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人在西门当管家,主母孕气真不错》本书主角有沈墨李瓶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绿酒的唐苏云”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沈墨跪坐在矮几旁,手里的毛笔悬在账本上方,墨汁在笔尖凝成一滴,摇摇欲坠。"沈管家,这笔账怎么对不上?"李瓶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脂粉的甜香。他抬头,正对上那双水润的眸子。珠帘半掩的闺房里,熏香缭绕,她斜倚在软榻上,绣鞋尖不经意地抵在他膝盖边。"主母,小的再查一遍。"沈墨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盯着账本。三天前,他还在出租屋里加班改代码。一睁眼,就成了这具身体——西门府的贱籍管家沈墨,专门负责李瓶儿院子...
《人在西门当管家,主母孕气真不错》精彩片段
沈墨跪坐在矮几旁,手里的毛笔悬在账本上方,墨汁在笔尖凝成一滴,摇摇欲坠。
"沈管家,这笔账怎么对不上?"
李瓶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脂粉的甜香。
他抬头,正对上那双水润的眸子。珠帘半掩的闺房里,熏香缭绕,她斜倚在软榻上,绣鞋尖不经意地抵在他膝盖边。
"主母,小的再查一遍。"
沈墨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盯着账本。
三天前,他还在出租屋里加班改代码。一睁眼,就成了这具身体——西门府的贱籍管家
沈墨,专门负责
李瓶儿院子里的账目往来。
更离谱的是,脑子里多了个破系统。
宿主已绑定传宗接代系统,请尽快完成新手任务
新手任务是什么?系统到现在都没说。
"沈管家?"
李瓶儿又唤了一声,指尖划过账本,擦过他的手背。
沈墨手一抖,毛笔掉在纸上,晕开一团墨渍。
"怎么这样慌?"
李瓶儿笑了,身子前倾,宽大的袖口滑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不敢。"
沈墨僵硬地往后挪了挪。
这女人有毒。
不,准确说,这具身体有毒。
原主
沈墨是个老实本分的管家,对
李瓶儿忠心耿耿。但
李瓶儿……她对原主的态度,怎么说呢,有点暧昧。
就比如现在,她微微俯身,领口的绸缎随着呼吸起伏,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墨的耳根控制不住地发烫。
"这笔账,"
李瓶儿纤细的手指点在账本上,"上个月买胭脂花了二两银子,这个月怎么变成四两了?"
"回主母,"
沈墨定了定神,"上个月买的是普通胭脂,这个月您说要用苏州进贡的,价钱自然贵些。"
"哦?我有说过吗?"
李瓶儿歪着头,眼波流转。
"您……"
沈墨顿了顿,"您忘了?"
"我记性不好,"
李瓶儿叹口气,"沈管家不如提醒我一下,我当时是怎么说的?"
沈墨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话来。
他哪知道原主记忆里
李瓶儿说了什么!穿越三天,他连这院子有几个丫鬟都没搞清楚。
"说不出来了?"
李瓶儿眼里闪过一丝狡黠,"那这账……"
她拿起账本,轻轻合上,放在一边。
"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好对一遍。"
"主母,这、这不合规矩……"
沈墨脱口而出。
"规矩?"
李瓶儿笑出声,"你这小管家倒是守礼,可账本上的数,难道还怕我一个妇道人家吃了你不成?"
沈墨哑口无言。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主母说笑了。"他低下头,"小的遵命。"
"这才乖。"
李瓶儿伸手,指尖勾起他垂在额前的一缕碎发,"头发都乱了,也不知道打理打理。"
她的手指从他额头划过,带着温度,一路滑到耳后。
沈墨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快停了。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好了,"
李瓶儿收回手,重新靠回软榻上,"账本先放这儿,你去库房把上个月的单据拿来,咱们一笔笔对。"
"是。"
沈墨如蒙大赦,起身就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李瓶儿又叫住他。
"沈管家。"
"主母还有吩咐?"
"今晚记得早点回来,"
李瓶儿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我等你。"
沈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出门槛。
他逃也似的离开院子,一路走到库房,靠着墙喘了好几口气。
完了。
这
李瓶儿绝对不对劲。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系统提示:请保持冷静
脑子里突然响起机械音。
"冷静个屁!"
沈墨低声骂道,"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新手任务即将发布,请宿主做好准备
"什么任务?"
任务内容:七日内让
李瓶儿怀上子嗣
任务奖励:**贱籍身份,获得白银千两
任务失败:抹杀
沈墨脑子里"轰"地一声。
他没听错吧?
让
李瓶儿怀孕?!
"你疯了?!"
沈墨压低声音,"她是主母,我是管家!这是要我死吗?!"
系统已绑定,任务无法取消
倒计时:6天23小时59分58秒
温馨提示:宿主若***,系统将强制执行抹杀程序
沈墨瘫坐在地上,脑子一片空白。
七天。
让一个豪门主母怀孕。
还是以贱籍管家的身份。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只有两条:要么完成任务,要么等死。
可完成任务……那就是**,被发现了是要浸猪笼的!
不,等等。
沈墨脑子里突然闪过
李瓶儿今天的种种表现。
她对他的态度,明显有问题。
那些暧昧的话,那些若有若无的触碰……
难道她也对自己有意思?
沈墨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
别想多了。
就算
李瓶儿真有什么想法,那也只是逢场作戏。她是主母,他是下人,这中间隔着天堑。
但系统不管这些。
它只要结果。
沈墨站起身,从库房里翻出上个月的单据,抱在怀里往回走。
院子里已经掌了灯。
珠帘后透出昏黄的光,
李瓶儿的身影若隐若现。
沈墨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抬手敲门。
"进来。"
他推开门,
李瓶儿已经换了身衣服。
方才那套繁复的襦裙不见了,换成了一件简单的家常衫子,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小截锁骨。
沈墨赶紧移开视线。
"单据拿来了?"
