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把桌子拍的震天响。
“早知道你不知道感恩还心术不正,我就不该养大你。”
我浑身冰凉,连指节都在发抖。
“是你们骗了我五年,为什么你们认为是我的错!”
裴修冷静地看着我。
“宋渝,你太自私了。”
“你被我宠坏了,不知道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介意给你点教训。”
举报信还是递交到公社大院了。
但举报的对象不是方轻羽,而是我。
由裴修和我哥做证人,实名举报我恶意诬告,败坏风气。
**楼藏不住新鲜事。
不到半天,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
公社下了处分,罚我到禁闭室反省三天。
禁闭室就是暗无天日的小黑屋。
阴冷潮湿,不让吃饭。
我把冷水咽进肚子里,虚弱地听着门外守卫的交谈。
“听说裴修的腿好了,陪着方轻羽去部队报道。”
“方轻羽命真好,裴修和宋熠疼她和疼眼珠子一样,以后大有可为,哪像这里面关着的。”
“进了禁闭室以后档案就有污点,别说读书了,就连找工作都费劲。”
我蜷缩着身子,一遍遍地掐着自己的大腿。
不能睡,撑住。
宋渝,你要撑住。
熬到禁闭结束,被两个民兵架着丢进**楼。
裴修站在日光里,眼神冰冷。
方轻羽穿着那身碎花衬衫,站在裴修身边,般配的很。
瞧见我脸色惨白,裴修叹了口气,像在看不听话的孩子。
“宋渝,你现在名声坏了,以后也不会有人敢娶你。”
“你只要和轻羽道个歉,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还可以住在这里。”
我如遭雷击,脚步也跟着虚晃,撞上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