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快点。”
“把那些东西烧了,妈妈就不能害你了。”
那一刻,我心里最后一点属于母亲的软弱,也跟着熄灭了。
原来我的亲生儿子,早就学会和他的父亲一起防着我。
既然如此,我也不必再把他当成舍不下的人。
2
第二天醒来,铁皮柜已经被重新锁好。
钥匙也放回了我的枕头下面。
如果不是锁孔旁多了一道新鲜划痕,昨夜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陆沉舟一早便做好了面条。
他还特意卧了两个鸡蛋。
“昨晚想了想,这些年是我忙工作,忽略你了。”
“周末咱们去照相馆,补拍一张全家福。”
陆景川立刻拍手。
“我要站爸爸和妈妈中间!”
陆沉舟笑着揉他的脑袋。
“等新房分下来,咱们把照片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我慢慢搅着碗里的面。
前世,我就是靠着这些甜话,一次次替他找借口。
他记得我爱吃溏心蛋。
记得我怕冷。
甚至记得每个月把工资交给我一部分。
所以我总觉得,他只是一时糊涂,心里终究有这个家。
现在我才明白。
一个人对你好,和他算计你,从来不冲突。
他只是在用最便宜的温柔,换我永远听话。
“好啊。”
我抬起头。
“去拍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