次机会——请您自己走出去。不然我就要请保安了。"
"你不用请保安,"我说,"三点之前,你的保安归我管。"
孙经理的嘴角终于**了一下。但他忍住了,伸手从西裤口袋里掏出对讲机。
"老张,来一下。一楼大堂。"
对讲机里传来一声"收到"。
我看着他做完这一切,心里没慌。我只是觉得有点荒谬——三年前陪砚洲去纽约敲钟的时候,台下坐着六百多个投资人。今天来收自己从小长大的街,居然要被保安请出去。
"你知道这条街的业主是谁吗?"我问孙经理。
孙经理看着我,眼睛眨了一下。这个问题显然不在他的预期里。
"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
话没说完。
一杯温热的液体兜头浇了下来。不是水——是咖啡。带着奶泡和焦糖的拿铁,顺着我的头发流到脸上、脖子上、白T恤上。奶泡挂在我耳朵上,黏糊糊的。
赵**把空杯子放在旁边的展架上,耸了耸肩。
"哎呀,手滑了。"
王丽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弯下了腰。旁边那个举手机的男生把镜头推得更近,兴奋地对着屏幕喊:"家人们快看啊——现场抓小偷泼咖啡!双击点赞!"
孙经理眉头一皱,但他没有责怪赵**。他对王丽说:"去拿纸巾。"
不是拿给我。是拿给赵**擦手。
赵**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一边擦一边说:"你说你要买这条街?那你倒是拿钱出来啊。拿钱出来,我当场给你道歉。拿不出来——"
她指着大门。
"——滚。"
咖啡顺着我的脖子流进后领,在脊背上黏成一条线。我闻到自己身上的焦糖味,混着赵**那股浓香水,恶心得想吐。
有人在笑。有人在拍。有人对着手机说"这事我发抖音了"。店里的爵士乐还在放,是一首Sade的老歌,慵懒的女声在这个场面里显得格外荒诞。
我把湿透的头发从脸上拨开。
"你叫什么?"我看着赵**。
"我姓赵。"她扬起下巴,"我老公赵德全,德全商贸听说过吧?这条街上三家店的供货商。你买街?先过我这关。"
"德全商贸。"我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砚洲上个月跟我提过这家公司——银行那边在查赵德全的贷款,数额不小,抵押物有问题。我把这事记在了手机备忘录里,手机在车上。
保安老张在这时候走了进来。四十来岁,黑脸膛,保安服穿得松松垮垮,手里拎着橡胶棍。
"就是她?"他看向孙经理。
"嗯。请出去。"
老张走过来,橡胶棍在手里敲了敲。他没有马上动手——看得出来他不太想做这件事,但领工资的人没什么选择。
"姐,走吧,"他压低声音,尽量温和,"别让我难做。"
我没动。
"跟她废什么话!"王丽突然从我背后冲过来,一把攥住我的胳膊,"让你滚听见没——"
她的手劲不小,指甲掐进了我前臂的肉里。我吃痛甩手,反作用力让她往后踉跄了两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
"**了!"王丽尖叫,"她**——拍到了吗?拍下来了吗?"
镜头确实拍下来了。几个手机同时对准我,屏幕上实时滚动着弹幕:
"这女的疯了"
"报警报警"
"大白天的**啊?"
"穿得挺朴素啊,没想到这么横"
赵**用两只手指捏着鼻子,像闻到了什么臭味似的退后两步:"暴力倾向。这种人就得送***。"
孙经理脸色铁青,对老张一挥手:"按住她!别让她伤人!等**来!"
老张犹豫了一下。孙经理又吼了一声:"快点!你工资还想不想要了?"
老张叹了口气,走过来抓住我另一只胳膊。
两个人一左一右把我架在中间。王丽在一旁**崴到的脚踝,但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疼,是兴奋——那种终于把看不顺眼的人踩到脚下的兴奋。
她退后一步,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我的脸。
"来,直播间的朋友们看清楚了——这个女的穿假鞋进奢侈品店偷东西,被我们抓了现行还**。大家认认她的脸,以后在这条街上看见她,多加小心!"
直播间人数在跳动:两千、三千、五千。
我低着头,湿发贴在脸上,胳膊被两个人捏着,白T恤上那片咖啡渍像一张嘲讽的地图。这辈子没有这么狼狈过。
但我没哭。
我在等。
等三千变成三万,等直播间弹幕飞到一定密度,等小陈在车上刷到这条直播。
砚洲的公司养了一个舆情监控室,二十四小时轮班,抓***。上回有个网红在直播间里说了一句"秦氏集团偷税漏税",不到八分钟律师函就发过去了。
现在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在喊"槐海街""锦秀店""小偷**"——这些词只要碰上一个,舆情组就会推送到砚洲手机上。
我只需要拖时间。
"让我打个电话。"我抬起头。
"打电话?"赵**噗嗤笑了,"叫你同伙来?门都没有——"
她从老张手里一把抢过橡胶棍,用棍子尖戳了戳我的肩膀:"你就在这儿等**。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王丽举着手机绕了半圈,找了个光线更好的角度。弹幕越来越密集:
"现场直播啊太刺激了"
"槐海街?不是说要被**了吗"
"**个屁,锦秀要倒闭了吧"
"泼咖啡的**有点帅怎么回事"
直播间人数:八千。
不够。
一声尖叫。
声音是从店门口传过来的。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撞开了玻璃门,怀里抱着一沓厚厚的文件,高跟鞋在地面上打滑,差点摔了一跤。她站定之后弯着腰喘了两口气,然后抬起头——
"林总!"
是小陈。
她一眼看到我被两个人架在中间、头发上全是咖啡的样子,眼睛瞬间红了。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
小陈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过来,一把推开老张。老张没防备,被她推得退了两步。然后她转身挡在我面前,像一只护崽的猫,浑身的毛都炸开了。
