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三年前,我因重病切除了**。

三年后,公司体检,我却被告知怀孕十一周。

丈夫攥紧报告,脸色难看地问:

“孩子是谁的?”

我掀开衣服,露出腹部那道清晰的手术疤,要求重新检查。

可换了两名医生后,屏幕上的影像依旧没有改变——我的腹腔里,确实有一个正在跳动的小生命。

丈夫起初还替我解释,直到主任也确认结果,他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你是不是根本没做手术?那张证明,是你伪造的?”

婆婆当场打电话叫来我父母。

“不能生我都忍了,没想到你还要给我们家戴绿**!”

我要求换家医院,他们却说我是在拖时间,想找机会处理掉肚子里的证据。

丈夫把我锁在家里,逼我录视频承认**。

那天晚上,我腹部越来越痛,最后死在无人的卧室里。

到死我也没想明白,那颗被所有人看见的胎心,究竟长在谁的肚子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体检护士叫我进去做检查的那一刻。

......

许宁,到你了。”

护士站在门口,手里的名单翻过一页。

我猛地抓住椅子扶手。

掌心传来的刺痛,让眼前的白色走廊重新变得清晰。

上一刻,我还趴在卧室门后,听陈浩隔着门说:

“录一句话,我就开门。”

承认孩子不是他的。

承认我对不起他。

我疼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下下敲门。

后来,连敲门声也没有了。

而现在,走廊电子钟显示九点四十二分。

手机在手里,包也在脚边。

我还没有被陈浩带回家。

“发什么愣?”

陈浩碰了碰我的肩。

我下意识往旁边避开。

他眉头一皱:“我又没把你怎么样。”

我低头给吴敏发消息。

“来体检中心接我。别给陈浩打电话。”

想了想,我又加了一句:

“如果我十分钟内没下楼,直接叫保安。”

消息发出去后,我点开父亲的聊天框。

“爸,把三年前的手术记录发给我。原件照片,要能看见医院公章。”

父亲很快回复:

“怎么了?”

“先发给我。”

陈浩俯身看过来:“给谁发消息?”

我按灭手机。

“进去检查。”

检查室里,护士核对身份,询问既往病史。

“以前做过什么手术?”

“**次全切除术,三年前。”

护士笔尖一顿:“**次全切除?卵巢和输卵管保留?”

“是。”

我掀起衣服,露出腹部那道疤。

陈浩坐在床尾,替我把外套叠好。

他做这些事已经做了七年。

挂号、拿包、替我回答医生的问题,甚至决定我喝不喝冰水。

过去别人夸他体贴,我总会跟着笑。

现在才明白,有些人习惯替你做决定,并不代表他真的尊重你。

探头压上左下腹时,我还是缩了一下。

“这里疼?”医生问。

“这两天有点坠。”

屏幕上很快出现一团灰白影像。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

前世,就是这团影像让所有人认定我背叛了婚姻。

医生调整角度,又重新核对我的病史。

下一秒,房间里响起规律的搏动声。

陈浩猛地站起来。

“不对吧?她三年前就切了**。”

医生没有理他,叫来旁边诊室的医生复核。

两人低声交谈了片刻。

后来进来的医生指向屏幕:

“最近有没有出血、晕厥?腹痛多久了?”

“没有晕厥,疼了两天。”

“影像显示,妊娠组织不在正常宫腔内,位于左侧附件区附近。现在只能说高度怀疑异位妊娠,还需要马上去急诊确认。”

陈浩的外套掉在地上。

“你的意思是,她真的怀孕了?”

“目前影像和血液检查都支持妊娠,但这不是正常宫内妊娠。她有腹痛,必须尽快处理。”

陈浩转头看我。

那个眼神,我太熟悉了。

不是担心。

是审视,是怀疑,是把我当成一份需要核验的证据。

许宁。”

他声音沉了下来。

“孩子是谁的?”

医生抬头:“现在优先处理她的医疗问题。”

“我在问我老婆。”

他声音不大,门外候检的人却纷纷看了过来。

我撑着床沿坐起身,接过护士递来的纸巾,慢慢擦掉腹部的耦合剂。

“报告给我。”

陈浩先伸手:“我收着。”

医生把报告递给我。

“给患者本人。”

我将报告折好,放进包里。

医生继续提醒:

“不能自己开车。出现疼痛加重、头晕、冷汗,立即呼叫急救。”

“我知道。”

出门后,陈浩一把扣住我的胳膊。

“先回家。我得把事情弄清楚。”

他的掌心贴上皮肤的瞬间,我看见了前世那扇被锁上的门。

我用力往后抽,肩膀撞在墙上。

“放开。”

陈浩怔了一下:“你至于吗?”

我没有争辩,直接拨通吴敏的电话。

“你到哪儿了?”

“刚进大厅。”

“上来。我在超声室门口,他不让我走。开录音。”

陈浩的手松开了。

走廊里有人停下脚步。

他压低声音:“你非得让别人看笑话?”

“让别人看见你阻止我就医,不是更好吗?”

他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

我绕过他往电梯走。

就在这时,父亲发来的病历照片跳了出来。

手术日期、手术名称、医院公章,清清楚楚。

三年前,我确实做过**次全切除术。

我把手机收紧。

这一次,我没有把它递给陈浩
》》》继续看书《《《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