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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今日偏向姐姐,是因为姐姐端庄懂事。
想着他不让我生孩子,是怕我怕疼。
想着他每隔一晚来我房里,至少证明我与别人不同。
一个人骗自己骗久了,连苦药都能喝出甜味。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
我走进风雪里。
从祠堂到马厩,不过一刻钟的路,我却走了很久。
踏雪听见脚步,费力地抬起头,用鼻尖蹭我的肩。
我靠在它身边,摸着它已经失去光泽的鬃毛。
“老伙计。”
“你是不是也想回边关?”
那里没有高墙,没有规矩。
我可以纵马跑上一整天。
谢凛彻会在后面追,一边骂我不要命,一边替我挡开横生的树枝。
那时候,他眼里只有我。
或许人这一生,得到过一次真正的偏爱,就该知足。
胸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我咳出的血落在雪地上,很快被新雪盖住。
身子越来越轻。
我抱住踏雪的脖子,慢慢闭上眼。
前厅里,承安已经退了热。
谢凛彻坐在榻边,眉间的阴沉终于散了些。
姐姐替他斟了杯酒。
“今日是我的生辰,殿下别再为妹妹烦心了。”
“她一向服软得快,再过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
谢凛彻接过酒,却没有喝。
他下意识摸向腰间。
那里原本该挂着一块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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