李瓶儿接过单据,随手翻了翻,"过来坐。"
"小的站着就好。"
"让你坐就坐,哪来这么多规矩。"
李瓶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墨硬着头皮坐下,和她隔了半尺远。
"这么远?"
李瓶儿侧过身,"看得清账本吗?"
"看得清。"
"骗人。"
李瓶儿突然凑过来,手臂搭在他肩上,"你眼神不好,上次看账本都看错了。"
她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混着熏香的味道,甜腻得让人头晕。
沈墨僵坐着,大气都不敢喘。
"沈管家,"
李瓶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软软的,带着笑,"你怕我?"
"不敢。"
"不敢就是怕。"
李瓶儿笑了,手指在他肩上轻轻划了一下,"我又不吃人,你怕什么?"
沈墨咬着牙,没说话。
怕?他当然怕。
怕完不成任务被系统抹杀,怕完成任务被浸猪笼。
"账本呢?"他转移话题,"咱们对账吧。"
"对什么账,"
李瓶儿把账本扔到一边,"我今天不想对了。"
"那主母留小的下来……"
"陪我说说话。"
李瓶儿托着腮,眼睛亮亮的,"你在府里多久了?"
"三年。"
沈墨下意识地回答,这是原主的记忆。
"三年了啊,"
李瓶儿叹口气,"我记得你刚来的时候,还是个瘦瘦小小的少年郎,现在都长这么高了。"
她说着,手抬起来,在
沈墨肩膀上比划了一下。
"这三年,府里待你可好?"
"好。"
"撒谎。"
李瓶儿笑了,"我知道那些个下人怎么欺负你的。你是贱籍,他们看不起你,背地里没少使绊子吧?"
沈墨沉默了。
原主的记忆里,确实受过不少欺负。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李瓶儿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以后有人欺负你,就来告诉我。"
"主母……"
"叫我瓶儿。"
"这不合规矩。"
"又是规矩,"
李瓶儿松开他,往后靠了靠,"规矩规矩,你就知道规矩。"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沈管家,你说,这世上的规矩,都是对的吗?"
沈墨愣了一下。
这话问得奇怪。
"小的不懂。"
"不懂就对了。"
李瓶儿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什么,"懂得太多,活得累。"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夜风吹进来,带着初春的凉意。
"你走吧。"
李瓶儿背对着他,"今晚不对账了。"
沈墨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
昏黄的灯光里,她的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
他突然想起系统的任务。
七天。
让她怀孕。
可现在看来,这女人心里藏着事,远比表面上复杂得多。
"主母。"
沈墨开口。
"嗯?"
"账本上少的那二两银子……"
"我知道。"
李瓶儿打断他,"不是你贪的。"
沈墨心里一紧。
"那……"
"是我故意写错的。"
李瓶儿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笑,"就是想看看,你会不会替我圆这个谎。"
沈墨哑口无言。
"结果你没有。"
李瓶儿走过来,站在他面前,"沈管家,你是个老实人。"
她抬起手,指尖落在他胸口。
"可老实人,在这府里活不长。"
沈墨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皮肤。
他的心跳失控地狂跳。
"主母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李瓶儿收回手,笑了笑,"就是提醒你,该学着聪明点了。"
她绕过他,走到门边,亲手给他打开门。
"回去吧,明天再来。"
沈墨走出院子,脚步有些虚浮。
夜色很浓,回廊上只有稀疏的灯笼。
他刚走到拐角处,脑子里又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目标人物对宿主好感度:45
当前进度:偏好
提示:继续提升好感度,可增加任务成功率
沈墨停下脚步,靠在柱子上。
四十五的好感度。
偏好。
也就是说,
李瓶儿对他……真的有意思?
可她为什么会对一个贱籍管家有意思?
沈墨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抬头看着夜空,星光稀疏。
六天多。
系统倒计时还在跳动。
他必须想办法完成任务。
可怎么做?
直接表白?那不是找死吗?
慢慢来?时间来不及。
沈墨揉了揉太阳穴,转身往自己的小屋走。
刚走到门口,听见里面有动静。
他推开门,一个人影从床上弹起来。
"沈管家!你可算回来了!"
来人是府里的小厮春喜,和原主关系不错。
"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给你送个信儿,"春喜压低声音,"你今晚去李主母那儿了?"
"嗯。"
"完了完了,"春喜一拍大腿,"府里都传遍了!说你和李主母在房里待了一个时辰,珠帘都放下来了!"
沈墨心里一沉。
"谁传的?"
"谁知道啊,反正现在管事的都知道了。"春喜急得直跺脚,"沈哥,你可悬着点儿,李主母再怎么样,那也是主子,你要是被抓住把柄……"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沈墨脸色铁青。
这才第一天,就已经传出去了。
要是真和
李瓶儿发生点什么,不得被全府的人知道?
到时候别说完成任务,他连命都保不住。
"我知道了。"
沈墨拍了拍春喜的肩膀,"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有分寸。"
"你可真有分寸?"春喜满脸怀疑。
"有。"
"那行吧。"春喜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还有件事儿。"
"什么事?"
"听说大爷明天要回府。"
沈墨愣了一下。
大爷?
原主记忆里翻出来——西门府的大少爷西门庆,在外面做生意,半年才回来一次。
"他回来就回来,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关?"春喜神秘兮兮地说,"大爷可是李主母的……"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
"算了算了,你自己小心点就行。"
他说完就跑了。
沈墨关上门,坐在床上发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信息交织在一起。
李瓶儿对他的暧昧态度。
系统的七天任务。
府里的流言蜚语。
还有明天要回来的西门庆。
他突然有种预感——
这摊子事儿,比他想的还要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