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住她的手:
“以后每年中秋,我都陪你们过。”
爸爸沉默地攥紧我的手,拍了拍。
走出饭店时,领导发来长语音:
“林晚,怎么回事?你老公和那个女的都上热搜了!台里电话被打爆了,你自己看看!赶紧处理好,不然别回来上班!”
我站在路灯下,拨周叙白的电话。
响三声,他接了。
那边有梁伊的声音:
“叙白,帮我切月饼……”
“周叙白。”
我按捺住心酸:
“你出面解释一下,网上现在都……”
“解释什么?”
他压低声音:
“梁伊奶奶心脏不好,我走不开,网上那些人就是吃瓜,过段日子就好了,你可别在镜头前乱说,对谁都不好。”
“所以你只在乎梁伊和***?”
“林晚,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
他挂了。
我握着手机站在路边,月亮圆得刺眼。
我想起有一年冬天,我加班到很晚,
随口在电话里说手冷。
周叙白只让我下楼。
楼下风很大,他站在路灯下,
羽绒服里揣着一只烤红薯。
他怕凉,一直贴着胸口捂着。
递给我时红薯还烫手,他指尖冻得通红。
他笑着说:
“你手凉成这样,我心疼。”
现在我的手又凉了,比那个冬夜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