"她是林总!林夏资本的林总!你们疯了——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孙经理皱着眉:"什么林总?哪个林总?"
小陈举起手里那沓文件,封面朝外。最上面那张纸抬头印着——
槐海商业街整体**协议
甲方栏:槐海商业街商会。已签字,已盖章。
乙方栏:林夏。空着。
只差我的一个签名,这条街就易主了。
空气静了。
那种"**前最后一秒"的静。
孙经理眯着眼看了半天,嘴唇动了两下,好像在默念文件上的字。然后他脸色变了——不是一下子变的,是从额头到下巴一层一层往下垮的,就像一堵墙被人抽掉了最底下的那块砖。
"这——这不可能——"
王丽手里还举着手机,但她眼睛盯着文件,嘴张着忘了合上。她的脑子显然还在努力处理这条信息:我刚才骂穷鬼的那个人→就是买下这条街的人→就是我的新老板。
三秒之后,她手一抖。
手机掉了。
屏幕朝上摔在地上,玻璃裂了一道纹,但直播还在继续。弹幕像炸了锅一样刷屏:
"????"
"什么反转"
"她说她是买家????"
"我艹剧本吧"
赵**是最后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她盯着文件看了足足十秒,然后笑了——不是刚才那种张扬的笑,是一种仍然在逞强的、不服输的笑。
"打印几张纸谁不会?"她拿手指戳了戳自己的*irkin,"我还说我包里有十个亿现金呢,你信不信?"
"赵**,"小陈把文件翻到第三页,指着下面一个公章,"这是市商业局审批通过的转让备案章。您要是看得懂,可以自己确认。"
赵**伸着脖子看了一眼。
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林总,"小陈把笔递到我面前,手指在微微发抖,"还有——还有十分钟就三点了。老周已经在商会办公室等着了。"
我从她手里接过笔。
咖啡渍已经在我T恤上快干了,绷在皮肤上有点*。我正要签字,赵**突然冲上来,一把抓住小陈手里的文件。
"我不管你们这文件是真是假——"她的声音劈了,"这个女的刚才**!店员亲眼看到的!直播间几万人也看到了!就算她是买家,也不能当众**!"
王丽从地上捡起裂了屏的手机,颤抖着接口:"对对对——她打我了!"
直播间里有人刷:
"讲道理,刚才是店员先动手的吧?"
"我看见了,店员先抓她胳膊的"
"反转了反转了"
"这店员和**惨了"
人数:三万一。
小陈指着王丽的鼻子:"你还好意思说——你知道林总名下多少资产吗?她需要偷你们店里的包?她买下这条街包括你这家店!你刚才对她干了什么?你自己说!"
王丽的嘴一张一合,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老张在这时候悄悄松开了我的胳膊。他退后一步,然后两步,然后把橡胶棍放在旁边的柜台上——动作很轻,生怕发出声音。
然后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刚才就是按领导要求做事,没伤着她,真没——"
没人理他。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
几个穿黑西装的保镖分开了门口围观的人群,像刀切黄油一样整齐。店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肩宽腿长,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
秦砚洲。
他扫了一眼店里的场面——我被泼了一身咖啡,头发狼狈地贴在脸上,胳膊上王丽留下的指甲印还泛着红——然后他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某种开关。温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看不见但能感觉到的冷压,从他那双眼睛里散出来,整个大堂的气温好像降了三度。
"夏夏。"
他走到我面前,一只手捧起我的脸,拇指擦掉我下巴上的咖啡渍。动作很轻,但他的手指在发抖——不是害怕,是压着火气。
"我在直播间看到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听得见,"是哪个?"
我抬起手。
先指王丽。再指孙经理。最后指赵**。
秦砚洲转头,目光落在三个人身上。他笑了一下——那种一点温度都没有的笑。
"好。"
他转身走向赵**。赵**本能地退了一步,但身后就是柜台,没地方退了。
"你泼的咖啡?"
"我——我手滑——"
"手滑?"秦砚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两下,然后把屏幕转向赵**,"直播间里一万多人都看见了——你是端着杯子、瞄准了、往下倒的。这要叫手滑,我明天去你们德全商贸的仓库里手滑一下,你猜会怎么样?"
赵**的脸色变了。
"德全商贸——"她强撑着,"我跟你说,我老公——"
"你老公,"秦砚洲打断她,"赵德全。去年第三季度从城南农商行贷了一笔三千万的经营性贷款,抵押物是槐海区两处商业地产。"他顿了顿,"那两处地产的产权证,上个月被银行查出来是假的。"
赵**的眼睛瞪得像个窟窿。
"你——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要**这条街,"秦砚洲把手机收进口袋,"我提前查了这条街上所有供应商的底。德全商贸的案子,经侦已经在约谈了。赵**,你今天出门前应该先给你老公打个电话——问问他敢不敢让你这么嚣张。"
赵**的脸白了。
不是化妆品的白——是从里到外的死白,像一张纸被抽干了血。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假——假的——"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 领导禁止拍马屁,我一路拍成了副总督 领导禁止拍马屁,我一路拍成了副总督

