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幻想言情《想当咸鱼修仙却哐哐掉马甲》,男女主角苏锦瑶周彦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花飞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斜斜落在花沉霜的睫毛上。。——醒来之后先赖半刻钟,把今日要应付的人、要处理的事、要扮演的角色,在脑子里过一遍筛子,确认没有什么意外需要她额外耗费心神,才肯正式起床。,叫"早起闻道"。花沉霜对这句名言的评价是:说这话的人一定不需要每天装作一个资质平庸的内门弟子。,神识微微一动。,洞府中的素色蒲团上已空无一人。。——这是她自己定的时辰。落日熔金,天边悬着一层薄纱似的橘红,灵泉上氤氲着淡淡的乳白色雾气...
《想当咸鱼修仙却哐哐掉马甲》精彩片段
,斜斜落在花沉霜的睫毛上。。
——醒来之后先赖半刻钟,把今日要应付的人、要处理的事、要扮演的角色,在脑子里过一遍筛子,确认没有什么意外需要她额外耗费心神,才肯正式起床。
,叫"早起闻道"。花沉霜对这句名言的评价是:说这话的人一定不需要每天装作一个资质平庸的内门弟子。
,神识微微一动。
,洞府中的素色**上已空无一人。。
——这是她自己定的时辰。落日熔金,天边悬着一层薄纱似的橘红,灵泉上氤氲着淡淡的乳白色雾气,灵植园里那片冰莲开得正好,花瓣上凝着细碎的露珠,在余晖中折射出冰蓝色的光。
空气清冽得像雪山之巅,灵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汪清泉。
花沉霜深吸一口气,走到灵泉边,蹲下身,掬起一捧泉水。
泉水甘甜清冽,顺着喉咙滑下去,所过之处经脉中的灵气都为之一振。她喝完,用袖子擦了擦唇角,抬头看了一眼灵植园的方向。
园子里整整齐齐分了十畦,种着她这些年搜罗来的各类灵草。有常见的聚灵草、凝神花,也有外界已经近乎绝迹的百年雪莲、冰晶参。最角落里那一畦,她种了一排茶树——是她第五年在空间里实在闲得发慌时撒下去的,如今已经长成了一片小小的茶林。
"外界一天,这里十二天。"她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轻轻回荡,"算算,我进来修了多久了?"
她闭着眼算了算。
五年前,她十四岁,刚入玄天宗那年,这个空间就已经在了——或者说,它一直都在,只是她到了玄天宗之后才真正搞明白怎么用。
五年。外界五年,空间里就是六十年。
六十年。
她从一个连引气入体都磕磕绊绊的小丫头,修到了筑基后期。
而在外界所有人眼里,她花沉霜,花家大姑娘,玄天宗内门弟子,清虚长老门下挂名弟子——不过是一个炼气七层、资质中等、修为进度慢得让长老们摇头的普通弟子。
完美。
花沉霜满意地点了点头,从储物袋里取出那柄玉笛。
笛身通体冰蓝,像是用一整块万年寒冰雕琢而成,触手温润,绝无寒意。笛尾系着一枚金黄穗子,穗子下挂着一枚小小的玉坠——那玉坠也是冰蓝色的,只有拇指盖大小,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纹路。
这玉笛是她生母阿婉在她入门那天塞给她的,说是"你外祖母留下的"。至于外祖母是谁,阿婉不记得了——她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人。
花沉霜将玉笛横在唇边,轻轻吹了一段。
没有曲子,只是一串高低错落的音符。但冰蓝色的音波扩散开去,灵泉的水面泛起细密的涟漪,灵植园里的冰莲花瓣齐齐颤动,仿佛在应和她的笛音。
一曲罢,她收了玉笛,闭上眼睛感受了一**内的修为。
《玄霜诀》运转了一个大周天后,她满意地睁开眼。
筑基后期。距离大**还有一步之遥。不急。她有的是时间——空间里六十年都过来了,不差这几年。
"还是这里好。"她拍了拍玉笛上的金黄穗子,喃喃道,"没人看,没人比,没人来烦我。种茶、吹笛、打坐,日子过得像个老道士。"
可惜,她不能一直待在空间里。
洞府外面,还有宗门的早课要应付——虽然她挂名在清虚长老门下,那位长老常年闭关,根本没人来查她的课。但内门弟子每月要领月例灵石,总得露个面。还有
苏锦瑶,那个永远叽叽喳喳的木火双灵根姑娘,隔三差五就跑来她洞府串门。
