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岁猝死,孟婆一脚踹我成太子
,活到二十四岁,主打一个一无所成。
、没车、没房、更没女朋友,日常熬夜加班,硬生生把自己熬得原地猝死。
,天旋地转。
,阴风呼啸,白雾漫天。
,前头**着一座古朴老旧的奈何桥,一眼望不到尽头。
,热气腾腾,浑浊的汤水咕嘟咕嘟冒泡,看着寡淡又诡异。一位白发佝偻的老婆婆守在锅边,正是轮回渡人的孟婆,她面无表情舀出一碗汤,径直递了过来。
“后生,喝了。”
“一碗孟婆汤,前尘皆忘,踏踏实实投胎去吧。”
冰凉沙哑的嗓音,听不出半点情绪,仿佛看惯了无数人间悲欢、众生执念。
刚死的李承乾瞬间破防,当场急得嗷嗷叫:“我才二十四啊!我这辈子还没活够呢!”
大好年华转瞬归零,换谁谁甘心?
孟婆抬了抬浑浊的眼皮,上下扫了他一遍,嘴比刀子还毒,句句扎心。
“对啊,你才二十四。”
“别人落魄至少曾经拥有,你倒好,活了二十四年,连一个女朋友都没谈过。”
“乖,听话把汤喝了,老婆子给你安排一个极好的去处,保准你下辈子吃香喝辣、应有尽有。”
字字诛心,精准戳中李承乾这辈子所有的窘迫遗憾。
李承乾彻底绷不住了,魂体乱晃,双手疯狂挥舞,拼命拒绝:“我不喝!我不服!凭什么我这辈子这么惨!”
奈何桥边瞬间乱作一团,阴风翻涌,亡魂侧目。
孟婆千万年轮回见惯了场面,从没见过这么磨磨唧唧、死缠烂打的小鬼,瞬间被吵得耐心全无。
“小小年纪执念这么重,碍事得很。”
话音落下,孟婆干脆利落抬腿一脚。
嘭!
一记朴实无华的大脚,直接把李承乾的魂体踹进了轮回隧道!
“又完成一个指标,就是不知道上面的人都这么无聊嘛?没事干就爱创造一个又一个辉?怎么爱看戏?可苦了我啊!”
天旋地转,神魂翻飞。
关键是他闹得太凶,一口孟婆汤都没喝上!
前世二十四年的所有记忆、现代见闻、脑子里面的奇奇怪怪的知识,完完整整、一丝不落全保住了!
……
再次睁眼,暖意融融,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雅熏香。
武德二年,深冬,长安李王府。
一声清亮的婴孩啼哭划破寂静,响彻整座殿宇。
满身征尘、尚未卸甲的李世民,在产房外焦灼等候许久,听闻母子平安的喜讯,紧绷的面容瞬间舒展,眼底盛满初为人父的温柔喜色。
他快步踏入内殿,走到床榻边,看着面色苍白、温婉恬静的长孙皇后,语气满是疼惜:“观音婢,辛苦你了。”
长孙皇后虚弱浅笑,气息轻柔:“妾身不苦,能为秦王诞下嫡子,延续**血脉,是妾身的福气。”
此刻的李世民,身居秦王之位,一心忠于李唐、征战平乱、护国安民,心思全在家国社稷之上,从无半分逾矩杂念。
夫妻二人低声温语闲谈,目光尽数落在襁褓中的小小婴孩身上,满是期许与慈爱。
李世民俯身细细端详,越看越是喜爱,只觉幼子灵动不凡、天生不凡,当即郑重定名。
“就名承乾。承继天命,制衡乾坤。”
“吾儿日后,必承大唐基业!”
襁褓里的小家伙安安静静躺着,看似懵懂乖巧,实则心里门儿清。
开局直接从落魄打工人,跳级成大唐嫡长子、未来储君!
这波被孟婆一脚踹出来的逆袭,血赚不亏!
……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
一晃六年时光匆匆而过。
转眼已是武德八年。
当年的襁褓婴孩,已然长成了一个白**嫩、眉眼灵动的六岁垂髫稚童。
六年时间,李承乾彻底摸透了大唐的生活节奏,也摸透了自己的生存秘诀——主打摆烂,绝不内卷,装傻充愣,快乐无边。
外人眼里的他,是长安头号小纨绔、顶级捣蛋鬼。
不上心读书、不认真习武,整日游手好闲、四处胡闹,嘴巴里还总蹦出些没人听得懂、稀奇古怪的调子,活脱脱一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让一众王府属官、朝堂老臣连连摇头惋惜。
但谁也不知道,这小子肚子里装着一颗二十四岁、看透世事的现代灵魂。
这天午后,日暖风轻,庭院静谧。
王府青石凉亭之下,六岁的李承乾懒洋洋靠着栏杆,小短腿悬空晃悠,悠哉又散漫。
他闲着无事,又开始随性哼唱自己脑子里的魔性老歌,调子歪歪扭扭,歌词更是离谱新奇。
“小小的人儿走四方——”
“东汉末年造纸张——”
稚嫩的童声朗朗回荡在庭院里,曲调魔性**,听得路过的宫人侍卫满脸茫然,一头雾水。
凉亭两侧,两个小小的身影规规矩矩站着,一动不动。
左边是年仅五岁、温润乖巧的李泰,右边是年岁相仿、英气灵动的李恪。
一个嫡出四弟,一个庶出三哥,两位堂堂天家皇子,此刻半点没有矜贵架子,双眼亮晶晶,直勾勾盯着唱歌的大哥,满脸写着极致崇拜。
在他俩眼里,自家大哥就是天底下最厉害、最神奇的人。
大哥不用读书背书,不用辛苦习武,天天玩闹度日,还能唱出这么多新奇好玩的歌谣,比枯燥难懂的圣贤经书有趣一万倍!
风吹树摇,光影婆娑,稚歌悠悠。
两个小迷弟乖乖伫立,眼神痴迷,全程沉浸式围观自家大哥的摆帅日常。
整个长安人人都说李承乾顽劣不堪、难成大器。
但在李泰和李恪心里:自家大哥,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