    天龙禅院的松板老师

  • 领导禁止拍马屁,我一路拍成了副总裁 领导禁止拍马屁,我一路拍成了副总裁

    天龙禅院的松板老师

  • 一身戎装,为你驻防歌词 一身戎装,为你驻防歌词

    生于南方梅雨季

  • 一身戎装,为你驻防是歌 一身戎装,为你驻防是歌

    生于南方梅雨季

  • 一身戎装,为你驻防 一身戎装,为你驻防

    生于南方梅雨季

  • 真少爷要赶我走,见面后他给我跪了免费阅读 真少爷要赶我走,见面后他给我跪了免费阅读

    小虾米酱

  • 真少爷要赶我走,见面后他给我跪了 真少爷要赶我走,见面后他给我跪了

    小虾米酱

  • 我留离婚协议,他以为我出门扔垃圾了 我留离婚协议,他以为我出门扔垃圾了

    西海岸的螺丝

  • 爸妈,我不想站在原地等你们了精品推荐在线观看 爸妈,我不想站在原地等你们了精品推荐在线观看

    锦鲤崽崽

  • 爸妈,我不想站在原地等你们了精品推荐 爸妈,我不想站在原地等你们了精品推荐

    锦鲤崽崽

  • 大秦开局被始皇抓去炼丹 大秦开局被始皇抓去炼丹

    朱朱朱zhu123

猜你喜欢

  •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假装被死对头催眠后最新章节列表

    铁蛋111

  • 开窍 开窍

    芋泥啵啵冰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全集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全集

    流萤

  • 父亲节当天,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番外 父亲节当天,我开车撞了闺蜜爸爸全文+番外

    佚名

  •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我的董事长母亲结局

    贵川

  •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番外 怀孕八个月老公亲手给我打催产针完结+番外

    赫连霖月

  •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姐姐绑定系统后,我跟着吃肉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流萤

  •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我的董事长母亲未删节

    贵川

  •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番外 懒娇娘随军,糙汉军官夜夜想生崽徐稷童窈结局+番外

    顾惊秋

  • 我靠弹幕攻略病娇校霸宋厌离苏莱完结文 我靠弹幕攻略病娇校霸宋厌离苏莱完结文

    jkmnl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