更要命的是——
花沉霜的脸垮了下来。
一年一度的宗门小比,快到了。
她去年为了在小比上"恰到好处地输",前前后后在空间里推演了三十七次破绽,从出拳的角度到脚步的虚实,从灵气运转的快慢到表情的惊慌程度,每一个细节都算得分毫不差。最后她输给了
周彦——那个火土双灵根、心胸比针尖还小的炼气九层弟子——赢得恰到好处,既没有因为输得太难看被降到外门,也没有因为赢得太漂亮被长老们盯上。
完美的咸鱼。
但今年又要重来一遍。
花沉霜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
"当一个咸鱼,真的好难。"
她在空间里又待了两个时辰——外界也就一刻钟——打理了灵植,给茶树浇了灵泉,又练了半个时辰的笛,这才心满意足地出了空间。
回到洞府,她先去角落里的小水缸边照了照。
水缸里映出一张苍白清瘦的脸。眉如远山,眼尾微微上挑,自带三分冷意。不施粉黛,素色宗门服,袖口磨得有些发毛。
这就是花沉霜在外人面前的样子——一个存在感低到尘埃里、丢进人堆里找不出来的普通女弟子。
她对着水缸里的自己点了点头,调整了一下表情,让脸上的冷淡恰到好处地多了一分"修为不济的窘迫"。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洞府外是玄天宗内门的弟子居所区。依山而建,一间间洞府错落分布在松林之间,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远处传来几声鸟鸣。
花沉霜沿着青石路慢慢走,准备去丹堂方向碰个头——她和
苏锦瑶约好了今天一起去领月例。
刚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中气十足的嗓门:
"沉霜!花沉霜!你等等我!"
花沉霜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整个玄天宗内门,能用这种中气十足到震得松针往下掉的嗓门喊她名字的,只有
苏锦瑶一个人。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
苏锦瑶果然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一身丹堂的青色短打,头发扎得高高的,脸颊因为赶路而泛着红晕。她一把抓住花沉霜的袖子,上气不接下气:
"你……你怎么走这么快!我在你洞府门口等了半天,你居然已经出来了!"
"我起得早。"花沉霜淡淡地说,任由她抓着自己的袖子。
"起得早好啊!"
苏锦瑶一拍手,"正好,我跟你说个事——你知道吗?年度小比的日子定了!"
花沉霜的眼皮跳了一下。
她就知道。
"定在哪天?"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下月初八!"
苏锦瑶掰着手指头给她数,"还有二十天!咱们内门弟子都要参加,按修为分组,炼气期一组,筑基期一组。你是炼气七层,分到炼气组里。我跟你说,今年可热闹了——听说赵师兄也参加,他是筑基初期,在筑基组里可是种子……"
花沉霜一边听,一边在心里默默盘算。
炼气七层。去年她也是炼气七层——当然是假装的。今年她还是炼气七层,这进度在外人看来慢得离谱,但正好,慢才安全。
小比的关键不在于赢多少,而在于输得恰到好处。她需要在炼气组里赢个两三场,保证排名在中下游——既不会因为垫底被降到外门,也不会因为太靠前被长老们注意到。
这个度,她去年已经摸得很熟了。
"……还有还有!"
苏锦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你听说了没有?寒月真人的亲传弟子,花晚吟,要在小比之前来内门讲学!"
花沉霜端着灵泉水杯的手,微微一顿。
灵泉的水面晃了晃,映出她平静的眼睛。
"花晚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气听不出任何波澜。
"对啊!就是你那个异母妹妹!"
苏锦瑶完全没注意到她指尖的细微变化,自顾自地说,"天品变异冰灵根,寒月真人的宝贝徒弟,才十七岁就筑基初期了!整个玄天宗谁不知道她?这次来内门讲学,说是给咱们这些晚辈指点指点,我看啊——就是来炫耀的!"
花沉霜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下。
"嗯。"她说。
苏锦瑶看她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呀,就是这个性子。人家都跑到你跟前炫耀来了,你就一点都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花沉霜淡淡道,"她讲她的学,我修我的道。"
苏锦瑶翻了个白眼:"你啊,就是太佛系了。"
花沉霜没接话。
她垂着眼帘,看着灵泉杯中那一小圈晃动的涟漪。
花晚吟。
她这位异母妹妹,她当然认识。十五岁之前她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虽然一个住主院,一个住静心苑。那个穿着冰蓝色衣裙、走到哪里都像小孔雀一样昂着头的少女,是花家所有光亮的中心。
而她花沉霜,是那片光亮里不起眼的影子。
天品变异冰灵根。寒月真人亲传。十七岁筑基初期。
很厉害。
花沉霜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天品变异冰灵根又怎么样?她这具身体里流着的,是连她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明白的血脉。她的灵根不是什么天品变异冰灵根——那是她用母亲留下的玉佩伪装出来的普通水灵根。而玉佩之下,是连玄天宗的长老们都测不出来的先天极品冰灵根。
更不用说,她还有那个谁也不知道的随身空间。
空间六十年,她修到筑基后期。花晚吟在外界修炼了十七年,修到筑基初期。
三倍以上的修炼速度差距。
这还不算纯元圣体——那个让她百毒不侵、万法不沾的先天道体。低阶法术打在她身上,跟挠**没什么区别。
花晚吟要来内门讲学?
那就讲吧。
花沉霜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
她一点都不慌。她甚至有点期待——不是期待什么冲突,而是期待看看,那位被全宗捧在手心的天才少女,到底有多厉害。
当然,她面上什么都没露。
她只是把杯子递给
苏锦瑶,语气平淡地说:"走吧,去领月例。晚了丹堂又要排队。"
苏锦瑶接过杯子,一边走一边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小比的各种八卦——谁和谁分到了一组,谁放话要拿下今年的头名,谁听说又要闭关了可能弃权。
花沉霜走在她旁边,左耳进右耳出。
她的心思已经飘到了二十天后的小比上。
得提前在空间里把破绽推演一遍。去年那套三十七处方案得改改,今年对手不一样了,
周彦那个炼气九层的对手听说又精进了,她得重新算。
还有花晚吟讲学那天……
花沉霜微微眯了眯眼。
她到时候就安安静静坐在最后一排,低头喝茶,不说话,不出头。最好让花晚吟讲完就走,根本想不起来内门还有她这么一号人。
完美的咸鱼。
她正盘算着,
苏锦瑶突然又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对了,还有个事——我听说
周彦最近在外面放话,说今年小比要把你打趴下,替去年输给你的耻辱报仇。"
花沉霜脚步没停。
"哦。"她说。
"你就哦?"
苏锦瑶急了,"他可是炼气九层!你才炼气七层!他要是真下狠手怎么办?"
花沉霜想了想。
去年她"输给"
周彦那场,她其实暗中在
周彦丹田穴位上留了一丝极淡的冰系灵气。那点灵气不伤身,但会让他接下来小半个月都觉得丹田微微发凉,运功时总差一口气。
她本来以为
周彦早就察觉到了——毕竟那点寒意不是错觉。但看来
周彦并没有往她身上想,反而觉得是自己去年状态不好,输得不服气。
行吧。
花沉霜面无表情地说:"技不如人,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好说的。"
苏锦瑶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后叹了口气:"你啊……"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青石路往丹堂方向走去。晨雾渐渐散了,阳光穿过松林的枝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斑。
花沉霜走在光斑里,脸上是恰到好处的平淡与温顺。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心里正在认真盘算一件事:
今年小比,输给
周彦的时候,要不要把那丝冰寒灵气的剂量再加三成?
三成应该刚刚好。不伤人,但够他下个月都觉得丹田发凉。
花沉霜面无表情地想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对什么都提不起劲的样子。
丹堂的方向传来嘈杂的人声。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